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妮妮就那麼喜歡爸爸？

  唐子皓十分滿意妮妮的表現，捏了捏她的小臉，問：「妮妮就那麼喜歡爸爸？」

  「喜歡。」

  「有多喜歡？」唐子皓繼續問。

  「這麼喜歡。」妮妮誇張地用兩隻小手比了一個大圓，小眼神別提多得意了，那樣子就好像在求誇獎。

  這個小丫頭，真的讓唐子皓喜歡到心坎里去了，正想和她再說幾句話，可沒想到，剛剛一直很安靜的Crystal突然走了過來，一把將妮妮搶了過去，並嚴厲地對孩子說：「妮妮，媽咪以前有沒有和你說過，不可以和壞人一起玩，你是不是忘了？」

  被嚴肅對待的妮妮，當場不敢說話了，大大的眼睛突然起了一層水霧，可是倔強的小眼神，一直在唐子皓的身上，最後才小聲地說：「可他是爸爸呀。」

  「媽咪告訴過你的，他不是你的爸爸，你忘了。」這句話，不知道Crystal是說給妮妮聽的，還是刻意說給某個男人聽了，總之，妮妮聽完情緒就奔潰了，立刻嚎啕大哭。

  「乖，媽咪馬上帶寶寶回家好不好？」瘦弱的女人，心疼地抱著大哭的孩子，滿病房轉悠著。

  莫名地，這一幕到了唐子皓的眼裡，竟刺痛了他的眼睛。如果她真的是他的畫畫，那這些年，他欠她的，可就不是五年的時間而已了。如果他的畫畫，獨自生下了他的孩子，一個人拉扯著孩子……

  唐子皓趕緊閉上眼睛，不敢再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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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妮怎麼又哭了？」從醫生辦公室回來的商川，身後還跟著保鏢一樣的人，看樣子是來幫住他們一家收拾東西的。

  可當他看到唐子皓也在場的時候，透明眼鏡之後的眼睛，突然就深不見底了，「唐先生，您怎麼也在這裡？」

  「孩子傷了，我擔心，所以想來看看。」唐子皓光明正大地說。

  不等商川回答，抱著孩子哄著的Crystal突然大聲地道：「不用你這個殺人犯假好心，請你離我們妮妮遠遠的，永遠也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唐子皓敏感，她說殺人飯的時候，是狠狠地咬著牙的。那種感覺，就連唐子皓這樣的人，都覺得像是惡鬼歸來，一股陰寒的感覺，冷到了人的骨頭裡。

  「Crystal，冷靜，不要嚇到了孩子。」商川立刻走到她的身邊，將她和孩子抱在自己的懷裡，「聽我說，沒事的，已經沒事了，來，深呼吸。」

  他懷裡的女人，好像正在遭受什麼痛苦的事情一樣，整個人不聽地抖，嚇得她懷裡的妮妮，睜大了兩隻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兩個。

  大約十分鐘之後，Crystal的情緒，才漸漸地平復下來，無利地靠在商川懷裡，「川，我想回家。」

  「好，我們這就回家。」商川溫柔地擁著她，連話都沒有和唐子皓說一句，直接帶著她離開了。

  「Boss，怎麼辦？」一揚的感覺十分糟糕，就算這個女人真的是小夫人，一看她剛才那個樣子，都不知道這些年到底遭受了些什麼。原諒Boss這種事恐怕很難，更別提還要讓她回到他的身邊來。

  「回去吧。」唐子皓淡淡地說。現在她的情緒不好，再繼續出現在她面前，也只會加深她對他的厭惡，並沒有其他的。

  *

  獨棟別墅里，妮妮被老管家帶著在小花園裡玩。商川則陪在情緒一直不穩定的Crystal身邊。

  躺在床上的女人，生的極美的眼睛，大而空洞，無神地望著床頂。

  「Crystal，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商川儘可能放柔了聲音問。

  床上的她搖頭，「我不想吃，你去忙你的吧，我沒事。」

  商川並不放心，牽了她的手，柔柔地握著，「今天公司不忙，你不要擔心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推移，Crystal好像累得睡著了。商川貼心地為她把房間的燈光調暗，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來到樓下，助理帶著一個年輕女人，正站在那裡等著報告什麼。

  「什麼事？」男人的聲音平靜安寧，卻有著一種不可忽視的威嚴感。

  「老闆，她有事要向夫人稟報。」

  「商先生，我們總裁……」

  助理身邊的女人話還沒說完，立刻為自己迎來了一記惡狠狠的眼刀，「沒看到她心情不好嗎？什麼事情需要現在就向她匯報？」

  「商先生……」眼睛含淚的女助理還想說什麼，卻被商川打斷了。

  男人抬手，冷冷地說：「夠了，你先回去吧，等她好點了，你再過來。」

  女助理稱是而後立刻。

  「老闆，她好像有什麼急事，不和夫人說得話，到時候夫人要是生氣了該怎麼辦？」助理擔憂地說。老闆太過大男子主義，往往引發兩個人矛盾的，都是這方面，助理不得不提醒。

  商川聞言，看著助理，雲淡風輕地說：「你現在是我的助理，還是夫人的助理？夫人整天瞎忙就算了，連你也開始瞎擔心了嗎？」

  「不是的老闆。」助理冷汗直冒。商川雖然看起來好相與，但是只有他們這些親近的人才知道，要是他真的那麼好相處，也不會再那麼複雜的環境裡，在毫無支持的情況下，將商氏整個收入囊中，並用幾年時間就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眼角看到老管家帶著妮妮進來，商川立刻收回了臉上所有狠厲的神色，對助理道：「今天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助理剛離開，妮妮就纏了上來，「爹地，媽咪咧？」

  商川抱著她，整個人重新柔和了下來，「媽咪睡覺呢？妮妮小肚子餓了沒，爹地餵你吃晚飯好不好？」時間也不早了，Crystal這一睡也不知道會多久，商川擔心孩子會餓到。

  「唔……」妮妮搖頭，「妮妮要等媽咪一起。」

  此時二樓，Crystal所住的房間，傳來了女人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管家，趕緊帶小小姐出去玩，過一會兒再進來。」匆匆將妮妮交給管家，商川顧不上其他了，撒腿就往樓上跑。

  安靜的臥室里，昏黃的等照得一室溫馨。可是床上的女人，眼睛雖然閉著，但神情相當痛苦，纖細的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單，眼淚不斷從眼睛裡溢出，臉上早已被汗濕，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淚水，迷迷糊糊地喊著：「火，火，不要燒了，寶寶，我的寶寶。」說著，兩隻手又放回到肚子上，死死地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