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雜家弟子
2024-05-10 18:36:51
作者: 北冥有大鵬
好嘛,甩來甩去,甩到自己身上了。
孔晟和公輸訣的目光都是落在自己身上。
陳秋乾咳了一聲,「儒家墨家,都是朕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至於學堂之事,還在規劃之中,不過朕已經決定,讓百家弟子進駐學堂,教授學識,你們且等學堂建立之後,朕自會頒布旨意。」
為君之道最重要的是什麼?平衡!
陳秋絕不想看到大夏朝中一家獨大的局面,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絕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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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諸子百家也是重要的很,不過儒家的思想可以借鑑,比如……大一統!
大夏皇建立了大夏朝,實現了實際意義上的大一統,但是若是藉助百家的力量,就能完成思想上的大一統!
公羊學說到現在還未問世,不過陳秋覺得,自己可以提點一些這些百家弟子。
畢竟這種事情,不能夠由他來說出來。
得了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孔晟和公輸訣有些失望。
不過隨後便提起氣來,學堂的建立已經提上日程了,他們還年輕,能夠等得起。
不說成為孔聖人那樣的至聖先師了,怎麼說他們也能夠成為大學問家。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孔晟和公輸訣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濃烈的戰意。
陳秋只是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不過隨後又說道:「其餘百家的弟子也是這麼想的嗎?」
他們二人先是沉默,隨後點了點頭。
雖然其餘的學派不能夠跟他們相比,但既然存在,那麼就有著自己的長處。
即便驕傲如他們,也不能否定其他的學派之中也是有許多的可取之處。
陳秋臉上笑容更加濃郁了,「此事爾等還無法做主,待朕回京之後,會跟你們的長輩商量此事。」
二人皆是拱手一禮,「學生知曉了。」
隨後二人便告退。
他們走出營帳外,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然後發出一聲冷哼。
他們正要跟百家弟子說明此事,卻不曾想,門口的百家弟子都圍在不遠處,指指點點。
孔晟出言道:「他們為何會聚集在此?」
公輸訣翻了一個白眼,「你問我?我哪知道?」
孔晟將手揣在袖袍中,衝著那個地方頷首,「走,且去看看。」
公輸訣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但卻跟著他一起朝著那裡走去。
他們來到諸子百家弟子身後,孔晟問道:「爾等為何聚集在此?」
聽到他們的聲音,百家弟子皆是轉過身來。
「孔學兄,事情怎麼樣了?」
有弟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孔晟只是搖了搖頭,這個動作讓百家弟子看在眼裡,神色說不出的失望。
「沒成嗎?」有人忍不住說道。
教授孩童,聽起來是件非常枯燥的事情,但是對於百家弟子來說,這是難得的好事。
因為這意味著,自己學派的學識,能夠廣闊的散播出去,他們願意成為辛勞的園丁,將知識的種子埋下去。
不過看孔晟跟公輸訣的臉色,這件事情算是沒了指望。
「暴君竟是如此嗎?」有人低聲說。
「誰!是誰說的!站出來!」公輸訣橫眉倒數,怒意勃發。
數十名百家弟子盡數散開,只留下一個年輕人留在原地。
公輸訣認得此人,「你是雜家的?你家長輩就這麼教你的嗎?天地君親師學過沒有?陛下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你了?」
那人訥訥不敢言。
百家弟子都知道,墨家是皇帝極為倚重的學派。
不僅如此,墨家中人還造出了曲轅犁,改良了石磨,讓百姓們種田變得更方便,就連那不堪下咽的雜麥經過石磨的加工都變得美味可口。
墨家在丹音附近的聲望,甚至一度超過了儒家,這不是他這個雜家弟子能夠招惹的人。
不過年輕人嘛,難免熱血衝動。
他被數十雙眼睛盯著,只覺得渾身發麻,臉上通紅一片,腦子裡像是充血一般,脫口而出,「公輸學兄,某說的哪裡不對了?你看這女子,都已經瘦弱的不成樣子了,還被陛下罰站在這裡瑟瑟發抖,我等即使送上衣衫,她也不敢接受,這如何不能說明陛下是……」
他沒敢將暴君兩個字說出來。
因為公輸訣在逼視著他,眼神中充滿殺氣。
若是自己敢再稱呼陛下為暴君的話,他相信,公輸訣一定會宰了他的!
見識過曲轅犁,和經過改良的石磨之後,公輸訣就對陛下驚為天人,更不必說,還有眾多的奇思妙想。
他只是在父親的房中看過一些圖紙,就深深地陷入其中,恨不得自己立即將圖紙上的東西造出來。
只是苦於材料問題,他遲遲不能動手鑄造。
當他得知這些圖紙都是出自陛下之手的時候,他仿佛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怎麼都不敢相信,如此精妙的圖紙,如此奇妙的設想,竟是出自陛下之手。
從此以後,他就將陳秋奉為至聖先師,對陳秋的尊敬甚至比他的父親還要重。
陳秋扔給公輸木的圖紙,只是內燃機的大致構造而已。
上輩子沒事幹的時候,就喜歡看那些用各種材料DIY機械的視頻,耳濡目染之下,也是知道了不少東西。
只是很多細節上的東西,他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那些圖紙也是閒極無聊之時畫出來的而已,之所以扔給公輸木,是想看看以目前的工藝和鑄造手段,能否將這種機械造出來。
不過公輸木看到這圖紙之後,先是驚嘆,接著便是不停的搖頭。
這種東西,只能夠存在於設想當中,現如今的冶煉手段和生鐵,根本無法造出來這種東西。
陳秋也沒感到失望,若是公輸木能夠造出來的話,他定然會熱淚盈眶抓緊公輸木的手問問他是不是穿越過來的。
可惜的是,公輸木試著造出來了一台內燃機,但是空有其表,根本動都動不了,也就是個像內燃機的殼子而已。
陳秋將這東西當做一件裝飾品擺在了宮中,這玩意超越了現在兩千多年的工藝,公輸木造不出來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他的房中擺滿了奇形怪狀的東西,沒人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