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陸家的秘密1
2024-05-10 19:39:08
作者: 孫銘苑
我看了看那堆灰色粉末,又看了看雲昔,嘆道:「雲昔,你,你真決定了啊?萬一這來不及搶救你,你就死定了。這地方窮山僻壤的,送去急救來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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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讓陸管家準備了最好的止血刀傷藥。」雲昔說道:「而且謝城主在這兒,我覺得也許我能有百分之九十多的生還可能呢。」
「我不敢保證啊。」謝星河說道:「心頭上來一刀,這不是鬧著玩的。就算你立即送去急救,都不一定能行。」叉台貞圾。
「所以--你不去跟閆至陽來個最後的訣別麼?」我脫口而出道。
「傻逼!你能不能想我點兒好啊?!」雲昔怒了。
「哦,好吧,你還有百分之九十的生還可能。」我說道。
「啊呸!」雲昔啐道。
在我倆聊著的時候,我見謝星河已經開始鼓搗那一大杯的藥粉。我見他最後將那些藥粉分成幾份,分別盛放在了不同的小碟子裡。
「開始吧。」謝星河遞給雲昔一把匕首。
「真開始啊?」我看著那明晃晃的匕首,見那光潔的鋒刃上映照出了雲昔的樣貌。
雲昔有點哆嗦地將那匕首接過去。
「你,剛才為什麼不跟閆至陽多說點話?」我問道。
「你的意思是,過了今天,我就沒機會了?!」雲昔冷哼道,半晌後又說道:「其實,其實我是怕我說過話之後,又沒有這種給自己心頭扎一刀的決心了。」
我聞言沉默下來,看著雲昔將那匕首接過去,深吸一口氣,將外衣脫下,只留下一件襯衫。
我見她舉著匕首對準自己的心口,頓時不忍心地轉過身去。
在這一瞬間,我仿佛聽到利器刺入心口的聲音,讓人有點頭皮發麻。
隨即,我聽到雲昔的痛呼聲傳來,忍不住心頭一痛。
半晌後,謝星河喊道:「韓笑,你愣著幹什麼,快去吧止血藥給我拿來!。」
我立即轉過身,見謝星河正用繃帶捂住她的傷口。
我趕緊將那放著止血藥的盤子遞給謝星河。謝星河立即手腳利索地扯開雲昔的襯衣,將那止血藥藥粉敷在傷口上。
可在藥粉敷在傷口上之後,我見雲昔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神情痛苦,開始扭曲。
「不對勁,雲昔怎麼了?」我問道。
謝星河皺眉道:「不對,這藥不對勁!。」
說著,謝星河立即將藥粉丟到一旁去。而雲昔此時的臉色卻更為難看,嘴唇已經開始發烏。
「這藥粉有毒??」我吃驚不小。誰會給雲昔下毒?
但此時覺察已經晚了。沒多會兒,我見雲昔嘴角流淌出黑色毒血來。
謝星河趕緊將解毒藥丸塞進雲昔嘴裡。但是為時已晚。沒出幾分鐘,雲昔漸漸沒了氣息。
我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又看了看謝星河。
「死了。」謝星河嘆道:「沒希望救活了。」
「怎麼,怎麼這樣死了?」我驚訝萬分。我以為雲昔也許會死於心臟上扎一刀的意外,卻沒想到這死法居然是中毒而死??
誰,誰會給雲昔下毒?如果說是為了害死閆至陽,可毒死雲昔也沒用啊。
但現在的問題是,藥引子是有了,雲昔卻死了。要怎麼跟閆至陽交代??
