第286章 死的人是誰
2025-04-14 21:17:45
作者: 散步的菸頭
黑水吞噬得很快,我腰部以下都被吞進去了,拼命掙扎,那個唱歌的人,披著一件黑色的長斗篷站在河對岸,我看不見他的面孔,但我能感覺他在獰笑,因為笑聲源源不斷傳入耳膜。
誰能救救我?千鈞一髮之際,有人拉住了我的胳膊,用盡全力把我往岸邊拉扯,整個世界搖晃起來,「廷娃,廷娃!」我聽見了,是嗲能在喚我。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心裡大喊,卻發現自己張開嘴叫不出聲音,黑水灌入我的喉嚨,冰涼刺骨,我絕望地放棄掙扎,突然有人在拍我的臉:「廷娃廷娃!」
睜開眼,咦?我這是在家?
心情極度不爽,因為我又做惡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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嗲能看我的眼神有點古怪:「你……怎麼搞的?我就出去上個廁所,你就做惡夢了?」
「我能聽見你的聲音,但就是沒有擺脫夢境。」我抹了把額頭微微沁出的冷汗說道,「總覺得被捆住了。」
「被捆住?」嗲能坐到對面小床上,我這才發現兔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了,只剩下翻開的被子半攤開著。
晚上十點半,嗲能就催我道:「去換衣服,勝武都換好了,你還磨蹭啥?」
「我?」有些驚訝地指著自己鼻子問嗲能:「我也要去嗎?能幫上忙嗎?」
「你不去?」嗲能的眉頭挑起來,雖然不是很明顯的不悅,但我還是有些怵,「我馬上換,給我三分鐘!」
今晚特別冷,最多只有三度的樣子,我們三人一路小跑到了醫院。
王爸爸和凱奇都已經在那兒了:「將軍、阿廷,勝武,你們都來啦?」王凱奇看到我們,就象餓極的人看到紅燒肉一樣欣喜。
嗲能站到窗邊,拿出黑黑的幾粒東西,放在窗台,接著順手拿了一次性杯子接滿水放到床下,我呆呆地看著嗲能動作,何勝武拿出符紙,放了一張在王媽媽心口。
門口晃過一個黑影,嗲能扭過頭看了看,冷哼一聲,繼續自己的動作。
身上突然一沉,左手背刺痛,象有人用針尖迅速地扎我,然後麻了一下,又恢復正常,病床上的王媽媽象木偶一樣彈坐起來,僅一秒鐘就重重倒下,與此同時遠遠傳來一聲慘叫,在安靜的醫院裡,聽得清清楚楚。
嗲能忽然轉頭看向我,燈光下,他的眼神明亮而又銳利,我慌忙搖手道:「我沒動,啥也沒幹,不關我事。」
「你身上,怎麼會有死蠱氣息?」嗲能指向我,「你身上就沒有什麼感覺?」
「感覺?」要什麼感覺?我腦子一木,「呃,剛才,我手背象有蟲子什麼的咬我一口,麻了一下,就好了……」
我話未說完,左手已被嗲能抓在手中,他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
嗲能的性格可以說是用冰凝結成的,很少看到他這樣笑,他的笑聲帶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笑過的嗲能,沒有再繼續說什麼,僅僅是搖頭。
「嗲能,你老是笑什麼嘛?」我實在忍不住了,朝他吼一句。
「那人太倒霉了!哈哈哈!」嗲能只說了一句又開始哈哈大笑。
「你倒是說清楚啊!」話剛落音,一個青灰色的透明圓球便飄了過來,進入病床上王媽媽的眉心。
她輕輕低吟一下,睜開眼睛。
「沒我們什麼事了!」嗲能走到窗台前將那些黑色的小粒一收,轉身就走出了病房門。
我與何勝武對望一眼,我在他的眼裡看到的也全是茫然。
看來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一直到家,我都還覺得象做夢似的。
洗完澡坐下來,沒輪到我開口,何勝武抓住嗲能不放:「我明明感覺那兒氣息不對,你給句真話,究竟咋回事兒,不然我今晚鐵定睡不著了!」
嗲能輕笑道:「本來我以為今天有個硬仗要打,結果呢,我剛擺上陣,還沒催動呢,那人就死了,如果,我是說如果,那人不對他下手的話,」嗲能指了指我,嘴角微微勾起:「那個人就不會死。」
「這麼說,阿廷會殺人了?」阿朗哥聽了以後,摸摸心口,神情古怪地看向我。
我被這話驚得整個人都僵直了,「說啥呢?我就沒動過,你們在幹活的時候我一直站在一邊啊。」
嗲能指著我說道:「你身上有鬼蠱師印記,那人在你身上種蠱沒事,但他只要一催動,鬼蠱師直接就會吞噬那個子蠱,並通過子蠱尋到母蠱來吸取靈氣為己用,所以那個人會慘死,不過,這已不是我需要關心的事情了。」
原來是這樣!
我只是覺得胳膊刺痛並麻了一下,馬上就恢復正常,原來是那蠱已經死了。
「你身上雖然背負了一個定時炸彈,不過也有個好處,那就是基本沒有什麼蠱師能難為你。」嗲能看向我,眼裡還帶了些戲謔。
我算不算因禍得福了?自己也說不清,下午睡覺時,還做了惡夢,不過這蠱是什麼時候被種下的卻不知道。
阿朗哥的電話響起,他看向嗲能,接起電話。
嗲能轉頭說道:「你做惡夢,多半是被下了蠱的原因。也就是說在那之前已經被種下蠱了。」
我眨眨眼,點頭,「今天挺累,我要去歇著了,唉!明天就是假期最後一天了!」
「嗯,明天晚上去朱記!」嗲能說道:「你先去吧。」
毛子走出來道:「你們可算回來了,小兔子挺折騰的……」
嗲能拍拍他肩膀:「辛苦了!」
「他辛苦什麼啊?我去洗個澡,他幫忙帶下兔兔,也就十分鐘嘛!」阿朗嘟囔著說道:「兔兔哪裡折騰呢?」
毛子聳聳肩,進了客房。
直到睡下來,嗲能才說道:「凱奇媽媽怎麼會牽扯到這些人?」
「凱奇他外公不行了,下面就開始胡搞,我都在想是不是那些人為了錢,害多少人命都可以?按王凱奇所說的,文家一直在減丁,明眼人都知道文家有人不對勁,可是找不到證據啊!」
我轉頭問道:「你說,死掉的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