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剝皮屋
2024-05-10 19:36:39
作者: 孫銘苑
「什麼字?」我問道。
閆至陽說道:「確切地說,是拼湊成一種鎮邪符咒。走吧,上去看看。」
我聽了這個,感覺越發好奇。
走了半個多小時,我們倆終於走到那座四層小樓跟前。
走到跟前,我見那樓體是青灰色的,樓下大門是防盜鐵門,但是鐵門上油漆也剝落了不少。現在那門開著,裡面有昏暗的燈光透了出來。
我跟閆至陽走近那樓里,我頓時聞到一股怪異的香燭味兒跟香料味兒傳來。
樓里的燈光實在太昏暗了,我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安裝的是最原始的那種鎢絲燈泡,但是燈泡上落滿了灰塵。
進門有一處值班室一樣的小屋,像是賓館的前台,應該就是以前招待所前台或者說管理員住的地方。
但是借著混沌的燈光從模糊的玻璃看進去,卻見裡面沒有人,只有一張空蕩蕩的床鋪。
「有人嗎?」閆至陽喊道。
空蕩蕩的回音傳來,沒見任何人應答。
「沒人吧?」我四下張望了一番,卻見那昏暗的燈光可照見的範圍實在是少得可憐,樓道兩端依舊黑乎乎一片。
「上去看看。」閆至陽說道。
我倆於是走上那冷颼颼的樓梯,到了二樓。
走到二樓之後,我見樓道的燈雖然沒開,但是卻從兩邊的房間裡透出一縷縷亮光來。
我跟著閆至陽走到其中一間房門前,吃驚地發現裡面亮著的不是電燈,而是白色的蠟燭。
而這蠟燭冒出的煙里,居然散發著一股怪異的香氣。
這幾隻白色蠟燭放在窗台上,將屋裡的東西照得影影綽綽。我見這屋裡別無他物,卻有一隻古舊的櫥子。櫥子裡仿佛陳列著什麼東西。
我走上前一看,見三層小櫥櫃,第一層放著幾幅畫,鑲嵌在黑色相框裡。畫紙居然是肉色的,紙上畫著人物或者鳥獸,倒是很不錯。
於是我再去看第二層。我見第二層里放著不少廣口玻璃瓶,都塞著瓶塞。
瓶子裡似乎有些黑乎乎的東西。我招呼閆至陽來看,閆至陽便將手電打開,照了照那瓶子。
借著手電筒的光亮一看,我頭髮都要豎了起來,忍不住一陣作嘔。
因為這些瓶子裡放著的居然是各種內臟的標本!有人的心臟,脾肺,甚至還有眼珠子,看得我心驚肉跳。
看到這裡,我特麼已經不敢看第三層了。
「這都是什麼東西,這是什麼鬼地方?!」我吃驚道。
閆至陽不發一言,拉著我往外走。我倆走到二樓走廊里,卻還是沒看到有人在。
「咱們,咱們要不就走吧?」我低聲道。
閆至陽說道:「既來之則安之,到這幾個亮著燈的房間都看看。」
「好……」我已經有想吐的**了。
閆至陽倒是很淡定地又走到第二間房裡。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只見這房間裡也是亮著幾隻白色蠟燭。但是等我們進門後,那些白色蠟燭居然滅了。我手一哆嗦,立即拽住閆至陽。
突然地,我想起一個問題。這些蠟燭又不是霓虹燈,怎麼我們在樓下看到的時候,卻見燈光一閃一閃的,這是怎麼做出來的效果臥槽?
這後期吊炸天啊!
由於這白色蠟燭一滅,屋裡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天光從窗戶透了進來。
「閆,閆至陽,要不咱們走?」我哆嗦道。
想起這地方也許又有各種內臟跟人皮,我特麼就覺得噁心。
閆至陽卻依然淡定地打開手電筒,說道:「看看再說。」
我咽了口唾沫,緊了緊背包帶子,緊跟著閆至陽。
借著手電筒的光芒,我見這屋裡沒有什麼櫥櫃,卻有一張八仙桌,但是桌子上放著各種奇怪的器材。布肝坑圾。
有薄而彎曲的刀,大大小小一套,我甚至還看到了刀柄上浸染了乾涸的血跡。
還有一種像是篩子一樣的東西,總之各種奇葩的工具放在桌子上。
但是,在那八仙桌的下方還放著一隻矮小的木柜子。
我看著這柜子,心想這裡面會有什麼奇葩的東西?
閆至陽此時對我說道:「打開看看。」
「臥槽你怎麼不來?」我立即問道。
「我要是什麼都自己幹了,要你做什麼?」閆至陽說道:「打開,不會有什麼暗器機關。」
我只好硬著頭皮蹲下身去拉開那小柜子的門。
打開之後,一股怪異的香料味兒撲面而來。與此同時,借著閆至陽手中手電的光芒,我吃驚地發現裡面放著幾張栩栩如生的面具。
「額,面具?」我驚訝地說道。
但是,在面具旁邊,居然放著幾隻透明肥皂盒,裡面還放著幾隻奶白色肥皂。
看來那香味就是肥皂傳來的吧。
「這是人皮面具,肥皂也是人體脂肪做的。」突然,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那聲音絕對不是閆至陽的!我嚇了一哆嗦,差點兒摔一跟頭。
跳起來回頭一看,沒看到什麼東西,不由更是害怕。
閆至陽無奈地舉著手電看著我:「你害怕什麼,你背包里的乾脆麵醒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立即把站在我肩膀上捂著嘴笑的乾脆麵君給拎了起來,舉到跟前喝道:「你特麼嚇我?!。」
「我沒嚇你啊,我說的是事實。」乾脆麵君說道:「那肥皂就是人體脂肪做的,還有人皮面具。對了,窗台上的白蠟燭,是屍油做的。」
聽到這裡,我已經嚇尿了。正在我驚悚之際,卻見門口多了一道影子。
我抬頭一看,就見一張蒼老陰森的臉出現在門口。
我手一抖,頓時將乾脆麵君摔到地上去。乾脆麵君頓時罵道:「擦,你故意的吧?!。」
隨即,見我盯著門口,立即回過頭去,這一看門口還有個陌生人,便尷尬地笑道:「哎?哎我是浣熊,我怎麼會說話了??」
說著,趕緊再度鑽回我的包里。
閆至陽此時也看到了那人,便將手電照了過去。
我這才看清,門口站著一個身材佝僂的老人。銀灰色的頭髮亂蓬蓬的,臉色冰冷,皺紋很深,嘴角下調,但是一雙眼睛卻很銳利,冷冷地盯著我們倆。
我被那老人嚇了一跳,沒等我們問,那老人死死盯著我們,冷冷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不知道這地方不能進來麼?!。」
我一聽。挺囂張啊老小子,這放著這麼多人皮內臟,怎麼說也是你有問題吧,臥槽我們還沒問你呢。
於是我冷聲道:「你這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不能進來啊。這地方哪兒是我們不能進的?軍事基地?!擦。還沒問你呢,你是幹什麼的,屋裡這麼多內臟人皮,從哪兒弄來的?!。」
那老人沉默半晌,這才說道:「這是民國時期留下來的東西。我看你們兩位,也不像是普通人。」
閆至陽問道:「老人家,這些內臟標本為什麼擺在這裡?」
老人嘆道:「原本放在地下室,這些箱子柜子都是地下室里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地下室里有這些。前年這地方有過一次地震,這房子差點兒都塌了,地下室入口的門震裂了縫。我就將門撤了,把裡面東西搬了出來。」
「那這樓原來是?」閆至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