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找到了
2025-04-06 08:13:11
作者: 一里風
直到這時易辰真人才發問,道:「怎麼回事,丹爐的火怎麼會跑到外面來,如果不是易殊師兄剛好在主峰,豈不要釀成大禍!」
燭方子也知道自己把事情鬧大了,站在那裡結巴,不敢出聲。
易殊真人收起他手中的小丹爐,也問燭方子:「燭方子,掌教問你話呢,沒聽見到,混沌真火是怎麼跑出來的?藥廬弄得一團亂,到底發生了什麼?」
燭方子是他的徒孫,因為他的徒弟、燭方子的師父結丹時沒能成功渡劫殞落,所以他門下就只剩燭方子這個徒孫,藥爐由他們這一支一脈相承,所以燭方子也就跟他的徒弟差不多了。
南至見掌教和太師祖都問,師父還是不說話,他只好代為回答,道:「回太師祖,師父是被一個新入門的低階弟子惹惱,一怒之下才動用真火的!」
聽他這樣說,燭方子簡直想踹死他,暗想這個不長腦子的東西,怎麼能說自己為了和別人打鬥動用真火,雖然前山的藥廬暫時由自己管,可是動用真火卻是大事,要說是煉丹進不小心跑出來還行,說與人打鬥放出來,那自己也是大罪。
可是他也知道,就算不說恐怕也瞞不住,自己和徒弟不說,其他看到的人也不會不說。
沒辦法只好頹喪地往易殊真人面前一跪,說道:「師祖,徒孫有罪,徒孫不敢該私用真火。」
易殊真人差點沒氣死,指著他喝道:「燭方子,你怎麼想的,不止你師父告訴過你,便是我也數次對你說過,混沌真火非同凡物,沒有金丹期修為輕易不可以動用,你倒好,竟然用它和人爭鬥,你是想燒死這全宗的人麼!」
燭方子跪在地上不敢還嘴,卻偷眼到處尋找慕韶清,暗想那個女門人到底哪裡去了,火焰噴出的那一刻,自己也沒太看清,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應該沒被燒死。
他沒說話,南至又替他答道:「太師祖,這事不怪師父,都是燭一師叔門下那個女弟子太缺德了,她跑到藥廬來鬧,還傷了師父,師父一氣之下才會向她動手的!」
南至的話引得易殊真人和易辰真人等人發愣,卻把燭奚子嚇了一跳。他一猜南至所說的這人就是慕韶清,心裡暗暗著急,心想慕韶清這是怎麼回事,剛才幫她解決了一個麻煩,正在那裡師父罵呢,她轉眼就又出事,竟然鬧到燭方子動用混沌真火,這下事情恐怕要搞大了。
他想著的時候,易辰真人已經發問,道:「燭一門下哪個女弟子?教訓後生晚輩,燭方子你竟然動用真火,還有沒有點當長輩的樣子!」
燭方子見他不滿終於說話了,低頭辯解道:「掌教真人,實在怪不得弟子手狠,確實是那女弟子太囂張,她不只在藥廬中大鬧,還用法寶重傷弟子,如果不是弟子身處藥廬,手邊正有上好的丹藥,第子可能命都沒了,弟子一時氣憤,所以才、才……」
「所以就想用混沌真火燒死她?燭方子,你這幾十年的修行都到哪裡去了,竟然還會好勇鬥狠了……」
說著朝下方問道:「那個女弟子呢,可有被你燒死?若是沒燒死我倒真想看看,到底什麼樣的女弟子有這麼大本事,竟然能讓燭方子把混沌真火都用上了!」
慕韶清還在藥廬後面看呢,因為之前紫岺說的話,她出來之後就在打量,看燭方子是不是那個害了父親的人,可是看來看去,覺得燭方子並不是很像,因為據父親形容,傷他的人應該是個長臉,可是燭子卻人如其名,是個方臉,只這一點便對不上。
不過不管是不是燭方子,慕韶清卻敢肯定,傷父親的人必定與藥廬有關,因為聽他們所說,別人是輕易接觸不到混沌真火的,那麼似乎只要自己從燭方子這裡查下去,便應該能查到傷害父親之人。
她正想著,聽到易辰真人問,她便主動走出來,說道:「回掌教,與燭方子師伯爭鬥的是弟子。」
不是她有擔當,而是她相信,就算自己不走出來,易辰真人等人也是瞓覺知道自己在那裡了,這麼近的距離,別說他們,就算是自己放出神識也肯定能發覺有人,這些人境界都高到自己無法想像,自然更逃不脫他們的目光,問一聲也只是作個樣子罷了。
她向這邊走,那個南至也指著她叫道:「就是她,這個女人十分狂妄,非逼著我和師父給她煉辟穀丹,告訴她沒有她就要毀了藥廬!」
燭方子此時恨死了自己這個徒弟,掌教和師祖在,自己都老老實實地跪著,這個不知死的東西竟然大喊大叫。
他只能喝道:「南至住嘴!掌教和你太師祖還沒問呢,你給我老實一點!」
南至被他喝斥得有些不甘心,卻也只好住嘴,發現自己師父跪著,自己卻還站著,沒辦法只好來到燭方子身後,也跪了下去。
慕韶清來近前,躬身向易辰真人施禮,道:「掌教真人,弟子是燭一門下弟子慕韶清,給掌教見禮了,也見過幾位長老……」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上空幾人。
之前在藥廬後面時,她不敢放出神識窺測這些人,這些人又背對著她,她看不到在面容,現在來到正面,抬頭一眼看去,看到易殊真人那張刻板嚴肅的臉,她心便向下一沉,暗想難道是他?這人雖然和掌教易辰真人同輩,但卻沒蘊鬍鬚,白白淨淨的一張容長臉,再加上他的神情,真是很接近啊。
想著的時候她一眼掃到易殊真人腰間的藍色腰帶,她腦中忽然閃過一道光芒,瞬間確定就是此人了。
因為之前父親說過,傷他那人白面無須,腰間繫著一根藍色腰帶,之前自己看其他的臉,卻把這茬兒給忘了。
沂嵐宗內門人太多,而且有些人許久不出來活動,有時同宗人都不認識,然後又不能像俗世一樣從年歲相貌上判斷輩份,所以便讓門人以腰帶區分,自己這些剛進門的,穿衣服顏色可以隨意,但是腰間系的帶子只是白色的,燭字輩的是紫色,再往上崇字輩的是黑綠色,到易字輩的便是藍色,據說宗內還有最頂級的黑色,但是尋種輩份的人,連掌教那個級別都不是想見就能見到,自己這些小蝦米一樣的門就更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