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五年前的知情人
2024-05-10 18:53:32
作者: 小北北
葉北棠走後維克才把自己枕頭邊上的手機拿過來,瞥了一眼打來的電話,然後接通,「人已經走了。問了AKK負責人的消息。」
說完之後他就掛斷電話,並且把電話丟到一邊。
是的,維克其實早就知道葉北棠會來,他們在走廊上的行為早就被上面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維克也不是那種只知道美色把重要事情丟到一邊的人,所以在上面聯繫過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不過……為什麼讓她去見負責人呢?難不成負責人看中了她?也沒看出有什麼優勢之處。
維克想不明白,突然,他把外面的人叫進來,然後吩咐他們去調查葉北棠和今天照片上的人的信息。
只要知道了身份事情或許就好辦的多。
再說葉北棠出了維克的房間,走遠了一點才給雲茂澤打的電話。
至於為什麼不回房間?葉北棠已經猜到暗地裡的人大致也猜到他們的目的。
維克一定不是個只知道美色的草包,他既然願意這麼爽快的把雲茂澤的號碼交給她,那麼就說明了一點。
是有人給維克這樣授意的。
打通了電話,葉北棠沉聲說:「我是葉北棠。」
對面傳來的嗓音清越又有些低沉,只聽他說:「我知道。你來1-2房間。」
葉北棠挑眉,這麼幹脆利落倒是讓她少費口舌。
電話掛斷之後,葉北棠想了想還是把號碼存了起來。
這個號碼一定不是雲茂澤常用的號碼,但是在遊輪上也夠用了。
她狀若無事的詢問了1-2房間,直奔而去。
遊輪的房間很多,1之前都很安靜,來往的侍者見了她都只是停下來點點頭,然後錯身而過。
相比較2開頭的房間環境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沒多久,葉北棠來到1-2房間,這裡和維克的房間不一樣,外面並沒有守著什麼人。
她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不多時房門被打開,開門的正是雲茂澤。
雲茂澤穿著運動衣,見葉北棠過來就像是見到老朋友半點不見外。
「坐,喝點什麼?」他隨手關上門問。
葉北棠坐下說:「白開水吧。」
雲茂澤倒了一杯溫水放在葉北棠面前,然後坐在她的對面,「找我有什麼事?」
「不會是後悔了吧?」他問。
這個「後悔」當然說的是陳瑤的事兒。
如果撮合陳瑤和他,那麼作為回報他可以幫她調查五年前的真相。
說起來雲茂澤可一點都不覺得葉北棠虧了。
葉北棠的目光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雲茂澤卻一眼看穿,他道:「放心,我的房間裡沒有監控。」
他算是這輪船上的老大,誰敢給他房間裡裝監控?
葉北棠點點,一點沒有揭穿心思的窘迫,她說:「後悔是不可能的。你要想追瑤瑤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她可不會插手這件事。
「行。」雲茂澤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我已經知道你是AKK此次行動的負責人。」葉北棠說,雲茂澤點頭,雙方都很平靜。
「那麼我就有一個疑惑。輪船上為什麼會有干涉信號的裝備?」
雲茂澤抬眸,他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干涉信號的裝備?什麼東西?」
葉北棠盯著雲茂澤的眼睛,非常認真的說:「我本來想給瑤瑤通話,誰料打不出去。」
「海上信號本來就弱。葉大總裁不會連這點基礎常識都不知道吧?」
這次葉北棠就只是看著他,也不說話。
雲茂澤勞神在在,淡定的喝著咖啡,反正葉北棠不說話,他也不作答。
過了好一會兒,雲茂澤還是敗下陣來,他可不是輸給葉北棠的,他只是單純的顧及葉北棠在陳瑤那兒的身份。
她要是出事兒,瑤瑤那丫頭不得哭死?
「遊輪上的事情你不管不行嗎?這不會影響到你什麼。瑤瑤親近你,我也會保證你的安危。」當然,至於其他人他可管不了那麼多。
通過這樣一番話,葉北棠幾乎可以認定AKK的想法。
對於雲茂澤的話,葉北棠是相信的,可是……只保證她,那其他人呢?
「手上少染一點鮮血。」葉北棠嘆了口氣,似乎是妥協才這麼說。
雲茂澤以為葉北棠真的聽進去了,他也鬆了口氣。
畢竟要是葉北棠真的一個勁兒要插手,那對他來說也是一件麻煩事。
左右為難。
「如果他們聽話,我當然願意少染點血。」雲茂澤說。
簡單的試探就到這裡,葉北棠也深刻的意識到想到撼動AKK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遊輪上又有多少人願意屈居於人下?
葉北棠不敢想。
「我先走了。」她說。
雲茂澤親自送她出門。
葉北棠離開之後回到自己房間,然後和猴子說了這事兒。
「所以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決定。」猴子摸著下巴說。
明面上的確是這樣,可葉北棠要的不僅如此,她還得調查當年的 真相,而如今真的是一丁點進展都沒有。
「你看見葉博延了沒?」葉北棠對猴子說。
猴子搖搖頭,一直到現在他都沒發現可疑人物。
雲茂澤冒了個頭,還是他不經意間查到的身份,葉博延就好像根本沒上船一樣。
「葉博延躲的越深,越代表五年前的事沒那麼簡單。你能幫我調查到我母親的事兒嗎?」
猴子無語,「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設備用不了,我就是有通天徹地之能,沒有信號我也沒辦法搞。」
「你母親叫什麼名字?」猴子問。
「雲雪嵐。」
猴子面無表情的說:「沒聽過。」
葉北棠:「……」
母親的名字的確沒什麼特殊的,在國內也很常見。
「你閨蜜的前男友不是叫雲茂澤嗎?都姓雲,說不準是一家。」猴子隨口說道。
「不可能。」葉北棠一口否定,雲茂澤是個混血兒,父親是外國人,她母親可是個純正的國人,怎麼可能是一家人?
「這件事了了之後給你調查,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不行,我還得去找維克。」葉北棠想了想站起來說。
「幹嘛?打草驚蛇嗎?」猴子諷刺道。
「是你說的,他是五年前的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