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為愛建造的鬼住宅1
2024-05-10 19:35:53
作者: 孫銘苑
只見外屋沒人,卻有說話聲從裡屋傳來。
我剛要走進去,卻聽到閆至陽的聲音響起:「你坐過來。我跟你講。」
隨即。厲笙歌的聲音傳來:「你要說就說,為什麼讓我坐你床上?」
「過來。」閆至陽說道,隨即我聽到一陣悶響,貌似是誰摔到了床上。
「你幹什麼?!」厲笙歌有些惱怒道。
「為什麼一直戴著面紗?」閆至陽的聲音低了下來,似乎言語裡帶著一絲絲溫柔的意味。
我咽了口唾沫,心想臥槽,這裡面什麼情況,什麼情況??這是要滾床單的節奏??
說好的情傷呢?
但是轉念一想,我立即否決了腦補中的這些**想法。想起上次七爺跟厲笙歌的對話,也是讓我們想歪了。但其實人家無非是在試玉鐲子。
這次他們倆?想到這裡,我乾脆走進裡屋,說道:「總裁哥~!。」
但是一進屋,我頓時尷尬了。馬勒戈壁的,這貨果然是將厲姐姐抱在懷裡壓在床上。我勒個草,什麼情況??
厲笙歌一見我進來,立即翻身起來,將閆至陽推到一旁,氣沖沖地出去了。
我尷尬地笑道:「那個。總裁哥,我好像攪合了你的好事啊。」
閆至陽理了理衣服,說道:「你來的正好。我也正想怎麼收場。」
「不是,你這搞哪一出?」我不解地問道。
閆至陽說道:「我就是不想告訴她封靈契的秘密。」
「所以你故意對她動手動腳?」我眯眼道:「閆至陽,你夠渣啊,表臉!。」
「不說這個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閆至陽問道。
我便將剛才看到的新聞跟閆至陽講了講,順便誇了一下這逼真心給力。
閆至陽笑了笑,說道:「收拾東西吧,這邊兒的事暫時不管了,也該回去了。你先回蘇州看看你師父,我要回西塘交待一些事情。」
想起回家能看到老道,我頓時高興起來,隨即去找陳清姿,問她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陳清姿冷哼道:「不跟渣男同行,我聽我師父的!。」
我聳了聳肩:「也好,反正你們遇到一起就不太平。」
陳清姿怒道:「你就這麼不想跟我一起回去?」
「額,這不是你不樂意嗎?」我愕然道,心想女人真是可怕的動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這我又哪兒得罪她了?
「算了,寧思呢?跟你一起麼?」陳清姿冷哼道。
「她,額,我也不知道,不會一起吧。」我說道。
陳清姿冷哼一聲:「那你先走吧!」布雜匠扛。
於是我跟閆至陽告別了玉家眾人,飛往蘇州。到蘇州機場後,閆至陽便跟我分道揚鑣,自己去了西塘。我則興高采烈地回家。
到了住處樓下,看時間也是正午了,想起老道自己不怎麼會做飯,我便在樓下超市買好菜,順便買了幾罐啤酒,準備上去跟老道喝幾杯,敘敘別情。幸好大年初一下午,便有超市開門營業了。
爬樓梯走上去,到了門口,我感覺口渴,便敲了敲門之後,忍不住打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口。
正當我喝這一口的時候,門開了,但是門後卻沒有人。
我吃了一驚,向裡面探頭看去。
正當我看的時候,卻聽到腳下傳來一個聲音:「看什麼看,還不進來?」
我疑惑地低頭一看,卻沒看到人,只看到乾脆麵君,正依著門框賣萌。
「乾脆麵君?」我蹲下身去,看著它圓溜溜的眼睛問道:「別告訴我是你在說話。」
「是我啊,傻逼。」乾脆麵君突然捂住嘴笑了。
「臥槽!」我嚇得手一滑,半罐子啤酒灑到地上。都說建國後動物不准成精,眼前這貨怎麼回事???
「你你你,怎麼會說話的??」我語無倫次地問道。
「你猜。」乾脆麵君像人一樣攤攤手。
我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差點兒給跪了。就在我快暈了的時候,聞到一股熟悉的臭腳味。隨即,我看到老道打著呵欠提提拉拉地走了出來。
「哎?徒弟?」老道睡眼惺忪地看著我:「你回來了??」
「師父,這,這乾脆麵君怎麼會說話了??」我吃驚道。
「哦,它不是本來就會說話麼。」老道睜著死魚眼,答非所問。
我趕緊走進門去,關上門,問道:「師父,你得認真給我解釋解釋,這可是超越我理解常識的問題,難道動物真能成精??」
「成精個屁。」老道說道:「你不覺得它說話的聲音有點耳熟?」
我琢磨了一下,是有些似曾相識,但是卻想不起來哪兒聽過。
「蕭芊芊,那個守護靈,被我封印到了乾脆麵君身體裡。」老道說道。
「啥?為什麼這樣?」我驚訝地問道。
老道說道:「也許你聽閆小哥說過,如果不是封靈契選定的主人的話,開啟封靈契約,不僅是需要口訣,也需要一種心訣。本來心訣這種事也是絕密的,但是也不知為什麼,這幾年好像四大家族秘密的事情有不少都被泄露出去。」老道嘆道:「大概這也是守護靈不在封靈契里呆著的原因,而選擇離開封靈契,躲起來吧。」
「哦,師父你是想把守護靈藏起來,這樣的話,就算是有心訣的人,沒有守護靈,也難以控制所有的靈獸靈體。」我恍然大悟道。
「嗯嗯。」老道點頭道,似乎很得意自己的行為:「你看,誰也想不到,守護靈被我封印在了一隻小浣熊的身體裡。你帶著它,正好你跟閆小哥和閆家人來往密切,帶著說不定有用。」
「這個--」我瞥了一眼乾脆面君,卻見它也正斜眼看著我。
我心想就這德行,八成是不聽我的話。
回來第二天,老道便開始敦促我練功。我一早便起床練習,簡單的道法,或者跟著老道跑圈。
這天一早,老道起床之後神采奕奕地要我陪著他一路跑到體育館附近去。我一聽差點兒就哭了。這距離真心有點遠,坐地鐵也得好幾站呢。
但是老道表示,如果我不訓練,哪天死了別怨他這師父。我一聽事關繩命安全,立即跟著老道撒腿就跑。
乾脆麵君雪上加霜地坐到我的肩膀上,我頓覺左肩一沉,心想這孫子這陣子在家吃了不少啊,肥了不少啊乾脆麵君!
我上氣不接下氣地跟著老道奔跑,一路上遇到步行上班的人群,不少人對我倆紛紛投來驚訝的眼神。當然,當老道風一樣跑過他們身邊的時候,我見大家不約而同地捂住鼻子。
轉過街角,差點兒跟一個戴著耳機哼著歌的小哥撞上,那哥們兒摘下耳機,衝著我的背影大喊:「奔跑吧,兄弟!!。」
氣得我半死。
我正納悶平時只知道摳腳吃蘋果的老道怎麼今天打了雞血一樣,這也太奇葩了。
但是,等我跑到體育館之後,我茅塞頓開:麻痹,今天體育館有車展。
偌大的GG牌豎著,老道奔跑過去之後,憑藉滿身散發著臭氣的查克拉,一路衝進擁擠的人群買到了票--大家能不讓路麼,這也太臭了。
買票之後,老道對我喊道:「徒弟,我先進去看看再出來啊!!。」
看你麻痹!肯定是看露大腿的車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