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書中的靈魂上
2024-05-10 19:35:18
作者: 孫銘苑
這倆人的關係有點詭異啊,莫非是那種楊過跟郭芙的關係?艾瑪,夠騷情。
「我以前確實誤會你殺了祖卉。」閆至陽說道:「但是,現在我想問個究竟。這個手串是怎麼回事?」
「你的東西,何來問我?」厲笙歌冷冷說道。
「我記得曾經送給過你,但是你卻又給我送了回來。」閆至陽說道:「這中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
厲笙歌沉默片刻,隨即抬頭看著閆至陽,問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你會信麼?」
閆至陽看著她,點頭道:「我相信。」
「那好。」厲笙歌說道:「我再說最後一遍。祖卉不是我殺的。那天你追到水潭邊,我也是看到有人穿了祖卉的衣服跑到那邊。但是到了之後,卻什麼也沒有。我不知道她是被誰殺的,但是卻見到了她被打散的幾隻魂魄。」
「你是說,祖卉已經魂飛魄散?」閆至陽吃驚道。
厲笙歌點頭道:「本來那天在水潭邊,被你氣走之後,等我冷靜下來,便思索到底是誰殺了祖卉。我也想不通誰會是兇手,便只好用招魂術試試看。但是卻發現根本找不到祖卉完整的魂魄,只能將一些殘留的魂魄封印在手串里。後來,我便將手串寄給了你。」
我勒個去,原來如此!我吃驚地想道。難怪閆至陽跟前任的情詩會出現在我家的鏡子上,原來是這個手串做的怪。閆至陽把這玩意兒送給我,於是那情詩便出現在我家。
而那些將我從噩夢裡拽出來的空白簡訊,估計是祖卉的魂魄在保護我。想到這裡,我倒是有些感激。
「原來如此,可她現在,卻連個殘缺的魂魄也沒了。」閆至陽的神色黯然下來。
「那只能怪她想保護你了。」厲笙歌冷然道:「總之,我不知道誰是殺祖卉的兇手。那幾天我雖然找到你跟祖卉。但見了她之後,卻不想殺她了。」
閆至陽沉默不語。厲笙歌見他不再說話,便轉身要走。
「對不起。」閆至陽突然說道。
厲笙歌身形頓了頓,隨即突然轉過身,幾步衝到閆至陽跟前。揚起巴掌對準閆至陽的臉扇了下去。
靜夜裡,我就聽到清晰的「啪」地一聲響起在耳邊,不由跟著那手打了個哆嗦。
我見閆至陽的臉色變了變,卻也沒說什麼,只是木然站在原地。我見厲笙歌打完這一巴掌之後,卻轉身跑了。
我見厲笙歌沒了影子,便走上前去看閆至陽。月色清晰,可以清楚地看到閆至陽臉上那清晰的掌印。
「矮油,總裁哥被打了啊。」我幸災樂禍道。
閆至陽冷哼一聲,摸了一把臉:「滾去睡覺吧。」
「看情況總裁哥你不生氣?」我笑道。
閆至陽瞪了我一眼,往前院兒去了。此時,我見玉柒也走了出來,便上前去扶著。玉柒微微一笑。並不說話。但是從走路看來,這貨走得十分穩健,跟長了第三隻眼睛一樣。
「七爺,您這眼睛有事兒沒事兒都一樣啊,一樣看得清楚。」我笑道。
「如果心清明,就算眼睛受傷,也自然看得清楚。」玉柒說道。
跟著玉柒回到自己的住處,我才覺得一陣困意襲來。打開門,從床頭柜上摸索過手機一看,臥槽。十二點半了。睡覺!
