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心虛
2025-04-14 12:20:43
作者: 恆見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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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桐回京,自然先回太子府,他興沖沖的進門,卻不見何滿,不由得微一蹙眉。沒成親前就罷了,他回府十分冷清,怎麼成親了,還這麼冷鍋冷灶的?
秦管事殷勤的迎上前道:「殿下一路辛苦?」
趙桐沒搭理他,自己用得著他道辛苦?
秦管事倒有自知之明,忙替何滿解釋道:「太子妃娘娘並不知殿下回來。」不然早接出來了。
趙桐問:「這些日子府里可還太平?」
秦管事頓了下,乾巴巴的道:「太平,太平。」他沒得何滿的吩咐,可不敢亂說,萬一被殿下誤解自己被太子妃收滿,故意在殿下跟前替太子妃說好話,太子殿下怒斥自己是小事,別回頭和太子妃夫妻生分,那自己可就造孽了。
趙桐哪裡聽不出來他話有中話,挑挑眉問:「怎麼了?」
秦管事這才一副「是你問,我才勉為其難答」的神情,道:「也沒什麼,就是皇后娘娘的病一直不見大的起色,偏太子妃又玉體微恙,娘娘跟前少不得人侍疾,太子妃便把許、陳兩位姑娘打發進宮……」
趙桐一臉的懵,意思是,許陳兩位姑娘是誰?
等到聽秦管事說完周皇后的折騰,他也不禁大皺眉頭。這可真是糊塗帳,沒法算誰對誰錯。母后就是成心折騰,想要周仙仙進宮,她直說不就成了?
何滿也是,她要折騰你就陪著?直接把周仙仙送進宮不就成了?
但他可是誰也不敢說,不然兩邊非得把火和氣都撒到自己身上不可。
秦管事說是說,可關鍵的皇后和太子妃鬥法的事他可沒說,只婉轉的道:「最近太子妃迷上了頤慶班,叫到府里唱了幾回戲。呵呵,殿下您也知道,這京城裡凡事都跟風,有好幾家都相繼請了頤慶班。」
趙桐倒是笑了笑,道:「沒聽說她喜歡看戲啊?罷了,她既喜歡,那以後你就從府里挑幾個容貌、嗓音、身段都出挑的,仔細找人調/教了著,回頭唱給她聽。」
秦管事忙陪笑道:「是。」
他心說,殿下也是為難,一邊要寵著太子妃,卻又不怕弄出不好的名聲來,這唱戲的戲子,哪個不是從小就學起的?唱念作打,沒個十幾年的功夫,裝出來也不像。可殿下非要說從府進而挑。
府里的大都是十幾歲已經能做活的女孩子,這會兒再學不晚八春了?再怎麼調/教,那唱腔也不是那麼回事。
可他真要把個半生不熟的姑娘們挑出來給太子妃看,殿下非打折他的腿不可。
說不得只好吩咐人下去,好生去江南挑些姑娘們來。還不能報給殿下知曉,更不能讓外人知曉。
不過好在把頤慶班這事捅到殿下跟前了,就是皇后娘娘跟殿下告起狀來,他也不好怪自己知情不報。
何滿沒閒著,她正翻看顧衛卿給她送過來的帳本。
說實話,這帳沒什麼好看的,如果只是小作坊,收益太低,且這物件也不好往外送,稍有不慎就打個粉碎,花費的人力物力太多。
可離了趙檀的封地,到了別處另起作坊,沒了他的庇護,這作坊又難免要被人眼紅貪了去,她瞅著帳本發呆,青暇進來回道:「娘娘,許涵博求見。」
何滿如數給了他賞銀,由得他在京城安置。這幾天一直沒見他人影,他這會兒倒找來了。何滿點點頭道,讓許涵博進。
許涵博進門便恭敬的給何滿行禮,道:「多謝太子妃的大恩大德。」
何滿詫異道:「這話從何說起?」
許涵博感慨的道:「在下曾經與舅家表妹訂了白首盟約,可惜這幾年家道中落,表妹倒還謹守前諾,舅舅、舅母卻有些不情願,幸得太子妃援手之恩,在下送去了聘禮,舅舅已經許諾,只等五月便許在下與表妹完婚。」
何滿倒是挺意外:「原來你有未婚妻?」
那他前世怎麼自賣自身,投到她門甘願為面首之一?
許涵博不解:「是,太子妃的意思是?」不會給他尋摸好了妻氏吧?
何滿擺擺手,他又不是從前的許涵博,沒發生,恐怕永遠也不會發生的事,怎麼問他?看他那一臉糾結和為難,何滿笑道:「你有未婚妻是好事啊,免得我還要替你張羅。」
許涵博鬆了口氣,他現在身份尷尬,雖說勉強過了太子妃的試用,但到底非奴非仆,不能完全得她的信任,如果她真的有意給自己說門親事,哪怕為了前程著想,他也不好推拒。
幸好她沒這個意思。
何滿道:「你定了成親的日子,好歹吱一聲,我給你包份大的封紅。」
「那就多謝太子妃了。」
許涵博進來,不可能就為了表達感激,他開口道:「在下已經安頓好了,就在離太子府隔著兩條街的寬街胡同賃了個小院。」
意思是他已經歇夠了,若有什麼差事,何滿只管開口。
何滿道:「我確實有件為難的事……」
話還沒說完,就聽外頭一陣喧囂,何滿微蹙眉頭,這府里幾時這麼亂,底下人這麼不顧規矩?大呼小叫的做什麼?
剛要吩咐人去看,紅綾進來喜笑顏開的回道:「回娘娘,殿下回來了。」
何滿卻並無喜色,只哼一聲,表示知道了。他回來又抵什麼用?還不是要教訓自己。都是他那個娘惹出來的好事,她不過是不肯坐以待斃罷了。可他一向道貌岸然,定然是要怪責自己的。
卻一低頭對上許涵博的眼神,不由得心裡一咯噔。趙桐或許不會把她怎麼樣,可如果知道那話本子是許涵博寫的,他非活劈了許涵博不可,怎麼說周仙仙也是周家人,是他的表妹。
何滿收了話頭,對許涵博道:「你先回去,有事我吩咐人去叫你。」
許涵博也有些心虛,他沒見過這位太子的面,只聽說這位太子是個賢德仁厚的儲君,可那要看什麼事,自己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是找死嗎?
當下立即起身辭別。
才走到門口,與趙桐走了個對臉,許涵博二話不說就跪在門邊:「草民參見太子殿子。」
趙桐一路都挺生氣何滿居然不來迎他,就算先前不知道,這會兒也該知道了,莫不是在對鏡梳妝?
及至進了門,見她有客,還在想:哦,原來她有正事。
哪知這一低頭,對上許涵博那眉清目楚的五官,不知怎麼,心火騰一下就拱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