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遇襲
2024-05-10 18:35:09
作者: 蕃曉般
鶴城。
閆紅的老家。
這是一個產煤的地方。
城市不算太大,比起冰城來那就算小很多了。
司機帶著我們直接往閆紅的家裡奔。
來到了閆紅的家裡,這時候剛好看到閆紅的車子往院子裡開。
我們幾乎是同時到達的。
等把車子停下來。
我們直奔閆紅的車子就過去了。
再一看車子裡全都是血。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閆紅坐在副駕上昏迷不醒,而她的司機卻是早已經斷了氣。
人早已經涼透了。
可是奇怪的是,這早已經涼透了的人,卻還在開車,而且還把車子穩穩地開進了院子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們幾個大眼瞪小眼。
大家全都是一臉懵。
夏蟬有點膽小,緊緊貼著我說道:「相公,會不會是鬼在開車啊。」
「鬼什麼的,咱們也不用害怕啊,咱們連什麼妖怪都打過不少了。」
「可是我就是害怕這些東西啊,看不見摸不著,卻是總跳出來害人。」
看不見摸不著?
夏蟬的話突然給我一個提醒。
真是這樣嗎?
我凝起靈感來,看向這已經死透了的司機。
突然就看到司機的身上,趴著一隻跟松鼠一般的東西。
這東西全身是黑色的。
好像並不是松鼠。
如果非要說的話,倒有點像是貂。
這傢伙這會兒安安靜靜地趴在那裡,估計是想裝死躲過我們的搜查。
我假意裝作沒有看到,上前去翻這司機的屍體。
我的手伸到之處,那隻貂就一個勁躲開。
突然我一翻手掌,一把抓住了這隻貂。
這隻貂被猛的抓住。
也是大驚。
它拼命地掙紮起來。
吱吱叫著,低頭想要咬我的手。
我心念一轉,突然施展了千金之軀。
然後微微一鬆手。
故意讓這隻貂咬到我的手。
頓時這隻貂一口咬下來之後,它的牙齒全都崩掉了。
它慘叫一聲,扭頭就想逃。
而我早就等著這一刻了,哪裡容它逃走,隨手一扣,又抓住了這隻貂的尾巴。
將它拎起來。
這隻貂連忙向著我拱手。
好像是在作揖求饒一般。
我壓根當成沒看見,冷著臉問道:「你是誰派過來的?」
那隻貂還在作揖,比比劃劃的好像在說它並不會說話。
我也不知道它是真不會說話還是裝聾作啞。
只好嘆一口氣:」既然你問不出什麼東西來,就不如把你捏碎了吧,正好我的貓兒想吃貂肉了。「
這隻貂一聽,嚇得馬上開了口:「大人饒命啊,小的會說話。」
「哦,原來你會說話啊,那就是故意欺瞞。還是得把你捏碎了餵貓。」
這隻貂欲哭無淚,一個勁求饒,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般。
我逗了它一會兒便也就不再逗它了,故意嚴肅地說道:「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且放過你一回吧,不過你得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有一說一,要不然我真就把你捏碎了。」
「是是,大人只管放心,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隻貂還會用個把成語呢,顯得比卜老闆還要有文化。
然後它就老實招供起來。
原來這隻貂是跟著一個叫做尋香仙的大妖混的,是那個大妖手底下的一隻報馬。
報馬的意思就是探子,去打聽消息的。
雖然說是報馬,但是這隻貂的實力也挺不一般的,跟著這尋香仙日子也挺長了。
所以深得這隻尋香仙的信任。
這一次尋香仙派它到閆紅這裡,就是要警告一下閆紅的。
這一隻名叫刁漢三的傢伙,幹事還是很利索的,出手就弄死了閆紅家裡養的兩隻大狼狗,又把閆紅一個馬場裡的馬給弄死了幾匹。
要知道閆紅的馬場裡這些馬,都是花重金買回來的,一匹都得值好幾百萬呢,血統純的馬,有些還不止這個價。
幾百萬是什麼概念。在這個房價如同白菜價的鶴城。幾百萬就是一百套房子。
所以這一次刁漢三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估計足以在這個煤炭小城買下一整條街道。
閆紅雖然很有錢,但是這種經濟損失也是她承受不了的,所以才會趕回來看一看。
哪怕她明明就知道這一次回來就是送菜的。
可是如此巨大的直接經濟損失,擺在誰的身上誰不得心疼肉疼啊,更何況閆紅又沒結婚,很少有朋友,親戚也都不來往了,這些馬,傾注了她很大的心血。
現在這些馬出了事,她不管多大的風險都要回來。
只不過她在回來之前也去求助過安曉曼,那意思是想帶我一起過來,畢竟她感覺這些馬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邪仙所為。
可是我們那時候卻在秘境之中。
她聯繫不上我們,只好先回來了。
這正好中了刁漢三的計了,刁漢三於是弄死了閆紅的司機兼保鏢,除在屍體身上親自開車把閆紅帶了回來。
幸好我們及時趕到了,抓住了這個刁漢三。
這一審之後,我們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刁漢三也是個慫貨,知道不是我們的對手,也馬上就投降了,它老老實實地表示願意帶我們去見那個尋香仙。
只不過它又提出來一個要求,那個尋香仙據說十分警惕,也一直提防著它的下屬反叛,所以這刁漢三一次最多只能帶兩個人一起去見這尋香仙。
這下子我有點為難了。
只能帶兩個人的話,我自己肯定是要去的。
而剩下的我帶誰去呢?
鹹魚?卜老闆?還是夏蟬?
這三個人讓我有點難選,之前我一直都是同時帶著他們三個一起行動的,現在卻只能選一個。
鹹魚的話,戰鬥力雖然有明顯的提升,但是好像膽子也有點太小了,再加上符道的戰鬥好像不是那麼穩定。卜老闆呢不太聽話,而我又指揮不了他。
剩下的只有夏蟬了,只不過我不太想帶著她一起去,因為我覺得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讓她不去涉足任何的危險之地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
可是夏蟬卻並不這麼想,她目光灼灼地望著我說道:「相公,這一次要不然咱們兩個一起去吧,讓狗哥叫鹹魚休息休息,咱們過過二人世界,不也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