我正想爬上床睡覺,卻突然感覺屋裡好像有個黑影,我仿佛被什麼東西盯著。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我背後一僵,不由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赫然見一個人正站在窗口背對著窗欞透進來的月光,冷冷地盯著我。
「啊,誰,特麼的誰?!」我喝道。
「你吵什麼,豆芽!」我聽到陳清姿的聲音傳來。
我鬆了口氣:「豬婆是你啊。嚇死我了。對了--」我赫然想起了厲笙歌跟陳清姿抓了寧思的事情。便繼續問道:「寧思現在在哪兒?」
「你還挺惦記她啊。」陳清姿冷哼道:「你放心,她沒事。」
「你們何苦啊。唉,其實我覺得,厲姐姐跟總裁哥似乎余情未了啊。」我嘖嘖說道,回憶著閆至陽那眼神。總覺得閆逼跟厲笙歌之間沒那麼簡單,那是拎不清的關係啊。
「要你管。」陳清姿冷哼道:「說,寧思跟你到底什麼關係?」
「要你管?」我模仿她的語氣頂了回去。結果下一秒便被陳清姿扭住耳朵。
「哎哎哎疼疼疼,要死要死要死!!」我撇嘴道。布名低劃。
陳清姿冷哼道:「說不說?!。」
「沒什麼關係啊。」我苦笑道:「我倒是好奇,你們非要那封靈契幹什麼?」
陳清姿沉默半晌,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
「啥?」我驚訝地問道:「你那麼堅定地跟著你師父來找總裁哥的麻煩,卻不知道為什麼非要封靈契?」
陳清姿聳了聳肩:「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師父的話,我不能不聽。」
我嘖嘖半晌,心想這貨就是深山裡呆久了,思想始終還是停留在那個落後的師命難違的時代。
厲笙歌找閆至陽的麻煩,現在看來就是沒事兒找事兒。但是也不能確定,她就是沒什麼別的目的。如今,不管是幻境裡還是古代夢境裡,都出現了神秘黑衣人組織,也都出現了封靈契。
慕容沖手下的黑衣人,難道是現在我們遇到的坑爹黑衣人,是由來已久的邪惡組織?
「我走了!」陳清姿冷哼道,轉身摔門而去。
我驚訝地看著她的背影,心想這算什麼毛病,大半夜在我屋裡裝鬼,就是為了問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女人果然讓人不可理喻。
我決定不管這些紛紛擾擾,立即撲到柔軟的床褥上,將身體埋進了被褥中。
雖然玉家建的是古老的宅院,但是每個房間居然都安裝了空調。開了之後,倒是很暖和。很快地我便沉入夢鄉中。
這一覺睡得極其舒暢,但是依然沉浸在睡夢中的時候,我就聽閆至陽duang,duang地敲門:「韓笑,起來吃飯!。」
麻痹,敲尼瑪啊,你當你是我媽啊!!
「醒了醒了!」我只能趕緊上前開門。
我跟著閆至陽走到餐廳去,不斷地打呵欠。回頭看閆至陽,卻見這貨神清氣爽,似乎熬夜也沒任何倦容。
我嘖嘖半晌:「閆至陽,你考慮下捐精吧。」
閆至陽正端起一杯豆漿,聽我這麼一說,頓時皺了皺眉:「你說什麼?」
「就你這素質去捐精,肯定不少人爭著要。你想啊,就算你不住在誰的隔壁,你都是整個天下的雲老王。臥槽,好叼。」我嘖嘖說道。
閆至陽的反應是,將手中的豆漿一下灌我嘴裡去。
吃完飯後,跟昨天商定的一樣,玉柒再度回到那石室內,給易天起卦。算卦這玩意兒算是窺探天機,都說算命特準的五弊三缺,算命先生多半是瞎子。
可七爺的算法,據說那已經不僅僅是卜算人類的前世今生了,特麼的都能算出這鬼以後是投胎當人還是當豬。
但吊炸天的關鍵問題是,就算七爺能夠窺探天,窺探地,窺探人神鬼三界地,居然眼睛視力依舊50。雖然最近是有點小傷小痛,但是已經被厲笙歌給治療得差不多了。坑爹啊,說好的天譴呢?
看來所謂的報應也是看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