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喝酒論古今

  「見到你的第一眼，老朽我仿佛見到了一尊來自上古的戰神。很奇怪是不是，明明是一個儒生，為何老朽會看成戰神呢？莫不是老朽兩眼昏花了吧！

  不！老朽的眼睛好著呢！老朽看人不用眼而是用心。後生你給老朽的第一感覺就是戰神下凡，威武耀九天。呵呵，你還不知道，老朽第一次見到老鬼時，著實嚇了一跳。你別看你老師不修邊幅，他可是偏偏美男子啊！」

  「老闆，您似乎又扯遠了。要不我們先幹了這杯酒，然後在慢慢嘮？」陳夜舉杯示意。

  「好！不愧是老鬼教出來的學生，這一言一行都那麼像。」

  第二杯酒下肚，老闆和陳夜之間的距離拉進不少。喝酒的人，抽菸的人都知道，不認識的兩個人往往會因為一杯酒，一根煙拉近距離。

  「後生，我叫彼得，你不用按照你們那邊的風俗來稱呼我，直接叫我彼得就行。你叫什麼名字？」

  經過短時間的相處，陳夜習慣了彼得的語無倫次，跳來跳去。

  「彼得，本帝姓陳名夜，你可以喊我陳夜，也可以繼續稱呼我後生。」

  「陳夜？你不會就是人族新州軍的統帥陳夜吧！」彼得雙眼放光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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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在下。彼得，你不會想把本帝綁了送到城主府去吧！不知本帝現在懸賞多少？」陳夜一邊說著，一邊給他們二人倒上美酒。

  「老朽到是想啊！只是老朽孤身一人，無兒無女的，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呢？再說了，老朽和你聊得投緣，沒必要做出賣朋友的事。如果你我素不相識，老朽到還真有可能把你給綁了，身為血族子民，理當為血族做點貢獻嘛！」

  「說得有理。彼得，你跟本帝見過的其他血族不一樣，在你身上本帝既能感覺到飽經滄桑的閱歷也能感覺到遊戲紅塵且樂此不疲的心態，這似乎有點矛盾啊！」

  「矛盾促進事物的發展，別跟老朽說你不知道。飽經滄桑和遊戲紅塵不矛盾，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嘛，比海洋寬闊的是天空，比天空寬闊的是宇宙，比宇宙還要寬闊的事人的心胸。

  老朽不才，心胸還是蠻開闊的。不然，像血族和人族交戰這麼大的事怎麼會沒放在心上呢？」

  一陣微風吹過，帶起一陣櫻花落。三三兩兩落下的櫻花為他們這一老一少憑添了不少背景。

  「彼得，你對當今朝政有何看法？血皇無故失蹤，親王們紛紛推選出自己的代言人，血族整體實力頃刻間下滑不少，凝聚力更是銳減到不能再低。

  如果五國人族能夠齊心協力，未必不能在此時拿下整個血日帝國！」

  「後生，人族和血族之間的戰爭不是短時間內能解決的事。就算當年才華橫溢，鎮壓四方的夜帝都未能解決血族的事，更何況如今的人族呢？

  血族沒有大帝，但血族有自己的傳承和底蘊。只要血族把這份底蘊守住，把傳承一代又一代的傳下去，血族是不會滅絕的。」

  「是啊！對族群來說，底蘊和傳承是重要的，要是沒有底蘊和傳承，這個族群是經不起風浪的。

  想當年，夜帝就是太自負，太願意相信自己的近臣了。如果當時的夜帝能把情報和軍團緊緊的握在手中，他的悲劇就不會上演，玄天大陸的格局就不會演變成如今的模樣。」

  「咦？後生，沒想到你還知道夜帝。看你年紀不像是那個年代出生的人啊！雖然老朽生活在血火城，但老朽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人族中有關的夜帝的一切不都被抹除了嗎？即便有，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口頭相傳，其中的真偽已不得知。

  但老朽從你剛才的話中聽到了對夜帝的悲嘆。要知道悲嘆這種感情只有融入其中，知之甚祥才能做到。若無法做到以上兩點，悲嘆帶出的感情不會是你表現出來的那樣。

  老朽相信自己的心，因為老朽聽人聽物也是通過自己的心而不是耳朵。」

  「彼得，難道你忘了本帝有一個好老師嗎？本帝的老師博古通今，知識淵博，他傳授給本帝的知識多著呢！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完的。」

  「對對對，老朽怎麼把這個老傢伙給忘記了。哎！要說血皇失蹤帶來的最大影響恐怕就是眾皇子間的反目成仇了。皇位只有一把，血皇的孩子又那麼多，在沒有立太子的情況下，誰都可以去爭，哪怕血皇的兄弟姐妹們也有爭奪皇位的權力。

  哈哈哈...，像現在這樣也挺好。誰有能力誰上位。血族想要在大勢中不倒，必須被有實力的明君領導。明君不是一天就能培養出來的，明君需要戰火的洗禮，權謀的爭鬥，內心的蛻變。

  人族現在不太平，血族現在也不太平。等人族和血族都太平下來，大戰也就開始咯。現在就看兩族誰能先穩定下來，誰能先發展起來。

  人族大帝有很多，但能像夜帝那樣鎮壓四方，讓萬族臣服的一個都沒有。雖然他們很想做到，但現實是殘酷的。各族都在發展，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格局註定會讓散亂的玄天大陸迎來一場大一統的清洗。只是不知道清洗過後，會有多少族群消失在玄天大陸的歷史上。」

  「彼得，你是一個樂觀派，所以你能健康長壽。來，讓我們干下這第三杯酒。」

  三杯酒下肚，彼得按住陳夜的手，對他說道：「事不過三，三杯酒已下肚，我們不能再喝咯！這壇酒老朽留著，你若不急著回去，等你看過你的老師後，可以來老朽這繼續喝。

  正事要緊，老朽可不想讓老鬼指著鼻子罵。你身為他的學生對他的脾氣應該相當了解，他要是火起來，可不會管你是誰！哪怕是人族大帝他都照罵不誤。」

  「彼得，幸好你及時提醒了本帝。這酒有催化作用，能讓本帝和你相談甚歡。人家是品酒論英雄，我們是品酒談古今啊！」

  「好了，趕緊回去吧！別讓老鬼等急了。酒你自己去取，老朽有些乏了，進屋睡去了。離開酒莊把門帶好就行，不用喊老朽了。」

  陳夜整理了一下彼得的語言，沒有回話，只是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