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空白絹帛
2024-05-10 19:44:48
作者: 孫銘苑
我們將刀劍放回原處,南宮家的弟子們將劍匣紛紛了鎖,並念咒念訣,將幾張道符封印貼了回去。
收拾完畢,我們出了藏劍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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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家出了這檔子事,所有的來客也都散了個精光,留下來的基本是傷重的幾個。
謝星河到了正廳,四下看了看,沒有閆至陽的影子,便問道「對了,閆至陽呢。」
「閆至陽很怪。」我說道「剛才好像突然發狂。」說著,我將他剛才的情形複述了一遍。
「發狂不對啊。」謝星河皺眉道「他怎麼會突然發狂那幾句詩什麼意思,宋溶月為什麼給他說這個。」
「我哪兒知道啊。」
謝星河皺眉沉吟半晌,說道「不對,閆至陽不對勁,我去看看他。」
我也覺得閆至陽不對勁,於是趕緊跟著謝星河去了閆至陽的房間。
進房間之後,瞧見閆至陽躺在床睡著,似乎毫無知覺。
謝星河走前看了看,又探了探閆至陽的脈搏。
我問道「怎麼樣啊,閆至陽怎麼回事。」
謝星河搖頭道「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看不出來。」
「你都看不出啊。」
「廢話,我又不是神仙,當然看不出他怎麼回事。」謝星河說道「他沒有病,氣息均勻,心跳正常,更無邪氣,像是普通睡著了一樣。」
「這樣」我驚訝地問道。
「這樣。」謝星河說道,隨即抬手對準閆至陽的臉頰抽了下去。
沒幾下之後,閆至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罵道「媽的你是故意的吧。」
謝星河頓時笑了「我知道你醒了,確實是故意的。」
閆至陽坐起身來。坐在床邊,神色淡然,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
「閆至陽,沒事吧你」我問道。
「沒事。」閆至陽嘆道「我只是頭疼。」
「真的只是頭疼剛才為什麼突然發狂了」我問道。
「有麼我怎麼沒覺得。」閆至陽說道「好像剛才只是睡了一覺而已,剛才怎麼回事。」
我驚訝地看著閆至陽,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他複述一遍。閆至陽聽罷,皺眉道「發狂。」
「對啊,那個宋溶月只是給你念了一首詩,結果你狂性大發。」我嘖嘖說道「怪了,平時咱們也讀過那首詩,為什麼你沒事。」
謝星河說道「那是因為平時你們只是念詩而已,可剛才宋溶月一定是將自己的精神念力加入其,控制了閆至陽。」
「閆至陽這麼容易被控制」我驚訝地端詳著閆至陽「不都是你對別人讀心麼。」
閆至陽搖頭道「完全沒感覺。算了,外頭怎麼樣了。」
「很糟糕。」我嘆道「傷亡慘重。」
閆至陽只是冷冷點了點頭,並沒別的表示。我疑惑地看著他的神色,總覺得這貨有點不對勁。但是具體哪兒不對,卻說不來。
謝星河跟厲笙歌又去看了看負傷的簡君白。現在這位小白已經醒過來了,貌似只是被宋溶月冷不丁踹了一腳,有些輕微的內傷罷了,倒是沒什麼大礙。
幫南宮家處理善後之後,也便到了深夜。此時閆至陽恢復如常,南宮老爺子也服了藥物,氣色起初好了許多。
閆至陽這才表明身份,說自己是道法四大家族,河北閆家的人,來這兒只是想看看怎麼打開這青銅匣子。雖然說這東西是玉柒爺家裡的東西,但是也問過七爺了,玉柒爺表示可以讓閆至陽來處理。
於是閆至陽將盒子遞給南宮鴻。南宮鴻看了看,說道「這盒子打開倒也是不難。但是由於涉及一些行業秘技,我想讓君白到內堂用專門的工具和手法給你們打開。」
我看了看閆至陽,心想這特麼也太葩了,誰愛學你們的開鎖技能啊。你們不會把盒子裡的東西給換了吧
閆至陽沒說話,南宮鴻說道「閆少爺放心,我們不會暗把裡面的東西換掉的。」
閆至陽笑了笑「沒這麼想,那麻煩您了。」
南宮鴻說道「這不算麻煩,這次還得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幾位,我這鑄劍世家今天可能都要血流成河。無人生還了。」說著,老爺子召喚過簡君白來,將這青銅密匣交給身後的簡君白。簡君白於是帶進內堂去了。
等待過程里,閆至陽問南宮鴻,宋溶月為什麼會跟鑄劍世家扯關係。
南宮鴻輕嘆一聲,表示自己連宋溶月是誰都不認識,又怎麼會扯關係。但是最近有些事情非常怪,如總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來鑄劍世家買兇劍兇刀,被南宮鴻老爺子給拒絕了。可是後來這些人貌似又來了。這次老爺子不知道,手下弟子貪財,將三四把凶劍賣給了別人。這件事讓南宮老爺子知道之後,將弟子給趕出家門了。之後再也沒人敢犯這個錯誤。
「凶劍這種東西很流弊麼」我問道。
南宮鴻嘆道「看使用凶劍的人是什麼樣的身份。如果這人功夫厲害或者心性暴戾,那這把劍的殺戮之能力,會將成倍增加。」
「也不知道宋溶月到底為什麼搶這一把劍。殭屍血能將好劍變成凶劍麼」我問道。
南宮鴻皺眉道「剛才那姑娘是個殭屍。」
閆至陽說道「是。老爺子,殭屍血能讓劍的品性變化。」
南宮鴻皺眉道「這個我們也沒試驗過。但是按照一般理論來說倒是可能。如果鋒利又有靈性的刀劍在開鋒之時被邪惡的血污染,那會變成絕世凶劍。開鋒之前的好劍。等於人之初性本善。但是突然被灑污穢的血,等於賦予了兇惡的性格。」
我心想完蛋,那淇奧劍現在估計成了絕世凶劍。
我們正聊著,簡君白從裡屋走了出來,將手打開的青銅匣子遞給閆至陽,順便把裡頭的一條絹帛一樣的東西也遞給他。
「戰國絹帛」我立即湊過去,想起盜墓劇里陳丞澄ccc吃吃吃吃完薯條的手去抓戰國絹帛,於是下意識地蹭了蹭手心的汗。
閆至陽瞥了我一眼,說道「這絹帛不是古董,不用交給國家。」
「不是麼」我仔細一看,確實,那東西密封的不錯,白色,較新,不像是古董。但是更怪的是,絹帛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
「無色墨汁」我問道。
閆至陽想了想,將絹帛對準燈光照了照,我果然看到一排排字從空白的絹帛頭冒了出來。
我趕緊揉了揉眼睛去看,但是看罷又覺得有些失望。完全看不懂寫了些毛線。這像是一種密碼字。像是醫生的筆跡一樣,正常人真特麼看不懂。
謝星河也前看了看,似乎也沒看懂。
「寫了什麼啊閆至陽」我問道。
閆至陽看完後沉默許久,說道「我也看不懂,可能是七哥家的密。我回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對應的字。我只是在小時候跟七哥看過幾個他家的密字。」
我聽罷無語道「七爺祖是當特工間諜的吧臥槽到處都是加密的東西。」
「算了,收著吧,等回頭郵寄給七哥行了。」閆至陽說道。
正說到這裡,突然南宮家的一個弟子闖了進來,神色慌張「師,師父,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