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求藥
2024-05-10 19:43:56
作者: 孫銘苑
這時,收拾停當的厲笙歌也出現在陽台,看著下面打架的倆人,眉頭緊蹙。
「厲姐姐,他們倆怎麼回事,突然打成這德行。」
厲笙歌沒有說話。但是我用腳趾頭想也差不多想明白怎麼回事了。謝男神肯定是發現厲笙歌跟閆至陽昨晚在一起了。於是呵呵呵。
倆人打了半天,誰也不敢拉架。最後還是小寒跑到後院去,站在倆人跟前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孩子的哭聲讓倆人終於停了下來。停下來之後,我瞧見倆人臉都是大汗淋漓。此時,安修蘭也跑過來看熱鬧,笑道「嘖嘖,這都是好幾十歲的人了,還好意思為了一個女人打架。」
厲笙歌見兩人停了下來,跑下樓去,站在倆人跟前說道「你們幹什麼幼稚。」
「厲笙歌,我看你是腦子有問題。」謝星河有些氣急敗壞地走到厲笙歌跟前,罵道「你是不是忘了他是怎麼對你的。」
厲笙歌怒道「行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來處理。」
謝星河聞言,氣地揉了揉額頭,扭頭走了。厲笙歌瞪了閆至陽一眼,剛要說話,見閆伯匆匆忙忙跑到後院來,著急地喊道「少爺,不好了,道長背著陳姑娘回來了,陳姑娘好像受了重傷。」
「什麼哪個陳姑娘」我趕緊問道。
「陳清姿陳姑娘啊」閆伯說道「快去看看吧,他們在前院。」
豬婆受傷了我心一緊,立即奔了前院去。到了前院,果然見老道正背著陳清姿樓。見我出來,老道喊道「徒弟快點,找厲笙歌來看看陳丫頭的傷勢。」
我這又趕緊回頭去喊厲姐姐,但是見她已經跟了過來。
老道背著陳清姿進屋,將她放到床去。
只見陳清姿嘴唇青紫,像是了很深的毒,現在正昏迷不醒氣若遊絲。
「清姿怎麼會傷成這樣子」厲笙歌皺眉問道,前探了探陳清姿的脈搏跟鼻息。
「說來話長,總之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受了傷了毒。可是我看不出她這是什麼毒。我看這架勢,送醫院一定不成,還是帶回來給你看看。」老道看著厲笙歌「怎麼辦,還有救麼。」
「還好。」厲笙歌緊蹙眉頭,從自己屋裡取來針灸用的銀針,刺了陳清姿的幾處穴道。我見陳清姿突然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濃如墨汁的黑血來。
然後,又再度昏了過去。
「怎麼會這麼臭」我聞到陳清姿吐出的黑血居然透著一股腥臭味。
「這種毒真是少見,我也沒見過,但是應該能分出這裡面的成分。」厲笙歌也有些緊張,用棉簽子沾了黑血放在鼻端嗅了嗅,又用指甲挑起黑血里的一些碎末「這是死人草。」
「死人草的毒。」
「沒有那麼簡單。」厲笙歌問道「道長是在哪兒找到她的。」
老道嘆道「別提了,我想去山東泰安一趟,結果卻在南京看望老朋友的時候遇到了陳丫頭。可那時候她跟你那些殺手在一起,我也沒細問怎麼回事。可正當我離開南京的那天,她出事了。」
「到底怎麼回事,當時她跟誰在一起」厲笙歌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她跟你那些手下好像不知道受了什麼人的襲擊。不過很顯然,你手下的賞金獵人們不是很喜歡給你賣命。陳丫頭毒後。看她被我帶走了,其他人也各自溜走了。我想問問前因後果,都沒人問。」
「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厲笙歌皺眉道,突然站起身「我去找謝星河來看看。」
我聞言心想,剛才跟謝男神都撕破臉了,現在請人回來能成麼。
但是陳清姿的情況不容樂觀,也只能這樣了。陳清姿出去沒多久便將謝星河給拽了回來。謝星河看到閆至陽也在,狠狠瞪了他一眼。
閆至陽無奈地搖搖頭,權當沒看到的。謝星河坐到床前看了看陳清姿的情況,又將陳清姿吐出的黑血蘸了一些放在端嗅了嗅,皺眉道「死人草,棺材肉。」
「什麼」我急忙問道。
「這不是一種簡單的劇毒。而是毒蠱。」謝星河說道「毒蠱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是應該是花草蠱。這種毒蠱用數十種毒花毒草做成,其不乏墳地棺材地里長出來的特花草。這些花草寒性極大,以陰氣跟屍毒為養分,所以很難去除毒性。」
「難道是說無藥可解」我擔憂地問道。
「不是。雖然解藥很難配出來,幾十種毒草毒花是很複雜,但是這天底下有一樣東西能解開花草蠱毒,那是傳說的棺材肉。」謝星河說道。
「聽著怎麼那麼噁心啊」我問道。
謝星河說道「我現在手只有回魂草,沒有棺材肉。這東西不是普通地方能找到的。所謂棺材肉,不是讓你從死屍身割肉。而是供奉哈尼族大巫師的祭品。」
「啥有這麼一種族人」我疑惑地問道。我大天朝五十六個民族,壓根背不下來都有什麼族。
「對,有這麼一族人。我知道他們生活在雲南瑞麗的一處山里。他們這個族人精通巫術,大巫師都是族人認定的先賢所擔任。先賢下葬的時候跟你們漢族人以前很像。土葬,但是用鮮花來點綴。更特別的是,他們用一種山林里的鹿肉來作為下葬的祭品。這鹿肉是歷史記載過的白鹿,說是祥瑞的象徵。這種鹿肉被認為是神聖的祭品,下葬的時候並不完全煮熟,只是半熟半生,供奉在先賢墳墓前。這東西沒人敢去動,如果動了,是對先賢的不敬。」謝星河說道「所以那碗半生的肉會被擱置在棺材前許久,直到後來沉澱成了油。而那種油,包治百病,也更能治清姿的毒蠱。」
「這是真的你沒忽悠我們吧」我問道。
「當然是真的,人命關天,我不會撒謊。」謝星河說道「我也沒有根治她的辦法,只能用回魂草給她吊著這口氣。如果你們想徹底救活她。得自己去雲南一趟。」
說到這裡,老道突然往陳清姿跟前靠了靠,從她頭髮捻起一樣東西「你們看這是什麼。」
我盯著老道手的東西,發現那是一簇細軟的毛髮,淺棕色的短毛。
「動物毛!」我問道。
「像是貓的毛。」謝星河說道。
「貓的毛,對了,你們還記得那種半人半貓的怪物麼?」閆至陽突然說道。
聽他說到這個,我立即想起在荒島看到的那群怪物,立即點頭道「對對,當然記得,荒島發現七嫂的屍體,那周圍不是有很多這種怪物麼。」
閆至陽沉吟道「會不會是那個冒牌貨乾的。」
「對了玉柒爺怎麼處理的冒牌貨?」我問道。
閆至陽說道「抓了,交給了獵靈局來處理。獵靈局發現她是個複製人,是被人所控制,但是沒查到她的身份,那冒牌貨便自殺了。」
「自殺了!」我心一寒,想起影視劇里的死士。如果這個複製人也是鬼蜮組織的人,那麼他們這辦事處事方式也太決絕了。不成功便成仁,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閆至陽嘆道「真正的七嫂遺體已經被送回七哥家裡了。這回估計他也沒什麼心情跟我說這些事,我也沒再聯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