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地窖碎屍
2024-05-10 19:46:56
作者: 孫銘苑
「那什麼…我能說一件事麼。」我立即將手縮了回來。
「有屁快放!」陳清姿啐道。
「這東西可能是人皮做成的。」我說道。
陳清姿立即也將手縮了回來。倒是寧思一直沒什麼害怕的感覺:「大年初五,五個孩子,五天沒發現,落水時間下午五點。這是什麼情況,你們想到了什麼?」
「全是五。」我說道。
「對。靈異事件調查局有專門的檔案搜集了一些全國各地的奇怪案子,統稱
五行易經術案。我想,這五個孩子肯定不是失足落水而死,而是有人害死他們的。這五個孩子是作為祭品而死,是鬼童,是祭品。」
「媽的,誰這麼喪心病狂?!」我罵道:「可問題是,這人皮哪兒來的,誰會把這東西丟在古董花瓶里?」
「沒想到偏遠的桃源村里還有這種怪事。」我說道。
寧思沉吟良久,說道:「也許是我想多了…但是,會不會下午那個大叔故意丟給我們的這花瓶?」
「可他為什麼這麼做,就因為他是武家村的人,認識這幾個孩子,然後覺得這人皮上寫的名字嚇人?」我說道:「不太可能,這也不是他嚇成那種程度的原因吧。」
:「你們回想一下,當時他的表情真的是害怕麼?還是我們自己腦補上去的?」
「這個倒還真是不清楚了。實際上…就是覺得奇怪,對,我們當時應該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他給了我們一個挺值錢的古董花瓶上,而沒有注意其他。」陳清姿說道。
「看這個字跡,有點像女人寫的。」
我們正說到這裡,我便聽到一陣貓叫聲傳來。我心中一驚,以為霧氣里那些貓靈又出現了,於是便跑到院子裡去看了看,卻沒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但是回過頭來,我卻看到那隻黑貓貓靈從我背包里鑽了出來,衝著我喵喵叫。
它這一叫,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在夢境裡我記得我看到過那個虐貓狂魔將黑貓吊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對,有一棵樹!那棵樹像是杏樹。
可我記得村民家裡似乎很少種這種樹,從院子外頭往裡看,最多的貌似就是梧桐樹。
「我想起來了。」我回頭說道:「我記得吊死這隻黑貓的院子裡,有一棵杏樹。按照這個來找,也許我們能找到,走,咱們出去看看。」
「等等,杏花樹?」寧思站起來說道:「記得那個瘋女人嗎?她家院子裡就有一棵。」
「你確定?」我回想了一下,確實是看到樹了,但是我卻沒有注意是不是杏花樹。」
「那我們就去看看唄,反正那個瘋子也不能怎麼著我們。」陳清姿說道,立即起身。
「好,我們走。」於是我們仨往門外走去。
那瘋女人住的房屋就在村口。原本我們想好好了解一下這村子,但是我們進村的時候,基本上家家戶戶都關了門,沒人可問。
很快的,我們走到村口,找到那個瘋女人的家。
大概是因為瘋子住的,門也沒有鎖,只是虛掩著。屋裡黑著燈,於是我上前輕輕推開門,果然見一棵杏樹豎在院子裡。
一片漆黑中,這杏樹也顯得瘦骨嶙峋,就像是張牙舞爪的人骨,猙獰地伸向夜空。
「有人麼?」寧思低聲喊道。
沒有人回應,但是卻有陣陣風聲吹過,陰測測的,讓人心中發寒。
我們剛想進屋裡看看,但是這時,我瞧見屋門口好像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誰?那位大姐?」我本以為是那個瘋女人,但是感覺上不像。這黑影子是短頭髮,個頭像是個男人,雖然有點瘦。
」誰?!「我喝道。
就在這時,那人影突然發出一聲怪叫,迅速躥到我們跟前。
等他靠近了我,那張臉著實讓我嚇得不輕。
這是一張青白色殭屍一樣的臉,黑色的嘴唇,翻著白眼,幾乎沒有眼白。這一張嘴叫的時候,我甚至能看到舌頭已經萎縮了。
乾屍??我嚇出一身冷汗。一旁的寧思則掏出手槍,對準那屍體開了一槍。
黑夜裡一聲鈍響,但是那乾屍卻突然遁地一樣消失不見了。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我驚魂未定。
「好像是乾屍。」寧思倒是比較淡定。
雖然寧思的槍用了消音器,但是這一聲鈍響還是驚動了破屋裡的女人。
那瘋女人瘋瘋癲癲地跑出來,剛張大嘴要大喊,陳清姿立即上前,抓了一把藥粉撒到那女人臉上。
沒多會兒。那女人便雙眼一翻,倒了下去。
」你給這瘋子用了什麼?」我皺眉道。
「**藥,放心吧死不了。我是怕她喊起來驚動村子裡的人。」陳清姿說道。
此時,那貓靈一直在我們周圍繞來繞去,叫個不停。
「這貓就像是要告訴我們什麼似的,可惜我是聽不懂。」我苦笑道。
「別多說了,這屋裡看來有些古怪,咱們仔細找找看,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發現。」寧思說道。
於是我們將那瘋女人輕輕挪到屋檐下,打著手電筒進屋子裡,四下里照了照。
可以看得出,這屋裡以前原本還是不錯的,該有的家具一應俱全。只是常年沒人打理,鐵鍋什麼的都生鏽發霉了。
臥室里到處是零食袋子,不知道是這女人撿來的還是要來的。
看著這滿屋子的垃圾。我不由有些心酸難過。不知道這瘋女人的家裡人都去了哪兒,自己這些年是怎麼活下來的。他央盡血。
「你們看,這些東西。」說著,寧思從裡屋取出一些舊書舊本子。
我接過來一看,臥槽居然是古典文學小說。而且還是繁體字的小說,這特麼逼格有點高啊。
「會不會是這個女人從哪兒撿垃圾撿來的?」我問道。
「不是,這些書本都鎖在抽屜里,是我撬開了抽屜拿出來的。」寧思說道:「如果是瘋女人撿東西撿回來的,她不可能鎖了起來,還保存得這麼整齊乾淨。」
「那也就是說,她在沒有瘋之前。可能是個識文斷字的?」我疑惑地說道。
「你們過來看這個屋裡的牆。」陳清姿喊道。
於是我們倆到了正屋,見陳清姿正指著其中的一面牆。
在手電筒光芒照耀下,我瞧見其他幾堵牆都有些破舊,只有陳清姿指著的這一面比較新,像是粉刷了沒多久。
「奇怪,這牆很新啊,一個瘋子會自己刷牆嗎?」我皺眉道。
「你們仔細看,這牆上好像有東西啊。」陳清姿上前摸了摸。
我也上前摸了一把,感覺這牆上有點起伏不平。定睛細看,吃驚地發現這牆上赫然有個偌大的淺淺的貓咪的浮雕。
慢慢地,我發現這個浮雕好像慢慢浮現了出來,惟妙惟肖。脖子部位還有一個繩套。
臥槽,這貓怎麼回事?
我正想要不要砸開牆看看,但是一想這樣的話,讓那瘋女人住哪兒?
這時候,那貓靈又開始叫了起來。我回頭一看,原來這貨根本沒有跟著我們進屋裡,而是在院子裡不斷地徘徊叫喚。
「那貓怎麼回事?」陳清姿說道。
「你看它一直在院子裡那棵杏花樹下溜達。」寧思說道:「咱們過去看看。」
於是我們跑到貓靈所在的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