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殘酷懲罰
2025-04-14 19:37:32
作者: 鬼舞人間
「鐵龍,你既然認得龍魂的徽章,為什麼還要欺負杜娟呢?難道你不怕龍魂報復你嗎?」
葉飛淡淡的一笑,眼光一轉,望向那頭猛巨獸一般的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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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魂徽章,你說的是這一塊嗎?」鐵龍猛然將手中的那枚鐵製狼首徽章拿了起來。高高舉起……
「不錯,這是一枚狼首徽章,應該是龍魂成員老五伍志的東西,伍志將這塊東西送給了這位姑娘,本意就是想保護這位姑娘不受侵犯的,可是你居然敢如此的無視龍魂的存在。還出言詆毀,真是太可惡了。」
葉飛的拳頭緊緊的握起,眼裡迸射出一抹殘忍的光芒。
血在沸騰,他渾身的力量都在快速的凝聚之中。一股從未有過的強大氣勢遍布全身,瀰漫了整個空間,也讓那之前一臉輕狂之色的鐵龍,也感覺了一絲刺骨的寒意,笑容在他的臉上漸漸凝固,當……
手上的那枚鐵製徽章從手心滑落,慢慢掉落在地上。落地之後,這枚鐵製的徽章反彈了一下,又向一側的地方滾了一滾,才慢慢的倒下。
發出一連串輕脆的響起,和一般的鐵製物品發出的響聲不同。這枚徽章的聲音格外清脆不說,而且聲音悅耳動聽,極其的空靈。
甚至有一點詭異。
「鈴……」
伴著這聲音的響起,與此同時,在杜娟口袋裡也傳來一陣異樣的響聲,與之遙相呼應。
「那是什麼?」所有人的神色微微一怔。
全部的扭頭看向杜娟。
此時的杜娟,瞬間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把那一塊東西也拿出來吧,這些土鱉估計什麼都沒有見識過,真正的龍魂戰士,血肉相連,天盟血誓,永不背叛,所以他們手中的這幾塊徽章,也有靈性相通,一旦在一定的範圍內相遇,就會擦出火花,互相感應。」
「有這麼神奇?老子不信?」鐵龍站起身,一臉的狐疑。
「當然神奇,因為,杜娟的身上還藏著一塊金質的虎頭徽章,虎為百獸之王,百獸見之,無不臣服,自然,狼首徽章會主動感應,向它靠攏,如果不信,那就請各位上眼吧?」葉飛說完,扭頭看向杜娟。
杜娟此時也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目前掌握的知識水平,已經不能理解如此深奧的東西。
「拿出那塊金質徽章,奇蹟就會發生。」
葉飛的臉色如常的看向杜娟,語氣溫和而堅定的說。
「好。」杜娟點點頭,慢慢的將手伸進口袋,然後握著這枚徽章,如同握著一件傳承千載的靈寶一樣,手臂在觸及到這枚徽章的一瞬間,微微有電流滑過一樣,讓她的手臂,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嗡……」徽章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震幅越來越大。
也讓杜娟的手,感應到了掌握的難度。
似乎一鬆手,這東西就會從她的手心飛走一樣。
此時急忙一下子將手從口袋裡掏了出來。
「我失散的兄弟,你知道我多麼想你們嗎?」葉飛眼眶熱淚凝結,微微打轉,此時的他,眼淚差一點就要流下來。不過,作為一個鐵血的硬漢,他從來不曾流過淚,但是今天,他的心緒卻是幾乎失衡了。
「鈴……」此時眾人的眼光全部看向地面上的那枚鐵製徽章,此時那鐵製徽章如同受到感召一樣,猛然的從地面上飛起,極快的速度,落到了杜娟的手上,和她緊握的那一枚金質的徽章碰在一起。
「叮鈴鈴……」悅耳的聲音不斷的傳來,
鐵製徽章和金質徽章緊緊的結合在一起,如同兩位分別已久的戰友再次的重逢一樣,親切的相擁,悅耳的鈴聲就如同他們的心聲一樣,響個不停。
眾人睜大了眼睛,在那看著,感覺眼前這一幕尤其的不可思議。
這不科學啊?根本就無法用科學來解釋。難道這幾枚冷冰冰的金屬制地的小東西,居然也有了靈性麼?
葉飛一招手。鈴聲頓時消失,那兩塊緊緊的合在一起的兩枚徽章一前一後,飛落入到葉飛的手心。
葉飛輕輕的吹了一口氣,輕聲說了一句話。
然後將這兩枚徽章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
「親愛的戰友,有一天,我們終會相見。」
葉飛低喃著,聲音低的幾乎無法讓身邊的人聽到。
說完這句話,那鈴聲已然消失了下來。
「好,有意思,精彩。哈哈哈……」一陣熱烈而突兀的掌聲,打破了沉寂。
如同欣賞了一幕國際頂尖魔術師的精彩表演一樣,這種虛幻帶來的不真實感依然強烈的印在每個人的心頭。
就連鐵龍,也是震驚不已。
「哈哈哈……」葉飛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笑的悲愴,笑的傷感。
「你笑什麼?」鐵龍望著葉飛的臉,突然停了下來,一臉憤恨的問。
「你又在笑什麼?」葉飛毫不示弱的看著他,嘴角微微有些上揚。
「我笑龍魂已經解散了這麼久了,你還敢拿這兩塊東西出來來糊弄老子,真是可笑。實話說,這塊東西,除了可以當作古董之外,其實,它的作用,並不明顯。」
鐵龍盯著葉飛,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心緒也是略有起伏。
這小子,手上居然會有金質徽章,看起來,也許是龍魂小組的成員。如果他真的是龍魂的成員的話,那麼,之前白家放出來的那個消息,一定就是假消息了?
此時的鐵龍,也開始沒底了。不過,在眾位兄弟的面前,這個面子他同樣栽不起,所以只能硬挺。
「我笑你有眼無珠,敢如此無視龍魂,以為龍魂解散,就在世上永遠的消失了麼?不是的,龍魂永遠都在。不論誰,敢於踐踏他的尊嚴,都將遭受殘酷的懲罰。」
葉飛一字一頓的說,說著話慢慢的向前邁進一步。
這一步,向前踏出,已然表明了他的態度,那就是無論何人,都逃不了的懲罰。
縱然可以僥倖生存,也必然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