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瞧不上葉文晨
2024-05-10 18:55:15
作者: 小北北
明亮的陽光從深褐色塗油邊框窗戶溜進來,從外面就能瞧見房間裡坐著個男人,男人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手上拿著一本書,這本書上有些輕微的摺痕,可見男人經常翻看這本書。
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男人頭也不抬的說:「進來。」伴隨著他的聲音,手中的書已經翻過一頁。
不多時,耳邊傳來熟悉的嗓音,「夜先生,您要的人已經來了。」
「晝幸的人?」男人依舊是頭也不抬的問。
他乾燥的手撫摸著書籤,那動作溫柔的就像是在對待深愛的情人。
「對,就是那個代號名為『兔子』,排名第一的殺手。此外,黑夜那邊也送來一個傭兵,代號『K』。」小王說道,每個字都咬的清晰,只是還有淡淡的地方口音。
男人微微一愣,旋即從皮質靠椅上做起來,目光終於從書本上移開,「黑夜送來的人?還是『K』?」
他當然知道K代表的是什麼?那對標的是「兔子」,是國際上最頂尖的殺手。
一下子送來這麼倆人,可真是看得起他。
不過他轉念一想最近得到的消息,黑鷹已經被那人僱傭,不是這倆人估計還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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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兔子在他倒是不怕,現在多了個K,更加萬無一失。
「上面不是說蓮都那邊又要搞開發嗎?答應下來。」男人臉上多了幾分笑容,既然對方都願意對他好,那麼作為回報支持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事,更何況這麼多年了,他也該為自己母國做點事。
「把人帶過來。」他笑道,把書合起來放在架子上。
……
「你怎麼也來了?」戴著黑色口罩的葉北棠微微側身,小聲的問身邊高大的男人。
昨天還睡在自己床上的老公今天就換了一個身份和她相處。
「上面的指令。」蕭重夜沉聲說,聲音也不大。
眼看有人過來,葉北棠站直身體,目不斜視,就好像根本不認識身邊的高大男人。
小王對二人說:「二位請隨我來。」
葉北棠上前一步,蕭重夜反而落後一步,二人保持正常距離,就好像陌生人。
推開房門,葉北棠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
這個房間很明亮,明亮到好像可以驅散一切陰霾。
靠窗的位置有個黑色皮質靠椅,男人是背向他們的。
「夜先生,人來了。」
椅子轉過來,葉北棠的目光觸及男人的臉,她微微一愣。
此人……不正是昨天她要調查卻一無所獲的人嗎?
其實他和昨天的模樣完全不同,就好像是專門找人易容了一樣,但是葉北棠認得他那雙眼睛。
對方看見自己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很明顯也是認出了她。
嘖,這口罩不戴也罷。
「想必二位已經明白我找你們來的緣由。」男人說。
葉北棠頷首。
蕭重夜也輕輕點頭。
男人從椅子上起來,他沖葉北棠伸手,笑道:「你好,我們應該是第二次見面,我叫夜嶺封。」
葉北棠在心裡咀嚼這個名字,很快就從角落裡扒拉出來對方的身份。
世界首富!?
心裡直呼666.
她伸手握住夜嶺封的手,他的手很乾燥,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夜嶺封對她溫和的笑笑,目光十分慈愛。
至少葉北棠是怎麼認為。
夜嶺封又和蕭重夜握手,客氣的道:「夜某人的安危就交給K先生了。」
蕭重夜點頭,說道:「夜先生客氣。這是我分內之事。」
「小王,你去給K先生安排住所。」夜嶺封對手下說。
蕭重夜看向葉北棠,他略微有些遲疑,不清楚夜嶺封到底為什麼要獨自留下葉北棠。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媳婦的身手,尋思著應該沒什麼問題,於是沒有過多的停留。
對於夜嶺封的行為,葉北棠也疑惑,猜不出來他要幹什麼。
「真是很難相信,晝幸排名第一的殺手居然這麼年輕。」夜嶺封 含笑說道,他說這話,目光一直落在葉北棠的身上。
葉北棠回答的是沉默,如果她用的是蕭夫人,亦或者思晨傳媒負責人的身份,那麼必然是會與其寒暄一二。
可她現在是沉默寡言的殺手。
夜嶺封並不在意對方的沉默,只是突然嘆了口氣,語氣越發柔和下來。「這些年訓練很辛苦吧?」
小小的孩子想要成為國際頂尖殺手,即便是有超高的鬼才天賦,也免不了魔鬼般的訓練。
雪嵐到底怎麼忍心的?
夜嶺封說話自然,但是葉北棠卻覺得奇怪,二人無親無故,他這話會不會過於親昵了一些?
「還好。」她乾巴巴的說。
「孩子,坐下說吧。」夜嶺封道。
葉北棠也不疑有他,她就著椅子坐下,對這位世界首富她實在好奇。
就她的身家,以及以前在國際上的活動,她應該是和這個世界首富接觸頗多才是。
可這位……實在是個例外,他行動神秘,報紙上幾乎沒什麼報導。富豪榜上比較活躍的反而是新秀蕭重夜,前兩位都比蕭重夜還要低調。
「或許你認為我這樣同你說話很奇怪,但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只是有些不知如何開口。」夜嶺封重新坐在靠椅上,但是語氣變得有些惆悵。
葉北棠揣測片刻,道:「您是認識我父母?對嗎?」
有葉北棠的開頭,夜嶺封就好開口多了,他忍不住笑了笑,點點頭,「我對你父親的了解並不多,但我是你母親的故交,只是我一直沒想到她會嫁給你父親。」
這話聽得葉北棠蹙眉,總覺得對方在瞧不上她父親。
見她這般,夜嶺封解釋道:「你父親的確是個人物,但是和龐大的AKK,以及雲家來比,過於渺小。這麼說吧,你認為高高在上的,受盡寵愛看的小公主,會看上一個凡夫俗子嗎?」
葉北棠抿嘴,語氣不善的說:「我認為是會的,不過你這話讓人聽著十分不爽。」
夜嶺封也不生氣,他感嘆道:「孩子,我一直在調查你母親的下落,只是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你和我母親,只是故交?」葉北棠問,有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