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宗派空了
2025-04-06 08:19:28
作者: 一里風
慕韶清和燭奚子一路向燭奚子的別院著,路上便覺得奇怪,路過的兩個別院都是空的,一個人沒有,兩人悄悄用神識向燭奚子的別院地看,發現那裡竟也沒人。
慕韶清奇怪道:「怎麼都沒人?人都到哪兒去了?」
燭奚子也奇怪,說道:「不知道,別處沒人也就罷了,怎麼連我門下的弟子也不見了,他們要是有事離開,應該告訴我才對。」
慕韶清說道:「會不會是宗里有什麼事,把他們召集過去了,我們到紫陽殿去看看。」
燭奚子搖頭說道:「沒有,好像不在紫陽殿,那邊要是有事的話,殿外會有人值守,但是根本沒看見人。」
慕韶清想了想,把神識掃向羅寶一的別院,看石柱子等人在不在。
雖然宗內有規定,不可以用神識到處看,但是偶爾用一次,也不容易被人發現,尤其是前山,只有四五代門人,用神識的人比較少。
她說著便向那邊看,看完了之後驚訝地說道:「不在,都不在,竟然連石柱子都不見了!」
聽說連石柱子都不見了,燭奚子也放開神識,朝整個前山看,看完之後說道:「真沒人了,整個前山都空了,人都哪兒去了?」
慕韶清道:「要不我們到後山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問問?」
燭奚子沉吟了一下說道:「還是不要了,後山不能隨便去,走,我們去找把守結界的人問一下吧,既然我們進來的時候有人給開結界,就說明那裡肯定有人。」
原本他剛從太古河底回來,應該到後山去向崇玄真人復命的,但是卻沒有,慕韶清看得出,他似乎也有些躲避崇玄真人。
慕韶清暗暗搖頭,崇玄真人這樣對他,燭奚子表面上總說沒事沒事的,估計實際上,他應該也是傷心的吧?
想著和燭奚子一起向覓雲主峰的正南方飛去,看守結界的人都在那裡,注意整個結界的動靜。
兩人飛過來之後雖然沒看到人,但是兩人都知道,看守結界的人只是不願意被打擾,所以一直隱身在這裡。
燭奚子停身在樹梢,高聲說道:「看守結界的是哪位師兄?我剛從太古河回來,可否能打聽一下,宗里的人都去哪兒了?」
一個人影從兩人不遠處現出身形,對燭奚子說道:「哦,燭奚子回來了,看守封印辛苦了,宗內的人在半月前都去了九霄峰,在那裡甄選本宗的天命者,全宗的人都去了,你們兩個也可以過去,只是不知道晚不晚,可能已經快要結束了。」
燭奚子和慕韶清都奇怪,燭奚子問道:「請問師兄,什麼是『天命者』?」
那人有些茫然,說道:「我也不知道,只說是去選天命者,這天命者似乎是宗內大能前賢轉生,選出來之後地位極高,還要到什麼地方去做什麼,但是具體的沒說,好像要等選出天命者之後專門告訴天命者吧,我們這些不相干的人沒資格知道詳情。」
燭奚子和慕韶清都有些茫然,慕韶清看向燭奚子,問道:「怎麼樣,我們也去嗎?」
燭奚子想了想,轉頭又問那人:「師兄,他們都去了,你要看守結界,是不是你便沒去成?」
這人說道:「不是,我去過了,已經測完回來,我們這些有緊要職司的去得最早,測完回來替換的,就連去跟你接班的燭修,他也是測完才去的,他沒跟你說嗎?」
燭奚子發愣,說道:「他沒說啊。」
這人遺憾地嘆氣,說道:「唉,他怎麼能不告訴你呢,燭奚子你那出眾,沒準真就是那個天命者,真測不到豈不害了你!」
燭奚子發怔,想著燭修不告訴自己也不算奇怪,他去了被自己擋在結界之外,進來之後發現封印有異常他想回來,自己和他起了爭執,他當然不會說了。
不過說起來卻也可恨,他明知道宗里有事情要所有門人參加,卻不告訴自己,還想要他回來,把自己繼續留在那裡,那豈不是真就錯過了。
慕韶清看向燭奚子,在意念里說道:「我看那個燭修分明就是忌妒你,怕你真選上什麼天命者,才不告訴你的。」
燭奚子明知道是這麼回事,還是說道:「沒事,我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走吧,我們也到九霄峰去,看還來不來得及。」
「嗯,走吧。」
去九霄峰還是要出結界,那人又把結界給兩人打開,讓他們出去。
慕韶清一邊跟燭奚子向九霄峰飛還在一邊想,之前還感覺可能把燭修打重了,自己有點心黑手狠,可是現在看來,如此善妒之人還真是欠揍,只恨剛才打輕了。
兩人離開主峰之後向東飛,飛出很遠也沒到,慕韶清有些不耐煩,問道:「燭奚子,那九霄峰在哪兒啊,這麼遠?」
燭奚子抬手向東邊指去,說道:「在那裡呢,你沒看到麼,那個隱在雲中一半的便是。」
天邊雲霧翻湧,繚繞在各峰之間,偶爾露出幾個山尖,慕韶清以為那九霄峰大概也就這樣,可是定睛向燭奚子指的方向細看,卻見一道道雲層之間,竟然有一座陡峭的山峰穿雲而去,直插天際。
她向上尋找了很久,也沒找到那座山的山頂。
她不禁暗暗搖頭,心想難怪要叫「九霄峰」,這還真是要到九霄去了。
兩人飛了大半天,才來到這九霄峰之下,看著高高的山峰,燭奚子搖頭,說道:「看來我們一次是飛上去了,也要分幾次才能到峰頂。」
「唔,那就分幾次飛好了。」
說著卻在心裡想,真正的燭奚子那樣出類拔萃,沒準他真是那個天命者,剛才看守結界的說了,天命者是沂嵐宗的前輩大能轉世,如果那樣的話,修煉到一定境界,肯定會想起前生的,就像自己,不過得個奇遇,就想起從前了。
如果燭奚子回想起前世,那他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喜歡自己?
想著她有些擔心地問道:「燭奚子,你說你會不會是那個天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