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空白絹帛
2024-05-10 19:44:46
作者: 孫銘苑
見那女人停下來之後,我瞧見南宮家的人慢慢圍了來,將那女人圍在間。
此時,謝星河一刀劈過去,刀光划過紅衣女人的紅色面紗,那面紗央也便多了一道裂口。嘩地分為兩半,從女人臉落下來。
等面紗落地,我看清楚了那女人的樣貌竟然是宋溶月
「僵,殭屍小姐。」
這時候我們也顧不吃驚,見圍觀的人群里有一群人紛紛慘叫一聲,倒地而亡。
我趕緊趕過去一看,看到這些人後背都插著一柄劍,或者一把刀。這些刀劍的光芒晦暗得很,看去特別冷冷冰冰,透著一股死亡之氣。
「怎麼回事」我驚訝地問道。
南宮鴻此時也趕來,見到眼前情景,臉色頓時變了「誰開了藏劍閣的大門。」
「南宮老爺子,這些劍為什麼都閃著這種光。」
「這些全部是暴戾跟血腥氣很重的刀劍,有些由於是古神兵無法銷毀,只能封印在密室,結果現在全跑出來了」南宮鴻擦了擦冷汗「這怎麼是好,凶兵重現,世間必然大亂。」
幾把劍而已,能怎麼樣我心不以為然,但是更好的是,這些刀劍是怎麼自己跑出來的。
於是我看了一眼那女人手的凶劍。難道是那凶劍的力量
我咽了咽唾沫,心想這東西可真是吊炸天,難道這東西是凶劍之王
殭屍小姐的血居然能將一把君子劍給化為兇器
不容我多想,因為這些神兵利器源源不斷地開始攻擊我們。
我沒有趁手的兵器,只好抓過角落裡放著的一把掃把,開始迎戰那些飛來的刀劍。這些刀劍跟長了眼睛一樣,專門往我們身招呼。
幸虧老子跟老道勤加修煉,不然沒準什麼時候來個一劍穿心。
刀劍越來越多,我們有些招架不住,而南宮家的人,則死傷慘重。南宮老爺子見狀,頓時對手下弟子喝道「封印陣。」
眾人吃了一驚,臉色都有些難看,隨即變得凝重。我心想這怎麼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呢
但是接下來我震驚了。
我瞧見五個弟子出列,單膝跪地,前倆後仨地背對著南宮老爺子跪下,取出自己的佩劍,對準心口便是一刀。
鮮血噴薄而出,我嚇得後退了幾步,差點兒被一把劍當胸穿過。我去,這是集體切腹挖心的節奏
此時,我瞧見南宮老爺子似乎用了一種特別的指訣,將那些噴薄而出的鮮血畫出一道複雜的符咒在空。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我有點作嘔。
但是那偌大符咒似乎形成一股強大的旋風漩渦,將刀劍暗器紛紛捲入其。冷颼颼的氣息彌散在空氣,我感覺一股冰寒沮喪的感覺從心底慢慢蔓延開來。
我忍不住抱了抱胳膊,往身後退了退,見那些刀劍從半空墜落,掉到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落地之後的刀劍,頭縈繞的黑氣跟陰氣已經慢慢消除了。封印符起了作用,但是那五個人卻此死了。
屍體倒伏在地,我看得一陣心驚。而南宮老爺子也像是瞬間老了好幾歲,頭髮似乎更白了,神色也疲憊許多。
此時,閆至陽已經攔住宋溶月,外加謝星河,一左一右,將她攔在間。
宋溶月也不輕鬆,身多處傷痕。與倆人對峙之時,她並沒看謝星河,反而將目光落到閆至陽身。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宋溶月看著閆至陽的神色有些怪。一抹怪異的微笑彎起在唇角,我覺得宋溶月的瞳眸瞬間清亮又深邃了許多。
