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聖符宗師級
2024-05-10 19:39:22
作者: 潤德不慫
「請問您要保護的人是誰?」劉泉直奔主題。他可不會真的以為陳夜夸自己,自己便可以真的跟陳夜談笑風生,拉近距離。
「陳天南。有難度嗎?」劍南山關隘的靈魂人物是陳天南。只要他在,就算血族有異動,陳天南也能為薪火帝國爭取反應過來的時間。
「沒問題。只是您需要我們保護他多久?進行何種等級的保護?」劉泉專業的問道。
「全天候,最高等級保護。只要他沒死,任務一直有效。」
「嘶......」劉泉倒吸一口涼氣,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費用可是天價啊!
「陳夜大帝,我接下來的報價可能會讓您感到不悅,但請您相信我,這是我經過精密計算給您的報價,其中的水分已被我完全擠干。」
「這是生意,你大膽的報價。本帝不一定會接受,但我們可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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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夜大帝,用凡俗金銀報價的話數字會很龐大,所以,我將酬勞折合成了符幣。按照陳天南目前遭遇的風險等級,保護人員的實力情況,時間長度等,我給您的報價是十符幣每天,一個月三百符幣,一年三千六百符幣。」
符幣,符師提升境界用的輔助工具,也是符師之間的硬貨幣。按照當下的市場價,一符幣等於一千兩黃金,等於十萬兩白銀。可在具體流通中,符幣換黃金白銀容易,黃金白銀想要換符幣就難了。黑市里換取價格會在市面價值基礎上增長百分之五十。
劉全的報價方案看似在為陳夜著想,實際上卻是在為血榜謀福利。要知道一符幣需要一名王器師通過專用器具努力一天才能凝練出來。皇器時和神器師製造符幣的速度會快很多,但身份到了這個境界,有誰會沒事幹的去凝練符幣呢?
陳夜對劉泉的報價稍作思考後,回道:「本帝也算血榜大客戶了,就不能打個折嗎?」
劉泉一聽,心裡犯嘀咕了。打折是可以,但您不能打太狠啊!要是換成別人,自己豈會給他討價還價的權利。答應就簽約,不答應就滾。
「嗯......看在血帝的面子上,本帝就不壓價太狠了。一年三千五符幣,這裡是三萬五千符幣,你點一下。」雖然自己是甲方,但也不能壓得太狠。不然,契約是簽訂了,血榜的人不盡心盡力怎麼辦?要知道,他們可是老油子,想找理由和藉口還不簡單嗎?
陳夜的爽快勁讓劉泉為之欽佩。他原以為陳夜會狠狠地砍一刀,然後會在其它方面予以補償。現在看來,到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陳夜大帝,您爽快我們也爽快。請您放心,等契約生效,我們會立刻安排人手對陳天南進行保護。」
「好,本帝相信你們能做好。劉泉,既然你們接了任務,就一定要把它做好。千萬不要砸了血榜的招牌。不然,本帝會請血帝來喝茶的。」
「請大帝放心,既然血榜接下任務,一定會用心把它完成。請大帝稍等,我這就去擬定契約。」
一刻鐘後,陳夜和劉泉簽訂完契約。
「大帝,這一份是給您的,請您收好。請問您還有別的事嗎?」簽完一筆大單,劉泉的心情是極為高興的。陳夜的這一筆單子,足以抵得上血榜上百個甲級任務。
「沒有了,本帝就不打擾你了,希望你儘快把人員落實好。」陳夜起身離開房間。
直到陳夜離開十分鐘,劉泉才收回目光且驚嘆道:「陳夜不愧是陳夜。對符籙的運用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在剛才我對他起了惡念或者殺心,恐怕現在的我就不會安然無恙的坐在這了。」
陳夜沒有回房間,而是喚出黑麒麟,趁夜向劍南山關隘趕去。
「主人,這麼晚了,我們是去抽查嗎?」黑麒麟好奇的問道。
「不!是去幫昔年本帝布的陣法升級。當年本帝擔任三州統帥時在劍南山關隘外布下陣法。那時的陣法停留在技藝精湛階段,玄符宗師境及其以下皆能應對。如今本帝的修為恢復八成了,也該把陣法提升下了。安琪拉的話不可不信,萬一血族在本帝背後捅么蛾子,本帝也好有緩衝時間。」
「主人,那您準備把陣法升到什麼級別呢?陣法是可以提升級別,但操控陣法的人若境界跟不上也是白搭!」黑麒麟不會藏著掖著,他身為陳夜的戰寵兼兄弟,有啥說啥。
「你說的沒錯,所以本帝會把陣法提升到開宗立派階段,聖符宗師級別。同時,本帝也會煉製一枚操控陣法的令牌。這樣一來,陳天南即便境界不夠,也能如臂驅使的操控大陣。」
「主人英明!」黑麒麟高興的一個蹬腿,轉眼間一躍數十里。
借著月色和黑幕,陳夜在遞到劍南山關隘前線後,只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便把陣法等級提升了。
有了這個護城大陣,縱然血族大軍向薪火帝國發起大規模的突然襲擊,劍南山關隘也能支撐住。
「搞定!小黑,我們去看看張副將在做什麼。」陳夜拍了拍手,翻身坐上黑麒麟。
張副將住的地方在營地正中央偏左的位置。
此時的他手捧兵書,桌上擺著一疊花生米,一盤拌黃瓜,一壺米酒。
軍營內不允許飲酒,可米酒既算酒又不算酒,有修為在身的武者喝了就跟喝白開水差不多。但它又比白開水多了一股酒的味道。
「張副將,好興致啊!」陳夜的聲音連同他本人忽然間出現在張副將面前。
張副將被陳夜嚇了一跳,隨後立刻向陳夜行禮道:「魔將張飛,拜見大帝,大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你也算看著本帝長大的,這裡沒有外人,我們就不要那麼生疏了。今晚本帝來找你,是想跟你敘敘舊,同時也增進一下彼此間的了解。」
「大帝,您說笑了。我仍然是您記憶中的張副將。將軍到哪,我就到哪!您要說跟我敘敘舊,豈不折煞末將了。」張飛沒有因為陳夜的話感到高興,反到有一絲緊張。
陳夜捕捉到了張飛的緊張,他不明白,張飛有何好緊張的呢?難道他真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