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內疚
2024-05-10 19:41:03
作者: 孫銘苑
只見門外,一臉倦容的閆至陽跟安修蘭走了進來。
閆至陽看到我,吃驚道:「你,你回來了?」
「是啊。」我說道,隨即想起姚雪,皺眉道:「可是姚雪,可能不在了。」
「怎麼回事?你身後的這人又是怎麼回事?」閆至陽問道。
我看了看岳曼莎,苦笑道:「說來話長。」
說著,我將在那兩界見到的怪人怪事跟閆至陽說了一通。
閆至陽聽罷,吃驚不小:「姚雪沒跟回來?!還有,你說你燒掉了那黑線?!。」
「對啊,岳曼莎說,那些黑線拴著她們,不讓她們擺脫那契約。所以我就都燒了啊,這樣這些女鬼應該就能去投胎了吧。」我說道。
閆至陽無奈地說道:「你特麼的!不知道就別瞎比比,那黑線不能那麼整!。」
「為什麼啊?」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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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它是拴著陰魂的契約,但是也禁錮住了冤魂怨氣。如果大批放走冤魂,一下子這麼多怨氣沖入人間,尤其還是在半夜,必然會導致麻煩,甚至劫難!」閆至陽皺眉道:「就是不知道這些怨氣現在去了哪兒,是不是真的會闖禍!。」
「什麼?這麼坑爹?」我回想了一下那些人偶,那可是好幾百,好幾百冤魂,這要是出現,會不會--
正想到這裡,我突然想起那場海難,就是我跟岳曼莎回來之後,在海上看到的翻船的那一幕。
臥槽不會是?想到這裡,我臉色頓時變了。
閆至陽看著我,問道:「怎麼,你想到什麼了?剛才看到了什麼?」
「我,我跟岳曼莎回來的時候,看到吳淞口附近有一場海難,一艘船翻了,穿上估計得好幾百人--」還沒等我說完,閆至陽立即打斷,罵道:「都是你,肯定是了!那幾百冤鬼邪氣跟著你出來,你到的地方也就是它們到的地方。如果正撞上人或者什麼,那多半就會出現大劫難。難怪今天晚上天氣特別不正常,這是陰陽亂序的表現!。」
我聽了這話頓時壓力山大:「不,不會吧,難道海難是我導致的?」
「可不就是你麼。」閆至陽無語嘆道:「看看明天的新聞吧,但願這場海難不是太糟糕。」
聽閆至陽說完,我這心情頓時差了不少。尼瑪,敢情海難還是我的錯。
說話間天已經亮了。我打開電視機,果然上海台的早間新聞報導了這一場海難。
說是昨晚十一點二十八分,一艘客船在黃浦江入海口地段的水域沉沒。
出事船舶載客408人,其中旅行社隨行工作人員5人、船員47人。目前,已確認現場救起10人,其他人員正核實中。
看到這場海難,我頓時無語了。沒想到以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結果卻放走了壓抑許久的怨氣,並害死了這麼多人。
就在我正惶恐間,卻聽手機響了起來。摸過來一看,上面是嚴玉的號碼。
我看到長官的號碼,手一陣哆嗦。臥槽,靈異事件調查局,嚴玉的電話。看來那海難的事兒是被國家給知道了。而且靈異事件調查局肯定感覺到了不一般。
我接起電話,聽到嚴玉的聲音傳來:「上海黃浦江吳淞口地區有海難,我聽說你也在上海,知道這件事麼?」
「知道啊,不是海難麼。」我說道。
「這場海難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嚴玉冷冷說道。
我一聽這話,心虛地看了看閆至陽。
閆至陽接過電話,便將這件事跟嚴玉簡單講了一遍。關鍵時刻很講義氣地將這事兒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嚴玉聞言當然一頓罵。畢竟這是害死了幾百條人命,雖然是無意為之,但是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情。
掛了電話後,我忐忑不安地看著閆至陽問道:「怎麼辦,我是不是要上陰陽界的法庭?我是不是要承擔刑事責任?」
「這件事主要是我的錯,而且還害死了姚雪。」閆至陽嘆道,神情惱怒又內疚:「這件事,是我太自信了。」
「那兩界之間的那個冥婚介紹所,鬼青樓,就這麼玩完了?」我問道:「姚雪的魂魄也回不來了?」
閆至陽點頭道:「如果那地方都毀了,姚雪也回不來了。」
「臥槽,那姚雪的肉身呢?」我問道。
「還在醫院。」閆至陽嘆道:「從宴會那晚就被送去醫院了。」
「那我們去看看她。」我說道。
閆至陽點了點頭:「順帶我們去看看海難的情況,可能都不樂觀。」
我們仨於是去找到姚雪住的醫院。但是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姚雪的遺體已經被運走了。
醫院診斷昨晚姚雪猝死,說是什麼癌症。鬼知道到底是什麼癌症。
之前。姚雪的家屬已自願簽下了角膜捐獻書。姚雪的眼角膜將捐獻給深圳和成都的兩位受捐者。
「真的死了。」我聽醫生這麼說,心也徹底沉了下去。想想姚雪才出道三年,但是紅起來的速度算快。
三年前獲得第十三屆青年歌手電視大獎賽流行唱法金獎,成為青歌賽歷史上首位百分冠軍;第二年6月發布個人首張專輯,同年演唱電視劇主題曲及劇中所有插曲。之後就是郭思的女主角了。
閆至陽聽到姚雪的死訊,比我更為難受,半晌沒回過神兒來。
我見他面如死灰快死了一樣,便趕緊上前推了他一把:「閆至陽,你沒事吧?」
閆至陽回過神兒來,說道:「以前總是救人,這次害了人,心中總是難過。」
我嘆道,心中跟要哭一樣:「別說你了,你起碼也就是害死一個,我特麼害死了一船人。我還以為是做好事呢。」
閆至陽深吸一口氣,說道:「走吧,看看海難的情況。」
我們仨於是轉去了黃埔江邊,看到海上搜救人員正在打撈倖存者。可更多被打撈上來的,是遇難者的屍體。
我看著那一具具遺體,頭皮有些發麻,心跳加速,全身出冷汗。
看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往回跑,實在是不想看那慘狀。更有一些人,恐怕是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我沿著來時路往回走,被風吹了一陣子,才逐漸冷靜下來。但是回頭一看,卻沒見閆至陽跟上來。
我沮喪地走在路上,過了繁華鬧市區,不知不覺地又到了租界區附近。
但想了想,我停下腳步,想回去找閆至陽商量看,這闖禍也闖完了,需不需要我自己收拾啊?
我正想往回走。卻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
我疑惑地回頭一看,見一個戴著寬沿帽子的人站在我的身後。休見叉弟。
我見那人身材不錯,個頭挺高,但是帽子遮住了大部分的臉,我也看不出這人是誰。
「你是?」我疑惑地問道。
「你是韓笑?」那人低聲問道。
聲音也不熟悉。
我點頭道:「是啊,我是韓笑。你找我是?」
「閆雲曉。」那人說道,緩緩抬起頭來。
我驚訝地看著他,看到一張俊秀的臉出現在我眼前。不過閆雲曉還是簡單喬妝了下,戴了眼鏡。
「閆大少爺,你這是去哪兒了?你知道麼,總裁哥家裡找你都找得炸媽了!」我激動地拽住他的胳膊:「前幾次我們是不是見過?封靈契是你給我的吧?」
閆雲曉沒回答,而是說道:「韓笑,我聽說你是這一任封靈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