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護短的安以喬
2024-05-10 18:52:32
作者: 米橙
「好了,現在送我回家吧, 我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了。」唐淺淺說完話看了一眼,周時,此刻又很任性的說著,她要回家。
「可是你鑰匙……」周時忽然想起來,盛邵沉剛才跟他說的送淺淺回家的時候,淺淺說她沒有帶鑰匙,但是現在他怎麼又要回家?
難不成,淺淺她是刻意的不想回家,就想和盛少沉一起來酒店。但是現在盛邵沉走了,所以她也就要回家了,想到這裡的時候,周時的心裏面有一種很酸澀的感覺。
難道為了一個男人,唐淺淺就真的要這樣作踐自己嗎?百般的找藉口來挽留那個男人,想和那個男人呆在一起,但是人家卻根本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這難道就是他辛苦了這麼久以來,得到的結果嗎?
「總之你送我回家就行了,這些你管不著。或者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我自己打車去。」唐淺淺看到周時表情有些異樣,頓時就拉下臉來對周時各種發脾氣。
「不不不,淺淺,你誤會我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這就送你回家,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罷了。」就是看到唐乾縣生氣,立馬又遷就著她,生怕唐淺淺為此就不理他。
「哼,廢話怎麼那麼多,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唐淺淺知道周時離不開她,會百般的包容她,所以也只有在周時的面前,不管她如何興風作浪都可以。
唐淺淺多麼希望,就是能夠換成盛邵沉,要是盛邵沉在她面前也是這樣的,那該多好。
不過又想著如果有一天盛邵沉真的變成這種百般依賴她的樣子,恐怕她又沒這麼喜歡他了。
「淺淺,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殘忍?」周時有些乞求的目光看著唐淺淺很憂傷的說道。
因為他感覺到每次他出現在唐淺淺的面前,唐淺淺總是沒一副好臉色對他,除非唐淺淺有事要利用他的時候,才會緩一緩臉色。
但是只要自己把他的事情辦好以後,馬上他的臉色,又拉下來了。這種感覺讓周時很不爽,但是如果讓他拒絕她的話,他又做不到。
「那你覺得我要怎麼樣才算對你不殘忍那,每天粘著你對你好聲好語,溫柔語氣嗎?把你像我男朋友一樣看待嗎?對不起,我還做不到。如果你覺得你受不了我的話,那你大可以離開我,從此以後也不用再與我有什麼來往了,而我就當從來都不認識你這個人。」
唐淺淺一聽到周時這樣說的時候,她的火氣頓時又冒了上來。在周時的面前百般的說著一些各種難聽的話。
她也是知道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周時都一直會站在他的身邊,所以他才敢這麼任性。
「好,淺淺,你別生氣,別生氣就當我剛才說的話是放屁吧。」周時每次一見到唐淺淺生氣,他儘管知道事情的原因本來是不怪他的,但是他還是要成為主動道歉的那個人。
唐淺淺此刻也就不再說話了,畢竟也不能對周時的態度太過。否則的話,還是怕突然有一天周時受不了她的脾氣而離她遠去。
周時直接讓唐淺淺趴在他的背上,背著唐淺淺就出了酒店,把唐錢錢放在自己的副駕駛上,接著才把她送回家,自己才回了家。
這一天,安以喬和李易軍聽說了蘇裴的父親生病住院了,所以出於朋友也理應該去看一下。
可是當他們到了醫院的時候,發現蘇裴依然還在一個人坐在病房門口發著呆,情緒也很低落,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安以喬一看到她這樣子,也就慌忙上去問原因。
「裴裴,你怎麼一個人待在病房外面不進去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安以喬主動坐在了蘇裴的身旁擔憂的問道。
但是蘇裴並沒有把原因告訴她,蘇裴覺得現在這種情況,她自己都有些說不出口,跟安以喬說了又有什麼用。
這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難道跟別人說了,就還有挽回的餘地嗎?不,已經沒有了。
「我沒事兒,我只是有些擔心我父親,所以自己出來透透氣罷了。」蘇裴跟安以喬撒著謊,隨意的找了一個藉口,想要搪塞過去。
但是聰明的安以喬怎麼可能被她這樣一句話就相信了她。因為安以喬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像裴一說的這麼簡單,也許她現在真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讓他連自己這個最好的姐妹,她都不願意說呢。
