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五鬼馱運上
2024-05-10 19:35:37
作者: 孫銘苑
閆至陽想了想,說道:「明天倒是個黃道吉日。」
「臘月二十八,什麼黃道吉日?」我嘆道:「我說老闆,今年我還有望回家過年麼?」布長斤才。
「回不去就跟我回家過年唄。」閆至陽說道。
本章節來源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哎臥槽,別人都是帶女友回家過年,你帶我算咋回事。」我啐道。
閆至陽想了想,說道:「再睡會兒吧,一早咱們再回那老屋子看看。」
「這,這鬼還會再來找我麼?」我有點提心弔膽地問道。
「天快亮了,估計不會有事。睡吧。」閆至陽說道,剛要開門出去,便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便又退了回來:「你的那什麼血玉,我還是給你吧。」
說著,閆至陽將那血玉跟錦囊一起塞回我手中。我打開一看,發現裡面不止是那血玉,還有一隻他那神弓上的鋒利箭頭。
「你這是幹嗎?」我疑惑地問道。
「我的弓箭辟邪,你帶著,也許有用。」閆至陽說罷,便走出門去了。
算這小子有點良心。我啐道,再度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打算再睡一覺。但是被鬼嚇起來之後,精神就倍兒興奮,居然怎麼都睡不著了。
我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凌晨三點。既然睡不著,我便想出去走走透透氣。
於是我起身往院子裡走,但見今晚月色也還不錯。我披著大衣沿著掛著燈籠的小路漫步在這大宅院裡,夜風輕輕吹動大紅燈籠,一時間我有點穿越時空的錯覺。
其實來了這玉家大宅,我都沒好好逛逛這宅院。這院子足以媲美古代的王侯大院,院落重重。
我一路散步,心情平復許多,不知不覺間,快要走到最後一重院落。
而走到最後一重院落外的拱門之時,我突然感覺手中的錦囊一陣發燙。我舉起那錦囊看了看,見發燙的居然是閆至陽的那隻箭頭。
麻痹,難道那吊死鬼又出現了??我提心弔膽地四下看了看,生怕看到一張蒼白的舌頭伸出老長的非主流殺馬特鬼臉。
但是我卻沒看到什麼鬼影跟著我,人影也沒有一隻。可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最後一重院落里傳來幾聲低語。確切地說,是傳來兩個單詞。
「鬼玉……」大概是夜風將人的低語聲傳送過來,這個詞顯得異常清晰。
「鬼玉?」我心中默念,心想這什麼啊,誰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談天呢,怪冷的。
於是我躡手躡腳地往最後一重院落走過去。這院子是七爺算命密室所在的院落的後一層,基本沒人來。這院子據說都是雜物房,傭人跟手下都住在前面的院落中。
這院子同樣也是景致不錯,假山亭台,正對著拱形門。從外面看便是被門框起來的一幅畫。
我進到院子裡之後,卻沒見到什麼人,而此時那聲音也沒了。
於是我盯著院子裡半晌,卻只聽到夜風吹動地上落葉的刷刷聲。
「誰在啊?」我低聲道。但是,卻沒什麼聲音傳出。
我深吸一口氣,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錦囊,卻發現那箭頭不再發熱,恢復了正常。
正在我以為自己疑神疑鬼聽錯的時候,突然間瞧見一道黑影子從我斜對面掠了出去。
「誰?!站住!」我喝道,下意識地追了上去。
但是追過去之後,卻發現那影子不見了。看錯了?我皺了皺眉,剛在納悶的時候,卻感覺有人從後頭搭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心跳倏然加快,差點兒就嚇尿了。臥槽,不會是什麼鬼吧??
