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莫名低語
2024-05-10 19:35:34
作者: 孫銘苑
「閆少爺,看來這火焰並沒在這地方燃燒起來。」跟著我們來的一人說道:「要不咱們回去吧。」
閆至陽看了看這房子,點頭道:「好吧,咱們走。對了,你倆先回去看看那邊書燒得怎麼樣,我們隨後到。」
那倆人便點頭先走了。我看倆人走了,便問閆至陽:「咱們不走麼?」
「這屋有點奇特啊。」閆至陽說道:「走,咱們去看看。」
「看這破房子?」一陣冷風吹來,我打了個寒噤:「這地方陰氣森然啊。」
「怎麼,你還怕這個?」閆至陽笑道:「沒膽兒跟我來看看?」
「不就是去空房子嘛,我特麼怕什麼。」我呵呵笑道,手卻拽上了閆至陽:「要看就一起去看看啊。」
閆至陽笑道:「走,一起去。」
於是我跟閆至陽走進一樓,照了照屋裡,只見屋子角落散落了一些垃圾廢棄物之類的東西。
閆至陽將手電筒移到了屋裡一處破爛陳舊的木質樓梯上。
「上去看看。」閆至陽說道。
說著,他走上樓梯,我也只好跟了上去。我倆踩在樓梯上,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好像隨時都要崩塌一樣。
我提心弔膽地跟著閆至陽往上走。剛到了樓上,居然見對著樓梯口的走廊上放著一張桌子。更奇怪的是,桌子上放著一隻瓷花瓶,瓶子裡的一束花已經乾枯了。
桌子上積累了厚厚一層灰塵,還有一隻碎裂了有缺口的碗和一個倒了的木相框。
「這什麼擺設啊,放在這一張破桌子。桌上這亂七八糟的,像是個供桌一樣。」我皺眉道。
「你上去看看那相框裡是誰。」閆至陽說道。
「怎麼是我啊,你怎麼不去啊?」我問道,其實是有點兒不敢去看。
「都是我自己幹活,那我給你發工資幹什麼?!」閆至陽冷哼道,冷不丁就推了我一把,將我推到那桌子跟前。
我沒料到這貨有這一手,便撞到那桌沿兒,沾了一手的灰。
我將手撐在桌子上,正好碰到那木相框。於是,我順手摸了過來。閆至陽也將手電的光落到我手中的相框上。
我見相框裡有一個戴著帽子的老人的照片。這帽子很像是滿清時候男人戴的帽子,頭髮好像也是清朝時期的長髮。
這老人看似七十多歲的年紀,臉上神色嚴肅,這倒是像一張遺照。
正在我看著這老人的時候,我仿佛見他對著我一笑,露出黑洞洞嘴。
我嚇了一跳,立即將這相框給扣到桌子上。
「閆至陽,這地方太詭異,咱們還是走吧。」我拽住閆至陽說道。
「好啊。」閆至陽說道。我剛要邁步,突然感覺頭上一陣涼風襲來。閆至陽突然一拽我,我一個趔趄撞到他身旁去。
此時只聽我身後「噗通」幾聲,便驚疑下回頭一看,只見房屋屋頂上幾片瓦片掉下來,摔碎在地上。就在這時,我瞧見我身後的地板好像是有個大洞,麻痹,剛才閆至陽居然不提醒我,老子差點就踩到破洞裡了。
「快走吧。」我趕緊拽他往樓下走。等到了一樓,閆至陽手電的光芒一晃,我仿佛看到一樓房頂上吊著什麼黑乎乎的東西。
我拿過閆至陽手中的手電筒一照,差點兒嚇尿了。
只見一樓那原本空蕩蕩的繩子上居然吊著三個男人。
這三個男人瘦骨嶙峋,穿著民國的粗布衣服,舌頭伸得老長,黑洞洞的眼睛圓瞪著,臉色慘白如紙。
「閆,閆至陽!」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那是什麼?!。」
「哦,吊死鬼。」閆至陽很淡定地說道:「走吧。」
「臥槽。臥槽??你怎麼能這麼淡定?」我趕緊跟著他跑出這嚇人的屋子,心有餘悸。
