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雲昔
2024-05-10 19:39:05
作者: 孫銘苑
「老爺在閉關呢,這還得好幾天出來,一則休養身體,二則參悟道法。其實二少爺的天賦很高,但是為了維護大少爺的地位,他也不太去學這個。原本想幫著家裡做生意,但是其他兄弟姐妹又排擠他,所以現在乾脆就在家跟我一起打理上上下下的事物,」陸芒說道:「這也是大材小用了。所以大部分時間他都是自己躲在屋裡看書,或者陪著大小姐聊聊天,出去跟朋友玩玩什麼的。」
我聽了心中好笑,看來韓劇里的故事也都存在,庶子們總是悲催的被打壓的一族。
只要家裡出現一個霸道總裁,那么弟弟們只能是富貴閒人。否則就容易亂套。
我嘆道:「二少爺也挺不容易的。」
陸芒此時問道:「對了,也沒來及問你,今天你怎麼會跟大少爺在那雜物房呢?」
「唉,我是去找我那寵物的。結果呢就遇到大少爺在雜物房裡。我讓他幫忙找找我的浣熊,結果莫名其妙的發現屋裡就著火了,也不知道誰趁著我們不注意點上的。」
「奇怪,這人點雜物房幹什麼?」陸芒苦笑道:「裡面也沒什麼值錢東西,除了掃帚之外沒別的什麼。」
我沉默半晌,問道:「對了,陸大小姐有個鐘點工叫小月是麼?」
「對啊,說起來,我今天好像也沒看到她。可能昨天大小姐發脾氣把她給嚇著了。」陸芒皺眉道:「大小姐這事兒鬧的,嚇走了好幾個鐘點工。」
正說著,閆至陽醒了過來,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艾瑪,你總算醒了。」我上前去看,伸手摸了摸閆至陽的脈搏:「哦,喜脈,懷孕三個月了。」
閆至陽一巴掌拍到我頭上:「滾。」
陸芒笑道:「醒了就好,謝城主估計正在研究解藥,可能很快就成了。你們兩位先吃飯吧,我也就先告辭了。」
說著,陸芒起身出了門去。等他走了,我便將那倒扣著的菜碟子都掀起來。我見菜色不錯,為了顧及生病的閆至陽,居然還準備了清粥小菜。
我將大米粥端起來,舀了一瓷勺送到閆至陽嘴邊:「來,喝粥。」
閆至陽無奈地看著我:「少噁心我,我自己來。」說著,伸手去接碗。
但是我一個沒注意,被他打翻了勺子。米粥灑到閆至陽的褲子上。
「靠!」閆至陽頓時皺眉道。
我趕緊拿了抽紙給他擦腿上的污漬。由於這部位比較靠近大腿根,擦了一會兒,閆至陽感覺很尷尬:「行了行了,其他人呢?」
「去搞定解藥了。」我說道,但是話音未落,我聽到房門一響,有人走了進來。
我回頭一看,臥槽,是謝星河他們。
謝星河進門剛要說話,看到我倆,突然愣了愣。我感覺他的神色有點不對,便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於是趕緊把放在閆至陽大腿上的手縮了回來。
謝星河輕聲咳嗽一聲,笑道:「萬萬沒想到,你倆還有這愛好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立即反駁道,話一出口,感覺這台詞灰常耳熟啊。
「我想的哪樣啊?」謝星河笑道:「不用解釋了,我懂,我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哎,你們城裡人的生活就是精彩,貴圈真亂。」
我見大家神色各異,便問謝星河,解藥研究得到底怎麼樣了。
謝星河說,經過一天的研究。差不多了。
「快搞定了,那要不要?」我剛想問要不要雲昔的心頭血當藥引,卻被雲昔瞪了一眼。
我立即閉嘴躲到一旁。雲昔對閆至陽說道:「我要去吃晚飯了。」說著,我見她轉身便走。
閆至陽喊道:「雲昔,你怎麼不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吃飯?」
雲昔背對著我們沒有回頭:「沒什麼,我想自己一個人吃。太累了。」
說著,開門出去了。
等她出去後,閆至陽問我:「怎麼回事,雲昔有點不對勁。出什麼事了?」
我顧左右而言他:「吃飯了啊!。」
閆至陽一把拽住我:「到底怎麼了?」
我生怕他那終極讀心術看出我的想法。便不想直視他。因為這件事也不知怎麼說才好。
但是,閆至陽中了毒,可能頭有點暈。查克拉的量不足,沒等施行讀心術,便頭一陣發暈,只好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謝星河說道:「沒什麼事,你先休息會兒,晚上我就可以將解藥給你。」
厲笙歌看著桌上的大半碗白粥,說道:「再吃一點吧。」
閆至陽擺了擺手:「不想吃了。」
謝星河微微嘆了口氣,對閆至陽說道:「你先休息吧,我去把解藥給你。」
說著,他便開門出去了。我見厲笙歌留了下來。便琢磨了一下,也跟著謝星河出了門。
「怎麼,真的要取雲昔的心頭血啊?」我問道。
「沒別的辦法。」謝星河說道:「而且雲昔自己也同意。這沒辦法。就像是有人同意捐贈器官救人,難道我們還阻止麼?」
「不是說雲昔會死麼?」我問道。
「機率百分之八十。」謝星河嘆道:「但是那有什麼辦法,人家趕著去送死救人,我們勸半天也沒用。所以,就這麼著吧。」
聽到這裡,我突然有些難過。雖然雲昔這人看我不順眼,也總是對我沒啥好態度,但是對閆至陽倒是真心。要是突然就這麼死了,還真是讓人有些唏噓。
「走吧,去製作解藥。」謝星河嘆道。
我跟著謝星河穿過院落,七拐八彎地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偏院。
但是這院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是有一人多高的梅花樁。看來是練功用的。除了這個,整個院子比較奇葩的地方是,地上居然是一棋盤,畫著楚河漢界。
等我整合起來看,發現這梅花樁其實就是象棋的棋子,跟這地上的圖案結合為一體。
地上的圖案也不是畫在泥土上的,而是雕刻在了青石板上。那梅花樁近處看了也知道不是木頭的,而是鐵的東西,連著青石板,大概是可以移動,因為我在青石板上看到了一道道管道一樣的痕跡。
「謝星河,這什麼東西?」我指著梅花樁問道:「這是練功用的梅花樁麼?」
「練功跟下棋結合的東西。」謝星河說道:「四大家族,每一個家族的人都有擅長的東西。而山東陸家,則是集大成者。不只是會道法,琴棋書畫也都是懂的。而且陸家擅長將琴棋書畫的東西跟道法與功夫融合在一起。」
「這麼叼。」我嘆道。穿過這怪異的院落,我們進了一處屋子。
這屋裡也沒什麼東西,門倒是很堅固,不像是其他的門一樣是木門。
推門進去,見這屋裡也沒啥東西,只有一隻蒲團放在地上,其他空無一物。
謝星河進了裡屋之後,我才見那裡屋居然是個小小的藥房,但是基本是中藥多一些,西藥比較少,而且是跌打損傷之類的藥物。除了這些,桌子上倒是放了一大杯的藥粉。
雲昔也在這個屋裡,正盯著那亂七八糟的藥粉發呆。
「這就是你的解藥原料?」我指著那藥粉問謝星河。
「嗯,我跟雲昔花了一天的時間把許多藥物研磨成粉末。現在,只差藥引子了。」謝星河說道,看著雲昔。
雲昔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