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意外之傷
2024-05-10 19:42:59
作者: 孫銘苑
到了掖縣之後,閆至陽這才跟馮輝聯繫了一下。結果馮輝那貨直接不接電話,最後乾脆關機了。
閆至陽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賊就是賊,這小子一逃出來八成就不想跟我們來往了,現在指不定躲什麼地方去了。」
我想了想,決定這麼複雜的問題必然要交給國家處理,於是立即給嚴玉打了電話,報告了一下在將軍鎮的前後情況,說明了一下有一部分神秘居民給我們放走了的情況。讓嚴玉想辦法來維持下人間的秩序。
嚴玉表示這種情況就讓獵靈局跟靈調局來解決好了。交給國家之後,我們仨都放下心來。
隨即我們想起來之前住的那家酒店,頓時氣兒不打一處來。閆至陽也想查一查陸萍的事兒,於是我們再度去了那酒店。
但是,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們壓根沒找到那個娘娘腔領班。
找到服務生來問這個情況,服務生說,其實領班是個女的,但是我們來的前一天,酒店老闆突然打電話來說,讓娘娘腔來頂替領班一天,原因也沒說,只是說原來的領班生病回家了。
大家也就沒多想。我跟閆至陽聽了,心中頓時明白了。八成是將軍鎮的幕後人操控了一切,陸萍將消息給了這邊,然後那幕後黑手安排了領班。八成那司機也是假的,是幕後人安排了一切。
目的就是找出將軍鎮的內鬼,然後想讓我們都死在將軍鎮。可惜平哥沒想到閆至陽居然好意思懷疑自己,於是還是晚了一步,沒能殺了我們。
想到這裡,我突然靈機一動,拽著閆至陽說道:「對了,閆至陽,你說,七嫂原本會不會是在將軍鎮結果她逃走成功了,可惜也是沒找對方向,就此去了那荒島。跟在她身邊的那些怪物,也許也是原本在將軍鎮的東西。結果都被她帶走了。」
閆至陽看著我,點頭道:「不錯啊,腦洞開得挺大啊。不過這一次我倒是同意你的說法。對,如果七嫂是個複製人,那麼原來的七嫂,如果不是被殺,就是被囚禁。我想,複製人也許並不能像雙魚玉佩複製出來的複製品一樣,跟原版差不多。這種山寨複製人肯定比原版少了許多東西,於是為了更像原版,複製七嫂的人不敢將七嫂本尊給殺了,便暫時關在了將軍鎮。可是七嫂逃跑了,結果困在了荒島。」
「臥槽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想到這裡,閆至陽便打聽酒店老闆的下落。酒店老闆倒是真找到了,但是他卻對這事兒一問三不知,只是說一個神秘人到了他家裡,威脅說,讓他配合演出這麼一場戲。就是換領班一天。
否則對方就要殺了他全家。酒店老闆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也只好照辦,好在也不是什麼大事。
而辦完之後,那殺手確實也沒殺他,但是殺手哪兒來的,為什麼這麼做,他是一無所知。
要問殺手什麼樣,老闆也是說不知道,只是知道是個男人。
我們仨查了半天,發現線索也只是到此為止,根本查不下去了。
所幸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陸萍是內鬼,暴露了,這邊也損失了余落,但是我們仨外加乾脆麵君倒是脫險了。
於是在這小城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我們便準備返回。到了車站的時候,閆至陽說道:「我想回河北老家一趟,韓笑跟我一起,陳清姿,你隨意吧。」
「哎你們倆大老爺們兒整天膩歪在一起,不覺得奇怪啊」陳清姿啐道:「豆芽,跟我回去!。」
「額,總裁哥。你回老家是想幹啥去」我問道。
「我身邊這些老人的資料都放在河北老宅里。我想去查查陸萍的信息。」閆至陽說道:「順便得跟家裡人匯報一下這陣子的事情。」
「那我跟你回去。」我說道。
「回個屁啊,他回他家,你跟著湊什麼熱鬧。」陳清姿瞪了我一眼。
「好吧,這次你不跟著我也行。」閆至陽說道:「那就回蘇州或者西塘。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陳清姿冷哼道:「豆芽,跟我回蘇州。」
我想了想,點頭道:「反正總裁哥回老家也不會有什麼事兒需要我幫忙,那我乾脆跟豬婆回蘇州好了。」
閆至陽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隨意。」
於是我們分道揚鑣,我跟陳清姿坐飛機往蘇州而去。
回到家裡,我這才感覺到徹底的放鬆。回來之後。我見老道居然不在,但是在將軍鎮的時候。似乎也沒看到老道。這貨不是說要跟著我們一起麼,現在倒是放了我們所有人的鴿子。
「我師父呢」我問陳清姿:「你看到他去哪兒了沒。」
陳清姿搖頭道:「不知道,師父不是說要跟我們一起去將軍古鎮,但是好像在古鎮也沒看到他。」
我將身上的郵戳印章取出來,說道:「倒是讓人給了我這個。」
「老郵差的郵戳,這沒什麼奇怪。」陳清姿說道:「接下來我們干點什麼呢這樣吧,去西塘找我師父怎麼樣?」
「那也夠無聊,我想好好在家休息幾天。」我打了個呵欠。
「不行,你得多練功。」陳清姿說道:「你現在的道法修為只是比菜鳥高一點的級別。」
「ok,那就練功。」
六月中旬,夏天終於到了。四下里熱得讓人不想動彈。但是每天早上,我依然被陳清姿給拽起來連體能跟道夫。
這天一早,我又被陳清姿給拽了起來。清晨六點,我倆跑到附近公園晨練。
早上出門的時候,便見天氣霧沉沉的,仿佛要下雨一般。
而沒過多久。我便真的發現天空中開始飄落下小雨。由於下雨,公園裡晨練早起的大爺大媽紛紛打道回府。
我也想回去,卻被陳清姿一把拽了回來:「別想跑,這點小雨就想回家,練完了今天的再走。」
「好吧好吧。」我無奈地停了下來,只好繼續跟陳清姿goon。
但沒等過多久,我突然感覺一絲不對勁,因為我聞到雨中青草香氣里飄散出一股血腥味兒。
我停下動作,抓住陳清姿的胳膊,說道:「豬婆,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血腥味從那邊草叢裡傳出來。」
陳清姿搖了搖頭:「沒有。怎麼,你聞到什麼了。」
「我猜可能是有人受傷了,就在那草叢裡。」我指了指一旁的草叢,說道:「過去看看。」
陳清姿點了點頭,於是我倆小心地靠近了那草叢。
花壇里種著不少花。也種著一排排的冬青樹。我分開花叢,突然,一隻白色的東西從花叢里撲著翅膀飛了出來。
我嚇了一跳,因為那玩意兒撲稜稜差點兒飛到我臉上。我後退了兩步抬頭一看,卻見飛出來的是一隻很少見的白色鷹隼,但是這隻鷹身上卻沾滿了血跡,像是剛被誰給開槍打中過一樣。
「是雪櫻」陳清姿吃驚道。
「啥玩意兒」我驚訝地問道:「你認識這隻鷹臥槽這你也認識的東西太多了,鷹都認識。」
陳清姿沒顧得上我,只是立即奔上去將那受傷的鷹抱在懷裡。
「這是哪兒來的動物?」我問道。
「這是謝城主養的寵物。」陳清姿一臉凝重:「我本以為雪櫻沒有跟來,沒想到它在這兒。糟了,城主會不會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