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我儘量小心點,不弄疼你
2025-05-07 01:47:25
作者: 肌緋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小和尚一眼。
小和尚撫住持站起來。
我看住持,他手都伸出來,是想極力的挽留我。
我轉過身,問小和尚說:「至於神女像被拆除後的後續事宜,得由寺院方面解決,屆時我們都回中國了,萬一被日本民眾人察覺出,可能會引起事端,搞不好會被媒體曝光。」
我嚴肅道:「當然了,我們回國,拿了寺廟機構的錢財,會保密,只是寺廟方面壓力比較大。如果住持同意,今夜就能動工,免得夜長夢多。」
小和尚和住持交談了許久,交談過程中,住持一直鎖著眉頭,在考慮,在沉思,在猶豫……
我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轉身,背後小和尚又喊住我:「客人,請您稍等一下,住持說,他答應今天就動工。」
我轉過身,看了眼大廳正中位上的神女像,雕像龐大,很高,就師傅一行人加上翻譯,還有我,根本不能移動這龐大雕像。
我說:「可能會讓寺院裡的僧侶們幫忙。」
小和尚回答:「住持大人早已想到,放心吧,他會安排妥當,但是移動雕像的藉口,還需要跟各位大師商量一下,找個穩妥的讓眾多僧侶沒有微詞。」
我點頭:「好!一個小時之後,師傅們吃點夜宵就動工。」
「有勞客人了。」
談好後,小和尚快速的跑過來,幫我開門。
打開門,小雞兒第一個擁上來:「談啥呢,說這麼久,我們一伙人晾在外面冷得夠嗆的。」
老宋哈著手,吹熱氣道:「行了,先回去,燒點酒和,鬼天氣實在太冷了。」
小雞兒:「日本的廟不給裝空調,你看中國,在小的廟,都有電視空調洗衣機了。下次在也不來著鬼地方了。」
「少說兩句,人家還在裡面呢。」
住持和小和尚出來,豎手跟大家點頭。
老宋一干人說:「住持回吧,辛苦了。」
…………
回去之後,我師傅早回來了,他站在房間門口徘徊著,低著頭,好像在想什麼事情。
看見我們一群人回來,快速走上來,對他們吆喝道:「你們把麵條什麼都拿出來,我知道不可能我一個人帶吃的,趕緊的,先拿出來啊。晚上有事。」
我來的時候就跟老宋,孫泉說了。晚上有大事,幹完了,指不定就可以回國。
大家聽了都很高興,都指望著早點回國。
跟我大廳什麼事,我說,吃宵夜的時候,師傅在場一起說了。
接著就遇到師傅了。
師傅拽著我的手臂,把我單獨拎進房間,關上門窗。
我進房間之後,就看見帝弒天躺在我那張小床上,電熱毯被移到地上,也不蓋被褥,胸口血還在滲著,被師傅用白毛巾壓著。
白毛巾都被染紅一大片。
他閉著眼睛,眉心突兀,皮膚很白,是蒼白沒有血色的那種,黑色龍袍上還掛著雪粒子。
師傅帶他回來沒多久。
我問道:「你怎麼把他帶回來了?」
「看他傷這麼重,你忍心把他一個人丟在哪兒嗎?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你們還沒結婚,小玉,你這樣對他太殘忍了!」
師傅撇了眼我的肚子,說:「孩子還沒生呢,也不想想孩子要是生下來了,問他爹,你們怎麼回答?」
我沉著臉,沒說話。
「行了,晚上你照顧著點了,等他傷好了在說。」
剛好,隔壁的周昕問師傅肉乾和火鍋底放哪兒,師傅把門拉開,就走出去了。
走之前,給我丟下一句話:「好好照顧著,今天要不是人家,你早死在哪兒。」
師傅嘭的一聲,把木門給我推上。
我甩了甩身上的雪,把鞋子脫了,換上一個大棉鞋。
把丟在地上的電熱毯鋪好,桌子上取暖器放下來,棉被鋪平放在電熱毯上。
弄好這一切後,感覺到床上的那人的目光,我停下手。
當然,我臉色也不太好。
或許是看見我陰沉的臉,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把胸口的毛巾扯下來,從床上站起,聲音很疲憊:「本尊這就出去。」
接著,整理身上的龍袍,撫了撫袖口,盡不出現一絲褶皺。
當然,龍袍被劃破的兩處地方,被他這麼一整,更破了,胸口地方還在冒血,血滲出來,往龍袍上淌。
黑色不顯血跡,在燈光下,我還是看清了濕漉漉的一片。
在看向他的臉,菱角分明的俊臉白的嚇人,眼眸幽深的看我的,薄唇略顯乾枯和蒼白,緊抿成一條線。
突然,看著有些酸。
其實,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讓我看見,讓我心疼的,他就是篤定我還在乎他,還愛他,才讓我看見這麼一幕。
他是鬼王,一個小小的傷口不能幻化癒合?我就不信了。
我說:「你先躺下,我幫你清理一下傷口,做簡單的包紮。」
如果不這麼做,估計他就讓傷口一直這麼掛著,讓他離開,他未必會真走,估計半夜時不時的出現,倒不如讓他光明正大留下,畢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他抿緊的嘴唇鬆了些,坐回我的小床上。
不太明顯的角度,看見他嘴角輕輕的揚起!
我……
匆匆撇了眼,裝作沒看見,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醫藥箱,是來時準備的。
把箱子打開,取出消毒棉,藥水,鑷子……
我說:「躺下!」
他平躺下,我把床頭櫃拖過來,放醫藥箱,坐在床沿,細緻看他胸口,把旁邊的碎布剪掉一些,拿消毒棉一點點給他清洗傷口。
他眼眸熾烈而火熱,緊緊的看著我,眨也不眨一下,有時觸及疼了,他睫毛微微的顫,也不吭一聲。
弄的我很緊張,我說:「我儘量小心點,不弄疼你。」
「本尊不怕疼。」
我看了他一眼,他眸色漸漸變紅,那種紅不是血一樣的猩紅,染上溫暖的淡淡紅色。
有什麼能直接喧囂他的內心的真實,定是他眼睛無疑。
他手慢慢抬起,節骨分明的手指一點點伸到我的手背上,想碰一下,又怕我發火,不敢碰,小心翼翼的。
我迅速的清洗傷口,上好止血的藥,給他貼上創口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