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鬼青樓
2024-05-10 19:40:51
作者: 孫銘苑
這倒是很有可能。於是我彎下腰去摸了摸它胖乎乎的爪子,順便笑摸狗頭。
姚雪驚訝地問道:「你認識這狗狗?據說這狗特別兇猛,是不會喜歡生人靠近的。」
我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大概咱帥得人神鬼共憤,連狗都待見。」
說著,我彎下腰對那藏獒說道:「你知道怎麼進那宅子麼?那宅子有沒有什麼別的地方能進去?」
說著,我指了指那怪異的古宅。如果是有守衛,那肯定不是所有的地方,門窗什麼的都能進去。
那藏獒回頭看了看古宅,居然聽懂似的點了點頭,笑著伸出舌頭,隨即咬著我的衣角拽了一把。
我跟姚雪跟著藏獒往那古宅後頭走去。等到了那宅子後頭,我跟姚雪都無語了。
因為這藏獒帶著我們走到一個狗洞跟前。得,這是它進出的狗洞嘿。
我想了想,也許這後頭就是藏獒狗鬼住的地方,所以防衛會少一些。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總比從大門進去的好。於是我倆只好忍了忍,從狗洞鑽了進去。
可等我倆鑽進那古宅後院之後,不由被眼前的景色給震住了。
在大門前院看到的鬼多半是男鬼,可這後院出現的,居然都是女鬼。
而且一看就知道不是普普通通的女鬼。
這些女鬼打扮得或者花枝招展妖媚十足,或者穿著透視裝童顏**,讓人一看還以為來了天上人間。
這些女人正在後院穿衣化妝,忙得不亦樂乎。見我倆進來,紛紛停下動作,驚訝地看著我們。
這什麼情況,鬼也玩天上人間?
我數了數院子裡的女鬼,一共也得七八個,反正不算少當然也不多。
「你們是哪兒進來的?!」其中一個穿著紅裙子。長髮及腰的女鬼問道。
「這,這是什麼地方?」我問道。
這七八個女鬼面面相覷。那紅衣女鬼走到我跟前,冷笑道:「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天上人間?」我問道。
「什麼天上人間,這叫鬼青樓,你懂麼?」那女鬼冷哼一聲。
我勒個去,女鬼也有出來當小姐的?
「這死了還?」我驚訝地問道。
「先別說我們了,你們是哪兒來的?」另一個穿著白色旗袍,神色溫柔一些的女鬼問道。
其實。如果不是她們全部臉色煞白氣色難看,冷不丁一看的話,這些也都是美人。
「前面那些,墳頭來的。」我笑道。
「哦,配冥婚的。」那紅衣女鬼冷哼道。
「說起來,這地方真是讓我意外啊。」我走到她們中間,笑問道:「你們不是配冥婚出來的鬼妹子麼?」
「我們可沒那個福氣。」那女鬼嘆道:「我們是被抓來當小姐的,你看不出麼?」
「鬼還需要小姐,這第一次聽說啊哈哈。」我笑道:「那冥界的警局還掃黃麼?」
不過轉念一想,這地方是兩界之外,地府也找不到。
玩笑開大了,鬼小姐於是怒了,臉一變。面色青灰,眼睛變成血紅色,跟那紅裙一樣扎眼:「滾回去,否則殺了你!。」
她沖我吼,我身後的藏獒不樂意了,也跟著長吼一聲,呲出利齒,惡狠狠地盯著那女鬼。
那女鬼這才收了青面獠牙的面相。冷哼一聲。
我笑道:「你看,你們家的狗都跟我挺親的,你們呢就別拿我當外人了。大家怎麼想到幹這行,是逼於無奈麼?」
白旗袍的女鬼正要說話。卻被那紅衣女鬼拽住了。
於是大家沉默下來。我笑道:「怎麼還不敢說啊?」
「你憑什麼管我們的事?」紅衣女鬼冷冷問道。
「這--」我心想這女鬼大概是懷疑我,於是乾脆不跟她比比了,便問金羽去了哪兒。
大家說,金大媽業務很忙,忙得顧不上跳廣場舞,已經又去忙業務了,好像還有要介紹鬼對象的。
我聽到這裡有點放心了。如果說大媽這次接的活兒用不上燕赤鳳那副皮囊,那她估計就很難發現燕赤鳳的陰魂已經被閆至陽封印了。休嗎島才。
那陰魂封印後,皮囊可就真的只是皮囊了,沒有卵用。
大媽走了,這可是調查的好機會。我讓姚雪先回去,打算自己調查一下。
姚雪大概也有點害怕,就自己先回了。
我則帶著那藏獒繞進屋裡,看了看這後院的房子。
這房子很像是古代青樓那種,房間跟房間之間排列很緊密。我挨個推開看了看,也跟普通的房間差不多,只是風格不同而已。
找了半天,只是知道這是鬼青樓,也沒見有什麼破綻跟出口,我跟姚雪要怎麼出去呢?
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雖然有山有樹有房屋,但是只有這一片區域才是,其他地方都是空蕩蕩一片。
試探著走過,但是總覺得空蕩蕩的區域前方像是擋著一面牆,壓根就穿不過去。
可這鬼青樓後院我也檢查完了,毛都沒有。
這種地方絕對不像是有什麼出口的。正琢磨呢,就見一個人鬼鬼祟祟從後頭走了過來。我扭頭一看,也不能說是人,這不是剛才見過的穿著白衣旗袍的女鬼麼。
「你跟著我有事兒麼?」我笑道。
那女鬼走到我跟前,說道:「我叫岳曼莎,你叫什麼名字?」
我驚訝地看著她,打量著她的樣貌。我見她身段高挑,十分勻稱,很襯這一身白色旗袍。從眉眼來看,倒是讓我感覺似曾相識。
沒錯,樣子很清秀,可這容貌,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尤其這名字,還挺逗的,曼莎,蠻傻。
岳曼莎被我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半晌後問道:「我,我哪兒不對勁麼?」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你。」我笑道。
「其實,我也覺得你似曾相識。」岳曼莎看著我,說道:「不知為什麼,身上好像有我熟悉的味道。」
我笑道:「該不會咱們前世認識?」
岳曼莎說道:「不,我是感覺--說不上來。最主要的是丫丫認識你。」
「啥玩意兒?」我茫然問道。
「丫丫就是你手上牽著的藏獒啊。他是我姐姐男朋友家裡養的,但是死了。」岳曼莎說道,臉上顯出悲傷的神色來:「丫丫是為了保護我被人打死了。就算死了,他也在繼續保護我。」
「原來這狗是你家的啊?」我驚訝地問道。
「也不算是我家的,我說過啊,是我姐姐男朋友養的。其實我至今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要開槍打死我跟丫丫。」岳曼莎說道:「不過無所謂了,我在這兒早就習慣了。倒是你,總讓我想起姐姐的男朋友,我的准姐夫。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我長得跟他像?」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
岳曼莎搖了搖頭:「他的長相,我看不見。」
「啥??」我吃驚道。
「我是盲人,也就是瞎子。活著的時候我看不到人的樣貌,但是死了我便成看清楚了。不過這也不是重點,因為我從小就是盲人,我沒有看到過姐姐的樣子,也不知道姐夫長什麼樣,可我的其他感覺特別敏感,比如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有跟你一樣的味道。」岳曼莎說道。
我覺得有點好玩,便笑問道:「說起來,你說的那姐夫到底是誰,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