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血族退兵
2024-05-10 19:22:24
作者: 潤德不慫
「七星匯聚,司命點名,判!」
巨大的人形光影在北斗七星乾坤陣上方顯現。如長河奔涌的星辰法袍在其身後無風自動。
面容不顯,卻威嚴十足。身形不動,卻讓人心生敬畏。
「判!」
天道音律上動九天,下撼九幽,攝人心神,無形無相。
「該死的!」亞瑟怕了,夜帝還未出手,光是這陣法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為了活命,為了自己的鴻圖霸業,亞瑟發了狠心。他不能死在這,他必須要活著回去。
「血神在上,救我一命!」亞瑟掏出一塊古老的符石,隨後用力一捏。
「啊!」,一聲慘叫,亞瑟半身精血被符石貪婪收取。
血光大盛的符石在亞瑟手中化成細長的紅色流沙。流沙飛揚,在空中勾勒出一尊不輸人形光影的血影流沙。
血影流沙成型之後,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單手一指。
壓縮到極致的血光無聲無息的穿過星光閃閃的「判」字。
沒有巨大的能量風暴,也沒有狂風肆虐的景象。血光和星判在靜的氛圍下,在肉眼難以捕捉的情況下,在神魂之力無法追蹤的情況下,進行了一場激烈的交鋒。
人形光影好像抬了抬頭,把目光朝血影流沙望去。血影流沙也像在回應他,微微扭了扭脖子。
「嗡」的一聲,人形光影消散在天地間。
「沙沙沙」的連響,血影流沙隨風飄散,每一粒沙子都轉變成普通的沙子,再也不具備神奇的功效。
「血遁!」亞瑟這下是真的確定站在自己頭頂上方的人是貨真價實的夜帝。於是,他二話不說,在喪失自身一半精血的情況下,又祭出一小部分精血。
濃郁的血味在空氣中蔓延。亞瑟藉助秘術向血族大軍營地逃去。只有逃到那裡,自己才有一線生機。
「記住!親王級別不可參加世俗之戰。否則,本帝不介意到血皇殿逛一逛!」
陳夜的聲音在亞瑟身後響起。亞瑟被這音波一震,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夜帝偉岸的身影和深邃的目光沒有伴隨亞瑟的逃遁而離去。他站在那,不動如山,一直等到血族大軍前軍變後軍,後軍變前軍,大軍向血火城撤退後,他才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大家的視野里。
「主人,這樣做值得嗎?」黑麒麟載著趴在自己背上的陳夜,心疼的問道。
「當然值!只有這樣血族才會怕!只有這樣新州才會穩!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喘息發展的時間!」
「可是主人,這一戰過後,您的神魂境界也倒退了。目前修為和神魂之力齊步走,以後再遇見強敵,您可怎麼辦呦!」
「放心吧!本帝沒那麼脆弱。神符師的大門已向本帝漸漸敞開,等本帝恢復調養幾日,本帝就走入大家風範階段。相信到了那時,本帝在玄武界也有自保之力了。」
「您有主意便好。夜衛的訓練也快結束了。有他們在您身邊,我也能放心些。」
「你要去哪兒?」陳夜好奇的問道。
「我要回式神秘境一趟。在那裡沒有外界因素干擾,我可以安心晉級。」
「小黑,你很不錯呦!這麼快又要晉級了。你現在是聖符師境界,再往上邁一步可就是聖符大師境界了。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只可惜本帝現在需要靜養,不然,一定帶你去瘋狂一把!」
「主人,這可是你說的哦!等我晉級完,你在帶我瘋狂吧!」
黑麒麟在陳夜的授意下,把他放到軍營一里地外的蒿草叢裡。之後,在被陳夜叮囑幾句後,黑光一閃,瞬間遁離此地。
走出蒿草叢,陳夜見到了站在軍營門口等待自己歸來的三位副帥。
三位副帥在見到陳夜後,紛紛露出笑容。隨後,大笑著走過去,每個人都給陳夜一個大大的擁抱。
「元帥,我現在對您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您現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楚留情對陳夜拍著胸脯說道。
「元帥,您身體無恙吧!」白戰熊關心的問道。
「陳夜,你沒事吧!」陳天南在見到陳夜雪白的臉色後,心緒頓時亂起來。
「讓大家擔心了,本帝很好,休息調養一陣便好。留下一部人馬在此駐紮,其餘人馬返回劍南山關隘。」陳夜下達完命令,兩眼一蒙黑,一頭栽了下去。
一日後,八十萬血族大軍撤回到血火城外圍。
短短几天時間,百萬大軍損失五分之一。反觀人族,傷亡幾乎為零。
這樣的結果讓躺在病榻上的亞瑟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
「伊麗莎,大軍接下來的指揮權交給你,希望你能調度有方,千萬不要再處事了!」亞瑟躺在病榻上,虛弱的對伊麗莎說道。
「請您放心,本殿下一定會約束好下面。等您恢復後,大軍的指揮權本殿下會交還給您。」伊麗莎可不相信亞瑟會傷得那麼重。萬一有詐,自己就懸了。
「伊麗莎,本尊沒想到夜帝插手戰局。要是沒有夜帝,這場仗我們贏定了。只是可惜了重騎兵軍團,步兵軍團一部,血蝠軍團三個營。每次想到這,本尊就怒火中燒。」
「亞瑟親王,請您一定不要妄動肝火。養病期間,您一定要放鬆心情。這樣有利於您早日康復。勝敗乃兵家常事,只要我們的根本沒動搖,未來還是可以翻盤的。」
「你說的很對。我們有八十萬大軍作保障,後期還可以補充兵源。等我們再度擁有百萬大軍後,新州這塊彈丸之地,本尊是吃定了!咳咳咳...」
「亞瑟親王,剛跟您說不要激動,不要妄動肝火,您怎麼就不聽呢?您好好休息吧,本殿下先退下了。等您稍微康復些,我們在商談八十萬大軍安頓的事吧!」
伊麗莎轉身即走,沒有停留。她內心對軍權是渴望的,但在離開時的表現讓亞瑟覺得她對軍權一點興趣都沒有。
「伊麗莎,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呢?你在本尊面前的表現,是真實的你還是真假參半的你?又或者全都是假的呢?
唉!人不能生病,這一病,就容易亂想,就容易讓自己變慫,變得沒有底氣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