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血人八
2025-04-09 18:07:32
作者: 散步的菸頭
鄔玉琴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對不起,我不應該跟著來……」
我一怔,隨即笑道:「這話怎麼說的呢?你不來,我們怎麼能有這麼好的位置坐,你舅舅咋可能對我們這麼客氣啊?」
阿朗也笑了笑,但我覺得他的笑容似乎有點怪異,裡面還包含了什麼其他,不過能看出,他沒有不高興,而是在迷惑著什麼。
鄔玉琴抬起頭,她的蘋果臉依舊粉紅色,「我以為,我以為你們不喜歡……」
何勝武和馬明都搖頭:「沒有啊,早就聽人家講了明王火鍋味道很好。」
鄔玉琴低頭說道:「我不想別人知道這裡的老闆是我舅舅……」
何勝武抓花生的手一頓,目光在我們臉上挨個轉了一圈,才略帶疑問地說道:「你是不是怕我們因為你出身太有錢而不跟你來往啊?」
鄔玉琴深深低下頭,我還沒見過因為出身好而擔心沒有朋友的,「鄔玉琴,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我很訝異她的態度。
「因為,因為初中的時候,我同桌的家境不好,我邀請她到我家玩,後來,後來她說我騙她,明明是富二代,居然說自己父母是雙職工。」鄔玉琴喃喃地說道,眼中還浮過一絲難過。
阿朗輕笑出聲,王凱奇笑道:「出身是你選擇不了的,我也從來不認為有錢人就比人家高貴一點,有錢的,就想著更有錢,我家就我一個,所以什麼好的都隨便我挑,我也沒有想過因為有錢,陸天朗就不搭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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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朗哥輕輕拂開王凱奇搭上來的胳膊,轉頭對鄔玉琴說道:「如果是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好朋友應該是不計較出身的,因為有共同話題才能走到一起啊!」
王凱奇在旁邊點頭如搗蒜,「就是就是,你們鄔家,在影視行業也算是囊巴汪了,知道你的人海了去,難道還怕沒有人欣賞你?」
火鍋的菜全部端上來,嗲能把袖子捲起來道:「吃了好久的食堂,今天總算可以開開洋葷。」
王凱奇又笑起來,朝阿朗哥擠擠眼:「你這位叫阿軍的朋友真逗!」
「逗嗎?」阿朗哥揚起眉頭,遂又朝他閉閉眼:「明明是你笑點太低。」
確實很久沒有吃辣的食物,覺得很過癮,「霍廷,你吃東西總是那麼津津有味啊!」
馬明夾了筷羊肉放在蘸碟里,看著我笑道:「每天跟你和將軍一塊兒吃飯,我覺得食堂飯,好象也不那麼難吃了!」
鄔玉琴看看我,又看看嗲能,一臉紅暈地說道:「確實,霍廷同學吃什麼都覺得味道特別好似的。」
「那你以後別再跟我一塊吃飯了!」我瞟了她一眼說道:「免得麻煩!」
鄔玉琴面色一變,兩眼立即就變得水霧蒙蒙的,「為什麼啊?」
我倒沒想到隨便一句話,她就變得這個樣子,我趕緊實話實說:「你們女的,一會兒要減肥,一會兒要保持身段,跟我一起吃飯,覺得味道好,你就收不住,收不住可能就變胖,變胖就賴我,那我多冤啊!」
王凱奇又哈哈大笑起來:「就是啊,多冤啊!」
嗲能只是微微勾唇,他很少大笑,不過,今天的火鍋似乎很對他胃口,他心情極好。
王凱奇吃到一半,放下筷子道:「那個,將軍!哈哈哈,他們為什麼要叫你將軍?」估計他覺得將軍這個稱謂,跟清冷的嗲能一點挨不上,又開始大笑。
嗲能一直等王凱奇笑到收場,才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叫,應該是我名字里有個軍字吧。」
「你真的,是鬼師?能看見鬼?」王凱奇的眼睛瞪得溜圓,感覺很象火鍋里的迷你魚丸。
嗲能抬起頭,看向他,王凱奇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一個驚呼,「鬼眼就長這樣麼?」
阿朗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拍拍王凱奇的背說道:「你再這麼一驚一乍的,我們幾個,可能會受你影響,到時消化不良了!」
終於吃飽喝足,鄔玉琴的舅舅又讓人端來了一個大果盤,王凱奇用牙籤戳了一片西瓜,繼續剛才的話題道:「將軍,你真的能見鬼?鬼是不是都渾身帶血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你的啊?」
嗲能看向他問道:「你見過?」
王凱奇怔了怔,點點頭:「見過,三年前的時候,經過一個地下通道時候,也不知道怎麼的,感覺特別冷,緊接著一個紅色的影子飄過,我抬頭一看,哎呀媽呀,前面有個混身是血的男人!」
「哇,別說啦!晚上還讓不讓人睡呀!」何勝武不滿地嚷嚷道:「好好的,你咋會見鬼?」
王凱奇看向阿朗哥,我便說道:「你把那時的情況說一說,這會兒大家都在,不然回頭,人又湊不齊了。」
王凱奇喝了口水,看了一眼嗲能說道:「那天我是從外面玩回來,估計經過地道的時候,晚上十一點多了吧,那個地方特別邪門,通道內的燈三天兩頭壞,也不知道咋回事。」
說到這兒,王凱奇又喝了口水說道:「一般我身上都戴有玉觀音這類開過光的東西,偏偏那天早上,玉觀音的繩子斷了,我媽說她到原先那個開過光的紫沙庵去再換一換,我就這麼經過那地道了!」
「有什麼人跟你一起麼?」嗲能開口問道:「還是說僅有你一個人?」
王凱奇眨眨眼問道:「這有什麼區別嗎?」
嗲能點頭道:「當然是有區別的,有時候別人身上的氣場不正常,也會影響到你,如果你身邊人沾染了死氣,你也有可能沾染到,輕的大病一場,重的,連你家人都會影響到。」
王凱奇臉色變了變,低低自語道:「難道說,我是被沾染的麼?」
包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凱奇身上,他沒有發現我們的注意力在他身上,只是喃喃地說道:「那他又是在哪兒染的呢?難道說那個人的話是真的?真有這種事情?」說著皺緊眉頭,開始啃拇指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