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子夜哭聲
2024-05-10 18:32:38
作者: 蕃曉般
在來冰城之前,我們也是做了功課的。
據說來關外這些地方,有一點很 重要,那就是沒事不要隨便看,隨便跟別人對眼。
因為一旦碰到別人問出來這麼一個問題的時候,你怎麼回答都不對。
「你瞅啥。」
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因為這既然就是一句宣戰語。
你要是說沒瞅啥,他們就覺得你肯定是瞅啥了,肯定要上來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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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回答,他們就覺得你慫了,肯定要加速上來干你。
你要是回答瞅你咋的,他們就會覺得受到了挑釁,奮不顧身地上來干你。
跟這些醉漢其實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講。
夏蟬被這幾個滿臉嘔吐物的傢伙一瞪,也躲到我的身後去了。
我倒是一點也不怕他們。
這幾個普通人醉漢,就算長得人高馬大的,可是跟我們怎麼比?
我隨隨便便一記地獄劍就能把他們戳死了好不好。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這種事情,估計是覺得我們個子不高,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應該很好欺負。
所以他們遷怒於我們,上來就要跟我們干架。
卜老闆之前一直在喝酒擼串。
這一會兒一看他們主動上來挑釁了。
他突然站了起來。
年輕的時候卜老闆那可是瘋狗幫的幫主啊,現在別看收了心了,也結了婚了,可是那熱血卻是從來沒有消退的,他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的改變。
那幾個醉漢見我們不作聲,就覺得我們慫了,他們的氣焰就更加囂張了。
一開始那個鹹豬手醉漢,雖然被他的朋友揍成豬頭,這一會兒好 像覺得自己又行了,第一個衝過來。
他一拳砸向我。
結果拳到了一半,他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再一看他的手掌心竟然被一根鋼簽給穿透了。
他痛得捂著手倒地不起,翻滾著撞倒好幾張椅子。
卜老闆很是冷淡:「怎麼樣,這個掌中寶可以不?」
他的冷淡明顯激怒了另外幾個醉漢,他們紛紛叫囂:」干他,削他,弄死他。「
有一個醉漢拿起一個啤酒瓶子,往桌子邊一磕,這啤酒瓶子一下子就變成了一把利刃。
他拿著利刃壯膽,大吼了一聲,往前衝過來。
結果他剛沖兩步,突然就動不了了,一低頭便看見他的腳被兩根鋼簽給釘在了地上。
他蹲下去捂腳,卻是忘記了自己手裡還拿著利刃,好嘛,又來了一個二次傷害。
這下子他可是真慘啊。
血打濕了鞋子,不停地流到地上。
「怎麼樣,這兩隻烤豬腳還可以不?」
這兩個醉漢被瞬間制服,剩下的幾個醉漢一看這情況,也不講什麼義氣,扭頭就跑了。
卜老闆卻根本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招呼一聲:「再來幾個烤翅中吧。「
說完之後,那幾個醉漢的小腿各中一簽,倒地不起。
這燒烤店裡哀鴻遍野,哀聲一片。
燒烤店老闆倒是特別仗義,過來跟我們說:「你們走吧,錢我不收你們的。」
不過我們也不是那種占小便宜的人,胖姨甩了一大把鈔票在櫃檯上,帶著我們走入風雪之中。
回到了賓館,大家各自去房間睡覺,我們三個男人一個屋,胖姨她們三個女人一個屋。
也許是一路上累了,鹹魚跟卜老闆很快就入睡了。他們兩個一個打呼嚕如同電鑽,一個打呼嚕如同切割機,兩個加一起來,一個是嗞嗞嗞一個是突突突,要不知道的還以為酒店連夜裝修呢。
而我呢,卻還要熬到子時結束才能睡覺,畢竟這子午掌心咒,作為金字門的看家本領之一還得接著練下去。
雖然說這子午掌心咒看上去沒有什麼威力,不具備什麼樣的殺傷力,但那只是當初我這麼認為的,實際上這子午掌心咒的力量會隨著修為的提升而提升。
更重要的是,我最近才發現,這子午掌心咒的修行,竟然可以提升這測字算命的準確度。
還能增加靈感。
在一個多月之前,我的靈感剛剛達到感魂氣的初階,也就是能感受到若有若無的靈魂存在,有一些修為淺的阿飄,有一些阿飄不願意主動現身的,我是根本看不見的。
但是現在我的實力提升了不少,靈感也隨之提升了不少,現在我可以感受到阿飄的存在了,哪怕它們並不願意現身,只要它們的修為不太高,在我的感知範圍之內,都可以感應得到。
練功的時間,過得很快,就要我練完了一套子午掌心咒,同時又練完了一套蛙息術之後,收了功,拿著耳塞正打算堵住耳朵睡覺。
突然之間我感覺到了屋角的衣櫃那邊,隱約站了一個人,一個低著頭哭泣的女人。
這房間只有我們三個男人,而且門已經被我們上了防盜鏈了,不可能有人進得來的,所以這會兒哭泣的那個女人,肯定不會是人,而是一個阿飄。
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會兒出現在這裡,還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
不過我也沒打算管這份閒事,打算直接塞上耳塞睡覺了。
不想那個女阿飄一見我不理她,便嗚嗚嗚哭得更加大聲了。
這一邊是鹹魚加狗哥的電鑽切割機,這一邊是女阿飄時高時低餘音繞樑的哭聲,我哪裡還睡得著覺啊。
於是直接坐了起來,瞪了一眼那個阿飄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有什麼委屈想跟我說,你就直接說吧。」
那個阿飄抬頭看我,卻似乎十分吃驚:「你能看得到我?」
「廢話,要不然我跟誰說話呢?」
「太好了,我就說你們不是一般人吧,你身上還有一股我喜歡的味道。」
「啥味道啊?總不會是我身上還有她的香水味,是你鼻子犯的罪吧。」
「那是什麼來著?」阿飄茫然地盯著我。
倒是讓我十分尷尬起來,揮揮手:「算了,一句歌詞,沒聽過就算了。」
「哦,歌詞啊,呵呵。」阿飄配合地笑了兩聲,讓我恨不得拿腳趾頭在地上摳個一室一廳出來,我被一位阿飄給取笑了。
我有點惱羞成怒:「先不說氣味的事了,你是有冤啊還有屈啊,還有你怎麼知道我能給你解決的呢?莫非有人指點你過來上我這裡諮詢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