但是出了這屋子後,我發現腳下有點軟綿綿的,像是踩在什麼東西上。拿著手電筒低頭一看,臥槽。腳下居然有一雙紙紮的黑布鞋。
這鞋雖然是紙紮的,卻活靈活現,被塗上了黑色的顏料,就跟民國時候男人穿的布鞋一樣。
「這,這東西來的時候我怎麼沒看到?」我吃驚地問道。
閆至陽聳了聳肩:「不知道啊,也許是有,但是你沒看到。」
說著,閆至陽當沒事兒人一樣往前走了。我也趕緊跟了上去,順便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卻依然見那老屋子裡吊著三隻黑影,我甚至看到靠近門的一個,正沖我招手。
我一看這情況,趕緊跟上閆至陽。
等我們倆再度回到燒書的地方,見易伊已經搞定了。
閆至陽見易伊拍了幾張地上的黑色紙張灰燼。便催促她趕緊收拾了回去。
處理完之後。閆至陽先開車將易伊送了回去,然後轉而載著我回了玉柒家的老宅。
進門之後,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大家也都睡下了。
一晚上又困又冷,我趕緊滾回屋睡覺去了。
但是剛躺下沒多久,我便感覺周身一陣陣的發冷,身體似乎再也動不了了。
鬼壓床?我迷迷糊糊地想道,哪兒來的鬼這麼不識相,竟然特麼的敢來玉柒爺的老家。
正在想這事兒的時候,我驀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慢慢向我走了過來。我緩緩睜開眼睛,突然看到一張伸長了舌頭瞪圓了眼睛的鬼臉盯著我看。
「啊!」我驚叫道:「你。你是晚上我見的那個吊死鬼?」
「還我的鞋,還我的鞋!」那吊死鬼湊到我身邊來,冷不丁地將手中的繩套套在我的脖子上。
一股窒息感頓時席捲而來,我逐漸感覺透不過氣來,想要伸手去抓脖子上的繩套,卻發現我的雙手根本就動不了。
就在我被這吊死鬼勒得要翻白眼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脖子上一松,立即感覺能夠呼吸了,不由翻身而起。大口喘氣。
而這個時候,我突然睜開眼睛,居然見閆至陽出現在床邊,俯身看著我。
「臥槽,你特麼什麼時候進來的?!」我驚叫道。
「我看你半天了,看那吊死鬼找上你。」閆至陽說道。
「臥槽剛才我不是在夢裡?對了,我不就是踩了他的鞋麼,至於追過來跟我要啊?」我苦笑道:「我又沒把鞋子帶走。」
「你帶走了啊,我趁著你不注意撿起來塞你外衣口袋裡了。」閆至陽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翻身下床,走到衣架子跟前摸了摸外套的口袋,果然摸出一隻紙紮的鞋,不由怒道:「你特麼的故意的吧?你故意讓我引來鬼吧?!。」
閆至陽居然又不要臉地承認了:「是啊,鬼不敢跟著我,只能跟著你了。」
「你!」我怒道,轉念一想,又壓住怒火問道:「你招鬼回來幹什麼?」
「反正也是順手處理一下,就召回來看看他想幹什麼了。」閆至陽摸了摸下巴:「很顯然是在找替身。」
「那怎麼辦,這鬼不會找上我吧?」我急忙問道。
閆至陽點頭道:「應該會。」
「臥槽,我怎麼辦啊總裁哥?你玩我啊?!食屎啊你!」估計當時我的表情可以加入表情包了。
「沒事,反正還有不到兩天時間,七哥的眼睛就好了。我想呆在這兒等著他眼睛拆紗布。」閆至陽說道:「這兩天時間裡,足夠調查一下這凶宅了。」
「你怎麼多管閒事啊你?」我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