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血人二十二
2025-04-09 18:08:13
作者: 散步的菸頭
拍拍胸口,沒有滾下樓梯,心裡一陣歡欣鼓舞。
「靠!什麼人扔個圓石頭在這兒呢!」何勝武不高興地罵罵咧咧。
我這才注意到差點害我摔跤的罪魁禍首,撿起一看,頓時目瞪口呆。
「這不是那個要命的開智符麼?」何勝武一見就嚷嚷起來。
沒錯,那個圓溜溜的東西,正是開智符,這個開智符與105宿舍發現的開智符不一樣,骨雕人頭,眼睛是睜開的!
馬明忽然幽幽地說一句:「我不是幻覺吧?剛才看到那眼珠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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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明,你能不胡說八道麼?大白天都被你搞得瘮得慌!」
何勝武白他一眼說道:「看沒看清楚就亂說……霧草,真的會動!」
我手中的這粒開智符,真的很不尋常!
「我們趕快搬東西下去!丟符的人應該馬上就會找來了!」我跟馬明、何勝武二人說道。
不想,二人卻都推著我先回去,馬明低聲說道:「這不是小事!越快解決越好!」
我略一思忖,這東西是邪不是靈,萬一有個好歹,我們真是措手不及,於是就向樓下跑去。
但是嗲能不在剛才坐著的地方!
他去哪兒了?
還沒等我回過神,背後被人輕輕撞了一下,轉頭一看,是以前初中的同學田信南,高一同級,但不同班,他手裡拿著藥箱,忙不迭向我道歉。
我擺擺手,「你拿藥箱幹啥?」
田信南怔了怔,白皙的皮膚很快漲紅,「我,我是管這個的,衛生委員。」
嗯?一般的衛生委員不都是女同學當麼?
大概看出我的疑問,田信南低了下頭,有些靦腆地說道:「我,我爸爸是醫生,我新媽媽是護士長,所以,所以班上就,就讓我當了!」
田信南在我記憶中,是個很內向,不愛說話的男同學,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她媽媽出車禍死了,有這麼一段時間,他的衣服總是髒兮兮的。
我還記得,他曾經偷偷地吃過我書包里的餅乾,腮幫子撐得鼓鼓的,快速咀嚼的同時,還不忘左右看看。
應該是沒有媽媽,一日三餐也保證不了吧!
咳,打住打住,人家現在已經不干那種事了!不能再胡思亂想。
「那個,你是找那位叫將軍的男同學嗎?」田信南抬起頭問道,我忽然反應過來:「你知道他去哪兒了?」
「知道,剛才校長找他,他就跟校長走了!」
「好,知道了,謝謝你!」
我往校長室走去,這粒開智符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枚定時炸彈,誰知道任由它放在身邊會發生什麼事?
剛拐過樓梯,就見嗲能站在校長室門口,兩位校長都在,連吳校長也站在他旁邊,看樣子,已經談完事情了!
嗲能大概是感覺到什麼,或者是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我,朝我點下頭,我便上前跟幾位校長打招呼。
其實,人的一生確實是會遇上很多個轉折點,如果不是嗲能,估計我跟校長握手的機會都不會有。
眼見著校長居然遞了一罐可樂給我,驚得我轉過頭看了嗲能一眼,見他手中也握著這麼一罐,這才接了過來。
吳校長微笑著跟另兩位校長道別,背著手跟嗲能說道:「我們下樓吧!」
嗲能看了我一眼,我深信他看得出我有事要找他。
「吳校長,要不到我們班級那兒坐會兒?現在離吃中飯還有段時間呢!」
嗲能對吳校長的邀請,讓我還有些納悶,不過我習慣於不過問嗲能的安排,只是安靜地跟在一邊。
吳校長眉頭皺皺,連鼻子那裡的皺紋也一起出來了,配上睜得很圓的眼珠子,看起來象咖啡貓。
「嗯……也好!」吳校長說著,就跟嗲能並排走下樓,來到我們班級。
我把椅子拉開一些,讓吳校長坐了下來。
「喲!霍廷,這是你爺爺麼?」鄔玉琴笑嘻嘻地湊上來問道。
我朝她咧咧嘴,這妞,不會看事!
哪裡就象我爺爺了?
不過,我仔細看看吳校長,還真的跟自家爺爺有這麼幾分相似呢!
嗲能抬起手說道:「這是實驗中學的老校長,吳校長!」
鄔玉琴驚訝地睜大眼睛:「吳校長?您不是退休了嗎?」
「退休了就不能出現在學校了?你什麼想法兒?」我朝鄔玉琴翻翻白眼。
鄔玉琴滿臉漲紅地說道:「我只是沒想到嘛,因為吳校長
我只聽說過,沒見過真人。」
「飲料搬來了,班長呢?」何勝武抱著一箱礦泉水喊道。
班長跌跌撞撞衝過來:「這兒呢,這兒呢!」
指著嗲能的後面說道:「放這兒放這兒,勝武給那邊兩人三足的送兩瓶水。我給那邊參加袋鼠蹦的老師們送兩瓶,可樂什麼的好象還有兩箱,大家隨便喝哈!」
說著,跟嗲能和吳校長打聲招呼,他就左右胳膊肘下各夾幾瓶水跑遠了。
由於吳校長坐在我們班級,其他的老師也走過來跟吳校長打招呼,嗲能抽個空兒從人群中擠出來。
我什麼都沒說,只把那粒開智符塞他手裡。
看到開智符,嗲能的目光變得森冷,「這東西,從哪兒來的?」
我嘆口氣道:「上三樓的班主任辦公室樓梯上得的,差點弄得我摔一跤。」
「難道說,開智符的靈主,就在教職工里?」嗲能喃喃自語。
我想了想道:「不見得,很多班級的飲料之類的,都放在各自班主任的辦公室,也有可能是學生掉落的。」
血人的事情還沒弄清楚,開智符這事又弄得雲裡霧裡的,著實讓人不爽,嘆口氣,低下頭道:「夢到那血人想把我推進陰霧裡,現在又撿到這個。」
嗲能偏過頭說道:「沒事,總會想辦法解決的。」
「晚上,我們還要到中山西路的那個地下通道看看嗎?」
我問道,我總覺得那個地下通道里的陰氣實在怪異,可是我又說不出來怪異在哪裡,就好象,你知道源頭就在哪裡,卻不懂得怎麼去疏散和堵截。
治洪水也沒這麼難吧?
「不用瞎想,我這兩天就會把血人的屍骨弄出來,究竟是不是那個人,我們還不知道,不過,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做了什麼事情,總會付出相應代價的!」嗲能說著,指指主席台,「先把那個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