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雪中山莊
2024-05-10 18:34:07
作者: 蕃曉般
張女士聽到我這麼說不由嚇得渾身發抖。
「大師,要不然咱們換個別的辦法吧。」
我沒說話。
曲一婷卻是笑起來:「媽,瞧你說的,大師的辦法很靈的,你看我,現在就生龍活虎了。你忍一忍吧,怎麼說你也是我媽啊,女兒都能忍受得了的痛苦,當媽媽的應該更能忍受才是啊。」
她說著上前把張女士給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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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菜刀遞給她說道:」你把她的胳膊跟腿上的位置,都各刺一刀吧。「
「大師,為什麼要讓我做啊?」
「我是男的,男女授受不親啊。」
「可是大師,我倒不這麼覺得啊,我一個女人家,膽子可小呢,你怎麼可以讓我做這麼殘忍的事情呢,大師要不然你還是親自動手吧。」
「我估計你是她女兒,出手應該更溫柔一些。」
「不會的,大師你不了解我,我跟我媽是一個性格,哪怕是對自己家人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呢,大師還是你來吧。」
說一千道一萬,其實是這曲一婷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最後我把臉一沉:「你要是不聽話,以後你跟你男朋友別想得到我的庇護。」
一聽到這話,曲一婷馬上就變了態度,對著張女士說道:「媽,你別怪女兒啊,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大師也是為了你好。」
說完她沒有任何猶豫就對著她媽下了刀子。
刀子在張女士的胳膊大腿上都劃開了口子。
一共四處口子。
我拿著鹽,往她的傷口上灑下去,頓時張女士直接就疼得抽抽起來。
不過她也算是很厲害的一個女人了。
哪怕這麼疼,她竟然沒有喊出一聲來。
這麼厲害的女人還真是頭一次見。
看她咬牙切齒地挺了很長時間,我讓曲一婷拿來清水替張女士把傷口沖洗了一下。
然後才開始干正事。
凝聚靈感,望向張女士,頓時看到了張女士的肩膀之上,趴著兩隻蟲子的虛影。
兩隻拳頭大小的黑色草爬子。
好傢夥的,又是草爬子。
而且從這兩隻草爬子的虛影來看,它們應該還在修行之中,靈力很弱,實力也不足。
但是這卻是給了我一個提醒,這草爬子的背後,應該有一隻最為強大的草爬子存在,比起之前在棚戶區擊殺的那隻草爬子要強大得多。
那一隻強大的草爬子,管著其他次一級的草爬子,可以讓這些次一級或者更次一級的草爬子服從它的安排,用來監視別人,或者執行一些任務。
我聽說過東北有三十二家草仙,但是好像這當中並沒有草爬子成仙的,所以很有可能,這草爬子又是隸屬於某個邪仙堂口的。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順藤摸瓜,一舉把這個草爬子的堂口給端了。
那兩個叮在張女士肩膀上的草爬子虛影,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我手上凝聚靈感,輕輕給摘了下來。
拿到張女士的面前,挨個捏爆了。
張女士跟這兩隻草爬子在一起十五年了,自然能有所感應,在我摘除這兩隻草爬子的同時她就感覺到了,再看到我捏碎了兩隻草爬子,頓時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謝謝大師,我感覺好多了。」
我揮揮手:「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接下去你們暫時在家裡好生休息吧,等著我替你把那姓朱的跟那個出馬弟子給你修理了之後,咱們再見。」
「那就拜託大師了。」
「我辦事,你放心就好。」
說完我自己離開了參墅公館,回到了東方水皇宮。
回到東方水皇宮之後,我立刻讓安曉曼安排人替我取錢,同時也讓她替我找一找張女士所說的那個地址。
我決定對付曲一婷母女的時候就決定了,錢到安曉曼她的公司帳上,方便以後用來分給棚戶區的那些受害者們,我要的是功德,而不是錢。
安曉曼辦事雷厲風行,很快就辦完了我交待的事情,取了錢,又給我們安排了一輛車子,直接把我們送到了這冰城底下一座叫做玉印山莊的地方。
這玉印山莊,就修在玉印山上面,這玉印山生得奇怪,四四方方的,就跟一方大印一般。
這地方本來是個旅遊景區,但是由於沒有什麼旅遊資源,造的那些人工景點也都是粗製濫造,最後就被淘汰掉了,現在這景區裡面倒是有一個莊園,但是據說這只是一個酒莊,用來儲存一些從國外運回來的葡萄酒原漿的地方。名字卻還是跟著玉印山走的,叫玉印山莊。
不得不說把旅遊景區變成私家莊園,這在九原當下也是有不少地方都是這麼做的,畢竟當前的這個時代,雖然說天地靈氣似乎有漸漸復甦的跡象,修行者也在漸漸變多,但是說到底吧,還是資源很缺乏的。
除了修行者之外,還有那些有錢人,他們不懂修行,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懂什麼地方是好地方,所以他們往往會通過自己手上現有的條件,把這些上好的旅遊資源變成自己的私人所有物。
哪怕不是真的納入囊中,但是在這裡住上三十年五十年,也能享受別人享受不到的這種特殊待遇,也算是彰顯他們地位身份的一種行為吧。
車子來到景區門口,便開不進去了,我們幾個只好下車。
望著這白雪覆蓋之下靜謐的景區,再望著這遙遠的盡頭亮著燈的莊園,我十分鬱悶。
望山跑死馬啊,特別是在這雪中行進,這得需要走多久才能到這莊園啊。
正這麼想著,突然一陣寒風迎面吹過來,我頓時感覺到這寒風之中帶著一股子雞屎的臭味,這味道越來越強烈,似乎是沖我們過來的。
夏蟬捂住鼻子說道:」相公,什麼東西啊,臭死了。「
鹹魚也說道:「為什麼這白雪皚皚的景區,空氣本應該十分清新的地方,會有這等惡臭呢?」
「別管香臭了,咱們快點衝進去干架才是。」卜老闆根本不在乎,不耐煩地抽出刀來甩了個刀花。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但是好像隱隱約約的,這臭味之中有一種極度危險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