我抓緊錦囊狠狠心冷不丁回頭一看,卻看到一張圓潤的少女的臉。借著月光看清了身後的少女之後,我暫時鬆了口氣:「靈兒啊,你嚇死我了。」
「你半夜不睡,鬼鬼祟祟的出來幹什麼?!」師彩靈冷冷問道。拜總裁哥所賜,這姑娘一直將我倆劃作一類,都是不順眼的類型。
「靈兒姑娘,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笑道:「我是聽到有人在這兒說話似的,就進來看看。」
「是麼?」師彩靈狐疑地盯著我:「這重院落是雜物房,怎麼可能有人來。你是不是騙我?!。」
「沒啊。你也知道,這是雜物房,我也不可能沒事進來偷東西吧。」我苦笑道:「難道你剛才沒看到有人過去?」
師彩靈搖頭道:「沒看到,你,快去睡覺。沒事兒別出來亂逛!。」
「得得,我去睡覺。」我翻了翻白眼,心想事兒逼,半夜睡不著散散步也不行啊。等我出了雜物院子往回走的時候,越走越感覺不對勁。
剛才那黑影不像是我的幻覺,我的精神沒出問題。那剛才的影子會是師彩靈麼?好像不像。鬼玉,還是桂魚?剛才那竊竊私語是我聽錯了,還是真的有人在說話呢?
我實在無法確定這一切,只是哭笑不得地嘆息一聲:這古宅大院,看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所在。
再回到屋裡,已經是凌晨四點了。勉強睡了一個小時,我便再也睡不著了。等到七點的時候,閆至陽來敲門。我也才跟著他去吃早飯。開車再度回到那舊屋老宅附近。
路上,閆至陽將他的平板電腦遞給我:「搜易伊的名字試試。」
我於是打開網頁一搜,臥槽,這網上成篇的都是易伊的相關新聞。昨晚燒書的事情居然不脛而走,傳得滿網都是。但是評價里基本都是讚揚易伊如何重視姐弟情分等等。
不過好像從昨晚開始之後,易伊的小說更火了。
「臥槽,這誰傳網上的?」我吃驚道。
「能是誰,她自己唄。」閆至陽冷哼道:「這姑娘心思不錯,懂得利用這個來炒作。」
「貴圈真亂。」我嘖嘖說道。
這時候,閆至陽已經開車到了那廢棄的屋子附近。但是。到了之後我們發現,這地方特麼空無一人。
那鬧鬼的老屋子依然矗立在風中,走近了看,甚至能看到一樓屋頂上飄蕩著的空繩套。
「我今天早上問了七哥,他居然也不知道這空屋子的傳說。可這原本住的人都拆遷走了。」閆至陽嘆道:「不然我們開車往附近村子裡看看,問問有沒有人知道這地方發生過的事兒。」布長斤劃。
我們正說著,就見遠處走來一大一小兩個人影。我仔細一看,見是一個老頭推了一輛小推車,旁邊跟著一個小女孩。
等倆人走近了。我瞧見倆人身上衣服髒兮兮的,推車上放著的多半是紙殼,空塑料瓶子之類的東西,看上去倆人都是拾荒為生的。
等倆人走近了,閆至陽迎上前,笑道:「老伯先停一下。」
老人抬頭看著他,放下小推車,問道:「怎麼,小伙子有什麼事?」
「那屋子,就是我們後頭那座兩層的老屋,老伯知道這房子以前是誰家的麼?」閆至陽問道。
老頭看了看那屋子,嘆道:「那宅子你們別進去啊,不祥,據說是鬧鬼。」
「是不是有人在裡面上吊來著?」想起那三隻空繩套,我不由感覺從心底里升騰起一股寒意。
「是啊,我聽說這屋主是清朝的時候,從江西蓮花縣來的,好像還是個什麼大戶人家。聽說這屋主人以前姓金,但是挺奇怪的,一百多年來,家裡的男丁一大半都是聾子,瞎子或者瘸子。後來說是這屋主人找了個風水先生來看,說是因為這個古宅風水問題。」那老人說道。
「怎麼個有問題法?」閆至陽看了看,說道:「這房子附近看來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