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綁錯的姻緣線上
2024-05-10 19:33:29
作者: 孫銘苑
我接起來之後,只聽閆至陽在電話里說道:「光頭男的身份調查出來了。你過來一趟?」
「不能電話里說麼?」我問道。
「二十分鐘內,趕緊過來。」說著,閆至陽居然掛斷電話。
臥槽,正當自己是霸道總裁了??
但是事關我自己的繩命安全,想像一下,周圍有個同事居然跟一個疑似販賣兒童的光頭男有關係,哪天把我也販賣了怎麼辦,雖然我已經超齡。
想到這裡,我奮力穿好衣服鞋子,跟陳清姿和老道說,要去見閆至陽一趟。陳清姿聽說我去見總裁哥,大概是不想看到他,便沒有跟我出門。
我立即下樓打車,往寧思住的酒店趕過去。到了酒店,上了樓之後,見排場依舊很大,真不愧是總裁哥。
平哥依舊站在門口當門神,看到我來了,也沒多問,開門就給我放進去了。
總裁哥依然跟寧思在屋裡,看樣子剛吃完早餐,桌上還放著沒吃完的蛋糕。寧思正端著一杯牛奶站在窗前,看我進門,便很開心地放下杯子走到我跟前來。
我見她今天穿了一身紅色洋裝,外頭罩著一件黑色蕾絲邊小披肩,唇膏也塗的正紅色,整個人看上去很有復古名媛的氣質。
我不由眼前一亮,心想白富美就是好啊,外出旅行也跟走秀似的,一天一件。
由於眼前有美女,因此我的目光下意識地多在寧思身上停留了一段時間。寧思見我盯著她,便臉色一紅,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去。
「看什麼?!」閆至陽冷哼道,將一份資料橫亘在我們倆人之間:「光頭男的資料,你看看。」
我便伸手將那份資料拿過來掃了幾眼,頓時大為驚訝。光頭男名叫李宇,無業游民。但是據調查,這貨居然身穿名牌,開豪車,出手闊綽。別人問他的錢哪兒來的,李宇給人解釋說,是自己前幾年做什麼投資,得了一大筆錢。
上次雖然老道懷疑他跟販賣兒童案有關,但是由於警察沒有查到什麼明確線索,而李宇又請了很流弊的律師來給他辯護,作保,李宇也就沒被警方拘留。
可是根據這份資料表明,李宇居然在從事販賣文物的非法工作。我們在方塔找到的那個木頭人偶,貌似就是李宇從盜墓賊手中收購回來的。
「那個木頭人偶居然是李宇弄來的東西?」我看完資料驚訝地說道:「那是不是說明,楚歌的死可能跟光頭男李宇有關?」
閆至陽點頭道:「我懷疑是這樣。也許楚歌知道他的某些事情,所以被李宇殺人滅口,偽裝成意外死亡的樣子。」
「鬼魂會記不住自己被誰害死的麼?」我回憶了一下楚歌的樣子,感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害死的。
「有些鬼魂確實是不知道。」閆至陽說道:「比如,像楚歌這樣,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被謀殺,之後鬼魂被囚禁,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所以就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靠,這光頭夠毒啊!!」我啐道:「那木偶人呢?」
閆至陽將木偶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來。我見人偶上包著一層黃表紙,知道這貨又在驅鬼捉煞,便問道:「這東西上也附著了什麼陰魂麼?」
「這倒是沒有。但是畢竟是用以詛咒害人過,存在一定的煞氣。」閆至陽說道,看了看寧思:「我想思思會很了解這木偶的來歷。」
「她?」我驚訝道:「寧思怎麼會知道?」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無知麼?」閆至陽冷哼道:「思思家裡以前做古董生意,大學時候,選修過考古學,尤其對秦漢歷史有一定的研究。我看這木偶人的樣貌打扮,應該是從一座漢墓里盜出來的。」
寧思說道:「昨天我也查過資料,最後確實找到一座古墓里曾經出土的東西,跟這木偶人同一系列。那就是前年考古隊在山東濟南發掘的一座古墓。」
「等等,你的意思是,這些賊偷了國家發掘過的古墓里的東西?」我驚訝地問道。
寧思搖頭道:「不,我想這古墓在考古隊發現之前,就已經被盜墓賊光顧過了。這墓是在濟南章丘,記得當時考古隊發現這古墓的時候,古墓是方形覆斗型封土,是一座規格比較高的墓葬。由於章丘在古代是東平陵古城。漢代王莽,就是東平陵主人,所以一開始大家以為是王莽的墓。後來才發現不是,這墓是呂后的侄子呂台的墓。」
「得得,這些就略過了。知道呂台的墓,有什麼用?」我問道。這位寧思小姐真是王語嫣一樣的活字典,活百科,但是也跟她一樣木訥,廢話太多。
「知道是什麼墓里出來的,就可以調查這墓是誰盜的。找到賣這個木偶的盜墓賊或者中間人,就能知道李宇到底在為誰工作。同時,如果楚歌是被人謀殺的,那麼當時他可能是踩著凳子曬被子的時候,被人從身後推了一把,而不是他自己腳下太滑墜下樓的。這也需要調查一下他當時的舍友。」閆至陽說道:「雖然楚歌的委託是讓我找到他手機號碼現在的用戶,不過既然接了這個委託,我就喜歡徹底一點,將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所以,也需要你幫忙。」
「臥槽,我能幹什麼啊?」我問道。楚歌可能被舍友害死,這消息嚇我一跳。這年頭什麼都靠不住啊,真得感謝當年我舍友的不殺之恩啊。
「楚歌的手機號,剛被一個叫劉朋的年輕人買走。我查到他雖然買了這個號,但是還未跟楚歌的母親聯繫上。我讓你仔細觀察調查一下這個劉朋,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閆至陽說道。
「調查他的目的是?」我問道。
「你先別管,總之你去調查一下這個人。下個月十四號就是楚歌的生日,我覺得那一天,楚歌的母親可能會給他生前的號碼打電話。我想你在這之前就調查明白。」閆至陽說道。
「這人現在哪兒?」我疑惑地問道:「為什麼讓我去?」
「因為他工作的地方就在你們公司隔壁。」閆至陽說道。
我愕然道:「隔壁修車廠?」
「對,劉朋是個修車工人。」閆至陽說道。
「得,好不容易休假,又得幫你去找人。」我看著閆至陽,無奈地撇撇嘴。
寧思表示也要跟著我去找那個劉朋。我於是答應了。帶著女神級別的妹子上街,那怎麼著也挺有一種自豪感的。
剛要出門,閆至陽突然叫住我,欲言又止。
「你有話快說!」我等了半天,卻見他支支吾吾沒說出什麼來,不由有些詫異。一向習慣發號施令的閆少這是腫麼了?
「帶著寧思注意安全!」閆至陽最後沒好氣地冒出這句話來。
「蛇精病。」我翻了翻白眼,出門之後,對寧思說道:「你家的哥哥們都對你這麼緊張麼?好像水晶杯似的,出門就怕碎了。」
寧思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他們是很關心我,可是陽哥哥今天確實有點太緊張。大概是最近遇到不明身份的人襲擊吧,有點神經過敏。」
「何止神經過敏,簡直是神經病晚期。」我嘆道,回想起閆至陽剛才的眼神,總覺得不對勁。他的目光並未落在寧思身上,而是落在我身上。好像注意安全這句話是說給我聽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