謝星河起身,嘆道:「我先給閆至陽配好藥,你去通知大家,雲昔被人毒死了。」
我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兒來,看著桌子上那一玻璃杯的鮮血,不由感覺觸目驚心。甩了甩頭,我立即往大廳那邊跑過去。
關鍵時刻,我居然找對了路,迎面撞上了一個從大屋裡出來的小姑娘。
「哎,你誰啊,慌慌張張的做什麼?!」那少女怒道。
「陸,陸管家呢?」我順了一口氣問道。
「陸伯在大廳,你誰啊?」少女梳著馬尾,長著一雙大眼睛,瞧著很機靈。
「謝,謝謝!」我也顧不上問她是誰,便往大廳奔過去。
進了大廳,見陸芒正跟陸青川跟陸行雲說話。見我慌慌張張地進來,陸青川轉身問道:「出什麼事了?」
「雲昔,就是跟著我們來的那個小姑娘被人毒死了。」我說道。
「什麼?!」客廳里的仨人都驚了。
「誰下的手?」陸行雲皺眉道:「那個小姑娘在我們這兒不可能有敵人啊。」
「怎麼回事,你們來了之後,家裡出了這麼多事!」陸青川皺眉道:「人呢?帶我們去看看。」
我便帶著他們往雲昔跟謝星河所在的房間走過去。再度返回的時候,我見謝星河已經將解藥給包好了,順便已經給雲昔穿好了衣服。
看著躺在地上安詳故去的雲昔,我從心底嘆了口氣,不由泛出一陣心酸傷感。
原本活蹦亂跳的姑娘,就在一瞬間,卻經歷了從生到死的巨變。不知道閆至陽聽說這件事之後,會作何感想。
「這毒是怎麼下的?」陸青川問道。
「在那止血藥里。」我說道。
「止血藥是我拿過來的,但是我從來就沒讓別人碰過,不可能有人下毒。」陸芒說道,滿臉疑惑:「而且害死一個小姑娘,又有什麼意義呢?」
「報警吧。」陸行雲說道:「這件事應該交給警察來查。」
陸青川想了想,說道:「也好,報警。但同時,你們倆也要查查看,到底是誰在我們家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陸行雲跟陸芒忙著去報警,我則跟謝星河帶著解藥藥粉去熬好了藥,便往閆至陽的房間走過去。
此時閆至陽已經醒了過來,見我們帶著藥粉進來,皺眉道:「出什麼事了,我聽著外頭亂糟糟一片。」
我不敢將雲昔的死訊馬上告訴他,便嘆道:「你先吃藥,不要放棄治療。等你吃完了,我立即告訴你。」
謝星河將藥罐子裡的藥汁倒到了碗裡,然後遞給閆至陽。
閆至陽接過去,訝異地看了看我們。我則垂下眼瞼,心想你先喝了我再告訴你,否則怕你噴我一臉。
此時,我見閆至陽將那藥盡數喝了下去。
我看他喝完,厲笙歌給他遞過紙巾擦了擦嘴。我凝神關注著他的變化。果然沒出一刻鐘,我見他的臉色慢慢恢復,紅潤了臉色。
嘴唇的青黑色也退卻了。臉上也顯出神彩來。
我見他恢復得差不多,也便放心了許多。
閆至陽此時看了看我們,問道:「雲昔呢?」
我嘆了口氣,看著他,說道:「告訴你一件事,你別傷心啊。」
「雲昔出事了,是不是?!」閆至陽皺眉道。
「是,她,她死了。」我低聲道。
「什麼?!」閆至陽吃驚道。
「雲昔,不會是因為心口那一刀,便失血過多--」說到這裡,厲笙歌頓了頓。說道:「但是我覺得以謝星河的醫術,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會保住雲昔一命。」
「雲昔怎麼死的?!」閆至陽霍然從床上起來,衝到我跟前問道。
我被他突然撞上來的身影嚇了一跳。這特麼是吃了解藥麼,這是吃了士力架吧。
「額,其實雲昔是中毒死的。」我說道:「這事兒透著奇怪。特別奇怪。誰會給雲昔下毒呢?下毒也沒什麼好處啊。」
「雲昔在哪兒?我去看看!」閆至陽著急道。
我們幾個怕他再出啥事兒,便跟著他一路往雲昔遺體存放的房間走過去。
等我們再回去的時候,見陸青川等人也在那房間等著警察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