「裴裴,我知道你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變成這個樣子,你一向就是一個很開朗的人,當然你心裏面確實是擔心蘇伯伯的,但是蘇伯伯現在已經好多了。你不會現在因為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你還是跟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吧?對了,怎麼盛邵沉不在這裡,難不成是跟他吵架了嗎?」
安以喬似乎一眼就看清楚了,蘇裴心裏面怎麼想的,本來蘇裴沒有多大的情緒,但是再次聽到安以喬提到盛邵沉的時候,她的眼淚又忍不住從眼睛裡面滾落了下來。
此刻安以喬就算不問也知道了,看來裴裴確實是因為盛邵沉的事情,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哼,我就知道,又是這個盛邵沉,上一次就裴裴就是因為他,才被綁架,還受了這麼多苦,這麼多委屈,本以為從上次之後,他會好好的對裴裴了,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竟然又欺負我們家裴裴了。」
安以喬一副打抱不平的說著此刻巴不得,衝過去教訓盛邵沉一頓。
「喬喬,先別急著下結論,我們還是先問一下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李易軍在一旁勸說著安以喬,畢竟盛邵沉是他的兄弟,所以他自然不希望看到他的女朋友討厭他的兄弟。
「哼,你就知道包容你的好兄弟,你看裴裴斗委屈成這個樣子了,還替那個盛邵沉說話!」安以喬一聽到李易軍這樣說的時候,頓時就拉下臉來,很護短的幫著蘇裴說話。
「裴裴,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李易軍最害怕安以喬生氣,所以急忙給安以喬解釋著。
「你……你什麼你,總之我不准你幫著盛邵沉說話,你看看我們家裴裴都委屈成這個樣子了,難不成還是他盛邵沉有理啊?」安以喬脾氣一上來,那是誰都要讓三分的。
而李易軍在安以喬的面前,自然是安以喬說什麼就說什麼。
「好好好,我現在就不說了,那你打算怎麼辦?」李易軍轉換了語氣問道。
安以喬瞪了一眼李易軍之後,也就沒有再和他計較了。
「裴裴,你還是跟我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不好,你這樣的話,只會讓我更擔心,不如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問題,有誤會解開誤會好不好?」安以喬很是擔憂的說著。
「讓我靜一靜吧,我現在真的不想說話。」蘇裴擦了擦眼淚,再次想起了電話里的那種聲音,此刻,她真的沒辦法說出口。
「算了,你不說的話,那我就去找盛邵沉了,我倒是要問問他到底又做了什麼了?」
安以喬和李易軍把手裡的一束康乃馨和幾袋水果提進去,放在了蘇世國的病床旁邊,並且慰問了幾句,才出來。
「裴裴,我知道你一定是被那個盛邵沉給欺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好好教訓教訓他的。」安以喬說這話的時候,就捏著自己的粉拳,一副霸氣側漏的感覺。
「不用了,我跟他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了。」蘇裴此時才緩緩開口說著。
「看來我果然沒猜錯,果真就是那個盛邵沉又惹我們家裴裴生氣了,走,易軍,咱去替裴裴討回公道,可不能讓裴裴白白受了這麼大委屈!」
安以喬說著,就作勢要走,李易軍無奈,也只能跟著安以喬,畢竟安以喬跟他說的話,他還是不會反駁,誰叫自己心裡愛著她,想把她捧在手心裡呢?
即使平日裡安以喬確實是喜歡耍小脾氣,不過也就是她這樣特殊,李易軍這樣一個花花公子類型的才會對她死心塌地,被她弄得服服帖帖。
就連李易軍的父母都時常在夸安以喬聰明伶俐,因為他們二老對安以喬也是百般的寵愛和喜歡她,也覺得只有安以喬才能對付得了李易軍。
「喬喬,別去了……」蘇裴抬起頭,有些委屈的看著安以喬說道。
「裴裴,你別管了,這件事情就放心的交給我吧。」安以喬說完話,拉著李易軍風風火火的就走了。
「哎,喬……」蘇裴再叫他們的時候,安以喬已經拉著李易軍走遠了。
蘇裴無奈,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她也知道安以喬是為她好,只是她真的不想這樣卑微的去要盛邵沉給她一個解釋。
「裴裴,你怎麼不進來,一個人待在外面。」此刻,從病房裡面傳來了蘇世國的聲音。
「哦,沒事兒,爸,我就出來透透氣。」蘇裴趕緊擦乾臉上的淚水,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才走進了病房裡面。
而此時的另外一邊,安以喬已經和李易軍,風風火火的趕到了盛邵沉的公司裡面,直接二話不說,朝著他辦公室裡面就走了去。
「哎,李總,安小姐,你們不能進去,我們總裁現在心情似乎很不好,交代我不要讓任何人進去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