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永恆魔咒
2024-05-10 19:39:35
作者: 孫銘苑
陸萍將一封快遞遞給閆至陽,說道:「少爺,剛才送來一封快遞,我看地址是廣州那邊。您看看。」
閆至陽接過去,我趁機瞥了一眼,見那快遞只是一隻信封,裡面好像沒裝什麼東西。
閆至陽拿在手中拆開,我見裡面居然掉出一隻紅色同心結。
除此之外,竟然別無他物。
這種怪異的快遞一般很少有具體的文字資料。有些人會喜歡寫一部分出來,但是有些人卻不會留下信。
閆至陽表示,這種快遞里最好不要放有信件,因為任何文字信息,都容易引起誤導。
我看著那同心結,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便皺眉道:「閆至陽,這同心結上頭。好像是染了血啊。」
「血?」閆至陽將那同心結湊到鼻端聞了聞,皺眉道:「還真是有一股血腥味,雖然很淡。」
「怎麼處理?」我問道。
閆至陽說道:「還能怎麼處理,明天動身,一起去看看。」
跟閆至陽商量完畢,我暫時先回了蘇州家裡,見到老道跟陳清姿,我頓覺懷念,就連老道的香港腳都好像可愛了不少。
陳清姿冷哼道:「你還知道回來?!。」
我笑道:「這不老闆一直在外忙麼,我能隨便回來?不對啊,今天工作日,怎麼沒見你去上班?」
陳清姿說道:「我辭職了。」
「辭職了?」我驚訝地問道:「你怎麼想到要辭職?」
陳清姿說道:「其實我本來就不缺錢,以前一直跟著你,是師父的命令,讓我監視你們。現在師父倒是跟閆渣男和好了似的,我自己倒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老道笑道:「不然你這次也跟著他去廣州得了。不過徒弟,這次我也得去。」
「你去?」我驚訝地問道:「師父,你從來都不會主動要求跟著我們。」
老道嘆道:「我給你簡單算了一卦,你這此行兇險,我得跟著看看。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
我聽到這裡心中感激:「師父是擔心我有危險?」
「不,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也好給你收屍是不是。」老道搖頭道:「不算你的話,我徒弟也死了仨了。加上你,就可以湊一桌麻將了。」
「咳咳咳呸!!」我怒道:「師父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老道笑了笑:「什麼時候出發?」
我說道:「明天一早。」
老道點頭道:「好,明天一起出發。」
陳清姿說道:「我也去,帶上我!。」
老道笑道:「隨便,反正閆小哥出錢。」
於是第二天一早,我們仨跟閆至陽在蘇州飛機場會合。閆至陽本來要帶著陸萍,回頭一看我將老道跟陳清姿都帶來了,於是他欣然將陸萍趕回家裡繼續當保姆帶孩子,特麼真會節省人力資源。
我見厲笙歌沒跟來,便問閆至陽厲姐姐哪兒去了。閆至陽說,雲昔不在了,家裡一些雜事需要人打理,便暫時請厲笙歌幫忙了。
坐上飛機之後,我問閆至陽此行要去哪兒。閆至陽說,按照地址來說,這次去的是廣州增城新塘鎮的古村--夏埔村,說這染血的中國結是從那村子寄來的。
這破地方,我是第一次聽說,如果不是這件事,估計我根本不會來這村子。
等我們趕到夏埔村的時候,我不由有些意外。
我以為這偏僻的地方也許是窮鄉僻壤,卻沒想到這個小村子居然不錯。
房屋都是二層的鄉間別墅那類的建築,一排排挺整齊。
廣州此時已經十幾度了,比北方暖和不少。風吹柳綠,沿著村子有條小河,河岸邊垂柳已經抽出綠芽。
我見河邊有人坐在石凳子上聊天或者下棋,天氣不錯,還有村民在河邊遛狗。小白博美犬看到我們,好奇地睜著溜溜圓的眼睛看著我們幾個。
這村子看上去寧靜祥和,不像是有什麼事兒的。
「呦呵,這地方風景不錯啊。」老道笑道,想去彎腰逗逗那小狗。狗聞到老道身上的氣味,迎風臭三千里,打了個噴嚏,拽著主人逃走了。
陳清姿在一旁看得笑得前仰後合。
「對了,這同心結到底是哪兒寄來的?」我問道。
「一個叫做花雷的人。」閆至陽說道,看了看那地址,發現只有這村子的地址和一個人名。
閆至陽於是走到村子口下象棋的人跟前,問是不是村子有個人叫花雷?
村民們抬頭看著他,紛紛搖頭,似乎是沒聽懂閆至陽的話。
於是閆至陽乾脆換了粵語問了一遍。
這時,那被問到的村民臉色似乎變了變,指了指村子後頭,跟閆至陽比比半晌。叉圍共圾。
閆至陽聽罷,招呼我們跟上他。
「問到那人的地址了?」我問道。
「就在村子最後頭一排,第三戶人家。」閆至陽說道。
等我們四個走到最後一排房屋找到那戶人家的時候,不由有些吃驚。
這戶人家門口貼著白條,好像春節也沒有掛春聯,似乎家裡有人去世了。
閆至陽上前敲門,沒多會兒,門開了,一個瘦小的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後。
「請問這是花雷家麼?」閆至陽問道。
中年女人點了點頭,用很不地道的普通話說道:「你們是?」
閆至陽便將那紅色同心結遞到中年女人跟前:「這是你們寄給我的麼?」
中年女人見了那東西,頓時面露驚恐之色。
「這,這怎麼在這裡?」女人吃驚道。
「那這東西原本應該在哪兒?」閆至陽問道。
中年女人狐疑地看著我們,問道:「這東西怎麼來的?」
閆至陽將那快遞包裹給那中年女人看:「是誰寄給我們的?」
中年女人盯著那同心結半晌,嘆道:「你們進來吧。」
我們四個不解地跟著女人進了屋裡。等進屋之後。我才發現正廳里放著靈位牌,靈位牌上還貼著一張少女的遺相。
屋裡走出一個中年男人,眼窩深陷,個子也不高,神色憔悴。
閆至陽跟他打過招呼道明來意,男人頓時有些激動地握住閆至陽的手:「對對,就是我寄的!我就是花雷!。」
於是。男人表示自己是聽別人說過,河北有個高人專門處理怪事,橫死的鬼等等。
但是他也不是很相信,所以就寄過去試試看,沒想到還真找到了。
於是,花雷告訴我們家裡發生的事,而這件怪事,要從這個村子的古怪魔咒開始。
大家都知道。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悽美愛情故事讓人痛心。而在廣州增城新塘鎮兩個只有一路之隔的古村--西洲村與夏埔村,卻演繹了一段現代版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儘管兩村村民經常來往,大家可以交朋友,做生意,和睦相處,但因為一百年前的宿怨紛爭,雙方發下毒誓「互不嫁娶」,這如同一條鴻溝不可逾越,讓不少真心相愛的年輕男女難成眷屬。
西洲村與夏埔村只有一路相隔,西洲村有鍾、劉、陳、徐四姓,當中徐姓人最多。男孩徐康,住在西洲村,夏埔村90%以上的人姓花。女孩花小雅,也就是花雷的女兒,住在夏埔村。
兩人是初中同學,在情竇初開的年紀,他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吃飯、一起散步,於是妥妥滴早戀了。
於是兩人正式成為了男女朋友。他們沒有上大學就出來工作,彼此有爭吵有矛盾,但他們一直堅守這份愛情,相信有情人能終成眷屬。可卻沒想到,到了適婚年齡時,命運給兩人開了一個玩笑,他們的愛情要經歷一個荒唐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