盯著閆至陽的同時,我聽到她嘴裡念出一首詩「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在天願作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這啥意思,打架場休息一下,來個斗,詩詞歌賦
可沒想到,我瞧見閆至陽聽到這幾句詩突然頓了頓,看著她半晌沒動靜。在這時,宋溶月突然推開他往外跑去。謝星河沒想到閆至陽會愣住,便伸手一抓,卻只抓住了宋溶月的衣角,伸手一扯,頓時扯下來一塊布料。
謝星河看著手的紅色布半秒,立即丟下那碎片便追了出去。我本想也跟著追出去,結果,卻突然聽到一旁的閆至陽慘叫一聲,突然抱著頭滾落在地,似乎頭疼得厲害。
厲笙歌見了立即前扶起他來,喊道「閆至陽,閆至陽。」
可閆至陽似乎是真的了邪一樣,眼睛發紅,突然發起狠來,將厲笙歌跟我推了個趔趄。
推開我跟厲笙歌之後,我瞧見閆至陽發起狠來,撿起地一把劍,對準周圍開始砍殺。我跟厲笙歌臉色一變,立即前想拉著他,結果我卻被這貨一劍差點兒砍下一條胳膊來。
厲笙歌於是抓出一把暗器,對準閆至陽的後背便甩了過去。我瞧見三支銀針扎入閆至陽的脖子。沒多會兒,我瞧見閆至陽的眼睛慢慢恢復正常,但是,卻眼睛一閉,倒地昏了過去。
我緊張地前查看,發現閆至陽只是暈過去了,倒是沒什麼別的問題。於是我看著厲笙歌問道「厲姐姐,他為什麼突然發狂。」
「現在還不清楚,這樣吧,先帶他回房間休息。」厲笙歌說道。
我於是架著閆至陽進了屋裡,將他側著放在床,隨即便趕緊出了門,看看其他人怎麼樣。可出去之後認真一看,才發現到處都是一片慘象。
死的死,傷的傷。平台血流成河,南宮鴻似乎也傷得不輕,正被人扶著吃藥。厲笙歌在忙著給人包紮,謝星河從外頭跑進來,我趕緊迎去問道「怎麼樣,宋溶月呢。」
「被她跑了。那姑娘不是人啊,好像是個有很深道行的殭屍,可惜,我追出去的時間晚了點兒。」謝星河嘆道。
「先別說了,幫忙救人。」厲笙歌說道。
於是我們幫著南宮家的人收拾了這前前後後的屍體跟遺落的刀劍。大概是被封印了,那些凶劍利器已經沒有了原本的鋒利光芒,現在已經黯淡無光。
想起封印的慘象,我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這特麼是用人的心頭血做的封印符啊。將刀劍搬到藏劍閣的路,我問謝星河,為啥封印一把凶劍還需要殺個人。
謝星河嘆道「你以為殺的是平常的人殺的都是這裡的資深鑄劍師。有靈性的刀劍,或者古代神兵利器也都跟人一樣,有一定的靈氣,也可以說是靈魂。鑄劍師賦予了這劍的靈魂,也是結下了一定的血契。如果鑄劍師以命相拼,那是說,要這把凶劍的凶靈也死。所以凶靈死了,這些刀劍也沒了靈魂跟煞氣。有的甚至連普通的刀劍都不如了,或者只能說,當切菜用的普通東西了。」
「這封印也太慘烈了。」我嘆道。
「刀劍本身是利器,如果要馴服它們,有時候必然也要付出血的代價。而且刀劍傷人,鑄劍師本身也會被一想冤孽纏繞。」謝星河說道。
說著,我們便到了藏劍閣樓下。我抬頭一看,這藏劍閣卻並非只是單獨的一棟樓,而是間一座高的,四周的都間這樓矮些。所有的這些都是藏劍的地方。
然而這些兇器根本不是放在樓里,而是被封印到地下室里,不能見光。
於是我們跟著南宮家的人到了地下室。走過一段旋轉石梯,我感覺一陣森冷的風傳來。
這是一處半天然的山洞,山洞牆壁或是天然,或者是後天開鑿了無數的孔洞,裡面放著的都是劍匣。地也有無數的孔洞,安防的也是劍匣。但是劍匣都是鐵的,著鎖。有的甚至還貼著道符封印。但是由於宋溶月手的凶劍之王的召喚,這所有的凶劍兇刀也都紛紛跑了出來,別說鎖都被砍了,道符也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