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一百七十四 血人四十一
2025-04-14 21:04:06
作者: 散步的菸頭
聽了我的話,嗲能眉心皺了起來,「看樣子,我必須得儘快見到李超東的母親!」
「連續幾天不去打拳,這樣好麼?」馬明在鏡子前整理他的頭髮,抹了些定型啫喱說道:「不是說拳不離手,曲不離口麼?」
嗲能輕描淡寫地說道:「打太極拳,是為了自己腦子好使,不是為了別的,再有,太極能鍛鍊到每個關節,不是挺好麼?」
第一節課,語文老師笑眯眯地說道:「同學們,考驗大家的時候到了,明天就要進行期中考試,今天呢,我把最後的知識點來個串講,大家拿起筆,勾一下重點。」
教室里哀聲一片,上周劃的重點不算數?老師您耍我們麼?書都白看了啊!
第二節地理,地理老師的髮型,是地中海式的,看到他,就能想像地方支援中央是個什麼概念。
他犀利的目光掃過全班,如同在戰場上的將軍檢閱自己的士兵那樣,「大家把筆拿出來,把最重要的重點再劃一下,重中之重啊,注意力集中點!」
第三集歷史,歷史老師一臉的神秘莫測,「關於歷史這個重點呢,我們前幾節課已經講過啦,大家要注意那些重要的人物,什麼奧古斯都大帝,凱撒大帝哈,當皇帝都是被考的命,還有那個英國的皇宮什麼時候被燒的……」
噗!
我一個沒忍住,笑噴了。
不過歷史老師一點沒生氣,還意味深長地說道:「上我的課,笑,是沒有問題滴,不過最好是考完以後再笑……」
我:……
中午,嗲能接了個電話,神情略有些不對勁,下午上課,嗲能沒出現,何勝武還來問我嗲能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啊!
下午的課是班主任的,居然敢曠課,嗲能,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由於嗲能缺課,我心裡頭總在懸著個心思,心裡不知道為什麼非常不安,一放學我就跑去問鄔玉琴,「將軍有沒有說,今天要去你小舅家?」
鄔玉琴眨眨眼道:「這個我真不知道,不過中午的時候,我看見將軍跟顧醫生在一起,他是不是不舒服?看樣子一點不象啊!」
小非哥?
嗲能跟顧非在一起?
難道我就這麼不可靠了?
正在心思徘徊這會兒,嗲能簡訊來了:「我在李超東家裡,等我吃飯!」
這才算放下心來,回到宿舍洗了個澡,看看手機上的天氣預報,乾脆把床單啥的全拆來洗了,剛曬好,馬明與何勝武就來了,「哇!霍廷,你今天是受什麼刺激了,突然變得這麼勤快?」
我剝了個桔子,懶洋洋說道:「等會我要跟他」我指了指嗲能的床鋪道:「一塊兒吃飯,說是會晚點,那我找點事做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又不想看書!」
說話間,阿朗也回來了,「阿廷,阿軍快到校門口了,說是去吃牛肉粉。」阿朗把書包一放,從背包里取出錢包說道:「馬明、勝武你倆吃了麼?」
馬明跟何勝武手裡正拿著飯盆子,統一搖頭。
阿朗笑道:「那我請你們!我賣了幅畫,掙了幾個錢,好好請你們掇一頓,平時宿舍都是你們在幫忙弄,我……嘿嘿,啥也沒幹呢!」阿朗不好意思地搔搔後腦勺。
嗲能沒有帶我們去吃什麼牛肉粉,而是阿朗哥帶著我們去吃了每位68元的自助餐,學生能打8折,大家吃得很高興,嗲能忽然說道:「你們怎麼不把鄔玉琴叫來一起吃飯?」
阿朗哥愣了一下說道:「我也是臨時想起來的……」
馬明與何勝武二人都表示,確實是阿朗臨時起意,嗲能抿了下嘴說道:「有來有往比較好。」
雖然我們是學生黨,但是也不能因為鄔家有求於我們就太放任。
嗲能反覆交待我們不能浪費,吃多少拿多少,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半大小子,正是最能吃的時候,我吃了兩盤炒飯,被他們幾個好一通笑話,阿朗哥哭笑不得地說道:「你真是平民排場的王子命,真是太可惜了!幾十塊錢,都不知道你有沒有吃回五塊!」
回宿舍的路上,嗲能突然拉住我道:「你今晚再試試召魂,如果可以,就問他,跟他妻子的感情如何?」
我點點頭,反正我不擅長分析,嗲能讓我做什麼總有他的道理。
嗲能跟我們在校門口就分開了,他說吉安的洪所長來了,有事請他幫忙,他得去一下。
洪所長?嗲能不提這個人,我幾乎忘光了,若不是那隻靈狗,基本上不會把在山上撞見的百年老鬼放在心上,不過,靈狗吉安似乎還在等著它的主人來尋它。
回到宿舍,舍監老師朝我們笑笑,顯然,知道我們這一幫人經常群進群出,她已經看熟了。
既然要召魂,那當然是心靜為好,為了使自己能更順利召魂,我洗了個冷水臉,這次用了一枝香來引魂,嗲能說我召的魂靈不能長久,是因為沒有能留住魂靈的東西,而香是個很好的媒介。
十一點一到,便將香點燃,裊裊煙霧升騰起來,忽然發覺,香的味道很好聞,會不會我上輩子是個和尚?
再看他們幾個,老早就識趣的把蚊帳放下,將自己與外界隔開了。
關掉大燈,屋內幽暗,卻能清楚看到燃香縷縷,將嗲能給我的竹管打開,我都不知道嗲能為什麼會用這麼根丑不拉嘰的竹管來裝各種靈物,我真是沒這個習慣。
一絲極輕極輕的嘆息,屋內騰起一道暗霧,那些霧氣不能地旋轉、纏繞、翻騰,最後凝聚成型,血人的上半身出現在半空中。
「你找我!」血人用的陳述句,而非疑問句。
我點頭道:「沒錯,我今天找你,是想問你兩個問題。」
「一、天眼項目,要你做什麼的?二、你跟你妻子的感情如何?」
「我忘記自己是做什麼,另外,我真的不記得有娶妻……不過,有個記憶片段,是一個年輕的女人讓我把湯喝了,還有就是在醫院裡,我在等什麼人……」
不得不說,血人的記憶片斷非常凌亂無序,我也不知道從何問起,便說道:「你想起來的,就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