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五帝錢
2024-05-10 19:43:01
作者: 孫銘苑
「不可能吧,他那麼厲害,簡直是boss中的boss,他如果出事。我就跪叫你娘。」我擺手道:「也許你認錯了雪櫻,因為天下間的白色的鳥長得差不多。」
但是我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我們倆抬頭眺望,卻真的見一個人踉蹌著腳步往這邊過來。等他走近了一些,我吃驚地發現那果然是謝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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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白色的長衫上沾滿了血跡。我跟陳清姿吃驚不小,同時跑了過去,將謝星河扶住。
我見他的傷口在右肩膀上,雖然傷口不深,可似乎由於劇烈運動流血過多,臉色有了一絲蒼白。
「謝城主,你這是怎麼了,誰能傷得了你你為什麼在蘇州?」我吃驚地問道。
「廢話什麼,趕緊帶他回去包紮。」陳清姿啐道。
我這次回過神兒來,趕緊扶著謝星河往回走。
回家之後,我們找到緊急藥箱,給謝星河包紮了傷口,敷了藥物。
「誰還會弄傷你你那麼厲害,誰這麼吊炸天」我吃驚道。
「是劍靈。」謝星河嘆道:「一直跟在我身旁的玄天劍的劍靈專諸。我一直以為劍靈是衷心於我的,可就在我往回走的時候,劍靈突然發難,暗算了我。」
「就是那個古人」我驚訝地回憶著劍靈的樣子。
謝星河點了點頭,隨即皺起眉頭:「你們住的地方怎麼有一股怪味兒?」
「什麼怪味兒」我抱過被子聞了聞,心想你躺在我床上還嫌三嫌四的。
「好像是臭味。」謝星河捂住子:「什麼東西壞掉了?」
陳清姿恍然大悟:「哦哦,這屋裡還住著一個人,是豆芽的師父,這大叔有香港腳,特別臭。」
「是啊,人都出門去了,屋裡依然有臭味。迎風臭出三千里,花草樹木都快凋謝了。我師父那腳臭,簡直就是除草劑。」我笑道。
謝星河冷哼一聲,吐槽了幾句我們的居住環境,隨即取出一包藥粉,讓我幫忙給雪櫻包紮。
受傷之後的雪櫻倒是跟一般的鳥類差不多,挺乖巧溫順的。我摸了摸它雪白的毛髮,擦掉羽毛上的血跡,隨即將藥粉敷在了傷口上。
處理完畢後,謝星河似乎也恢復了元氣,我問他是否找到了玄天劍的下落,他說據說玄天劍在山東,但是具體在哪兒還不知道,自己正要去找見過玄天劍的那個人,但是路上卻被劍靈給暗算了。
除掉劍靈,自己也元氣大傷,記起我們住在蘇州,於是就按照我提過的地址找過來,沒想到真的被他找到了。
「你就這麼弱,還能被劍靈暗算!」我驚訝地問道。
「那不是一般的劍靈,是玄天劍的劍靈。」陳清姿冷哼道:「你知道玄天劍是什麼嗎它跟徹地刀一樣,都是上古神器,是鎮壓龍脈的神器。如果兩把神器都丟失的話,天下會有一定的騷亂。而守護兩把神器的劍靈都是古代最為著名的殺手。他們的功夫當然很高,而且藉助神器的力量,絕大多數人都不會是劍靈的對手。」
「也不是啊,謝城主被偷襲之後也沒什麼大事,現在不也好好站在這兒麼。」我說道。
「所以他很厲害啊。」陳清姿說道。
「可是既然是劍靈,多半應該是靈體才對,誰是玄天劍的主人,劍靈不應該就聽誰的命令麼」我問道。
「劍靈有時候也會背叛。」謝星河說道:「如果玄天劍有了新的主人,那麼劍靈也會服從新主人的命令。而且劍靈不像人類一樣有懼怕,所以他們一旦選中主人便不再背叛。這次也是,選中了別人,自然會反過來幫助別人來對付我。」
「誰會有這麼大的能耐,讓上古神器聽他的話。」
謝星河搖頭道:「這個我也不能確定。但是,這個人恐怕隱藏得很深。而且對我們大家的一些行蹤,都比較了如指掌。」
「有件事沒告訴你,」我苦笑道:「記得閆至陽身邊那個死忠隨從麼,陸萍。」
「哦,記得,那個長的分不清男女的人。」謝星河點頭道:「見過,怎麼了?」
「她是個內鬼。」我聳聳肩說道:「但是我們卻查不出她效忠於誰。」
「什麼?」謝星河吃了一驚,神色驚訝。
「你怎麼這個表情!」我不解地問道。
「如果陸萍是內鬼。」謝星河想了想,說道:「也許從很多年前開始,她就在打玄天劍的主意。」
「怎麼說?」我不解地問道。
「你記得祖卉麼閆至陽的那沒過門的未婚妻。」謝星河說道:「十年前他來過雪城兩次,第一次是帶著陸萍去的,是為了讓我幫他救祖卉。那時候,我提出要厲家的獨門修煉秘籍來交換。然後,他就帶著陸萍下山了。」
「這能說明什麼陸萍借著那次機會,對玄天劍做了什麼!」我問道。
「沒錯,我猜測她就是在那天不知怎麼進了我的密室,並且用了什麼辦法給玄天劍下了符咒。」謝星河說道。
「那你家的安全系統真該升級了。藏著玄天劍的地方,外人都能找得到。」我嘖嘖說道。
謝星河說道:「這也是讓我驚訝的地方。玄天劍的地點,只有四大家族裡的三四個人知道。然後是我。但是他們都是各大家族的繼承人或者族長,沒有理由泄露玄天劍的藏劍地點。」
「也就是說,想要玄天劍的人,很可能就隱藏在四大家族裡面。」陳清姿說道。
謝星河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卻不能弄清楚到底是誰。」
陳清姿冷哼道:「陸萍是河北閆家的人。誰知道她是不是跟閆渣男的什麼朋友親人好上了,然後幫閆家的某個敗類破壞天下和平。」
「你對閆至陽的偏見轉移到了閆家人的身上啊。」我笑道:「可我覺得不可能。如果真是閆家出了叛徒,尤其是閆至陽的兄弟姐妹或者什麼,我感覺總不至於對閆至陽下殺手。」
「先不管這些了,對了,閆至陽呢?」謝星河問道。
「你是不是想問厲姐姐去哪兒了」我笑道。
「好吧,我是想問問閆至陽是不是死了。」謝星河說道,身體後仰,靠在床頭上說道。
「沒死。」我笑道:「回河北老家了。不過既然你想念厲姐姐,等你傷好了,咱們去西塘。」
謝星河冷哼道:「我沒有那麼嬌氣。明天就差不多恢復了。」
剛說到厲笙歌,我便聽到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厲姐姐打來的電話。接起電話後,我聽到厲笙歌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閆至陽跟你在一起麼」,謝謝
「沒啊,他回河北老家了。厲姐姐要找他麼」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謝星河。
「不,只是因為又有快遞給你們寄過來了。有別的案子要接,你能過來麼?」厲笙歌說道。
「得,才休息了幾天啊,又得工作。」我嘆道。掛掉電話後,我對陳清姿說,要去西塘一趟,處理一樁案子。
我讓陳清姿留在家裡等老道,自己則準備動身去西塘。謝星河說要跟我一起,於是我便帶上他一起趕往西塘那邊。
那隻受傷的雪鷹也跟著一起,這貨站在謝星河肩膀上,就跟拍射鵰英雄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