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常溫的和涼的
2024-05-10 18:32:37
作者: 蕃曉般
看來現在這些傢伙還真是下了心思的。
第一次派出老鼠也就是灰家仙,搬運過來一具冰屍來擋路。
冰屍被消滅了之後他們又弄出一堆黃皮子。
這才走出多遠啊就來了這麼兩關。
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樣的關卡在等著我們呢。
我們在風雪之中等了一會兒,司機的小陶開了一輛新車過來。
這一輛新車好像是剛剛租過來的,不是出馬胡家出來的。
所以我們上車之後這車子一直開,也沒有再碰到任何的事情。
平平安安地進入了冰城市裡。
我們在冰城西邊的一家酒店裡住下來了。
其實一開始我們訂的並不是這家酒店,有了之前的教訓,我們決定到了之後再選擇一家酒店住下,反正我們對於住宿的要求也不是那麼高的,大家都是只要有個住的地方就行了。
酒店住下之後,胖姨跟小霜兩個就出去了,過了一會兒給我打電話說是找到了一家吃烤串的小店,讓我們去吃點小燒烤。
說起冰城,有一句很有名的話那就叫做大金鍊子小金表,一天三頓小燒烤。
來的路上胖姨就一個勁跟我回味,說她年輕的時候在冰城,那燒烤做得那叫一個棒啊。
於是我們馬不停蹄,直奔那家小燒烤店。
燒烤店不是太大,進來吃燒烤的人也沒有那麼講究,一個個都是一手瓶子一手串,手指縫裡還得夾著煙,一言不合就表演一個小旋風。
在這店裡煙霧瀰漫,有煙味也有烤串的味道,倒是有十足的煙火氣。
不用我們點,胖姨已經給我們作主了,一百個牛一百個羊,雞心大腰子,槍蛋啥的統統往上招呼,又給我們點啤酒。
服務員小妹穿著一身貂皮,看上去時髦得不像話,一開口說話也是一口標準的普通話,甚至比皇城根底下的那些京片子還要更加標準。
「啤酒要涼的還是常溫的?」
我看看鹹魚,再看看卜老闆,尋思著我們大家都是舟車勞頓的,就別喝涼的了。
「給我們來點常溫的吧。」
我剛說完,胖姨就說道:「要涼的,常溫的沒法喝。」
我吃驚地看著胖姨:「姨,我們幾個腸胃都不怎麼好,來冰城有點水土 不服啊,就別喝涼的了,來常溫的就可以了。」
胖姨見我堅持,詭異地一笑說道:「行吧,你既然想喝常溫的,那就給他們來三瓶常溫的見識一下。」
貂皮大衣的服務員小妹也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才去拿啤酒。
過了一會兒常溫的啤酒上來了。
我一看這啤酒竟然是凍成大冰坨子的,這怎么喝啊,難道說是這服務員小妹給上錯了,特意把她叫過來確認一下:「我們要的常溫的,你怎麼把結了冰的給我們上來了呢?」
「先生,這就是常溫的。」
「盡睜著眼睛說瞎話,這都結冰了你說是常溫的?」
我很不高興,說話聲音有點高。
鹹魚也不悅地說道:「你不要欺負我們外地的啊,哪有結了冰的常溫啊。」
這會兒胖姨才出來打圓場:」行了,這服務員沒錯,是你們錯了,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咱這冰城,冬天的常溫就是零下十幾度二十幾度,所以常溫的是結冰的,涼的才是不結冰的。「
我們恍然大悟。
還真是尷尬了。
這真是一處不到一處迷,十處不到九不知啊,這一次長見識了。
不一會兒串上來了,堆在我們面前如同小山一般。
我們都是江湖人,沒有那麼多的講究,所以大家也跟當地人那樣,一邊擼著串,一邊對瓶喝酒。
不得不說,老話說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現在這麼擼串這么喝酒,真讓人有一種莫名的豪爽的感覺。
酒喝得半酣,胖姨讓服務員拿著串去熱一下。
這也是常規服務,畢竟點了那麼多,吃一半就涼了,風味就差點了。
服務員小妹拿著串去熱,經過一張桌子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傢伙喝多了,手不老實,伸手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這明顯就是占她的便宜。
要是放在別的地方,估計這服務員也就忍氣吞聲了,可是這貂皮大衣小妹卻是一下子就炸了,大聲罵起來。
那個醉漢本來也就是占一下便宜就收手的,結果被這小妹一通大罵,倒也臉上掛不住了,擼胳膊挽袖子就要揍那小妹。
他身邊的朋友連忙拉著,可是這醉漢酒勁上來了,說什麼也不依不饒。
我平生最討厭就是這種耍酒瘋的傢伙,借酒撒瘋的人,一般都很慫,非得酒壯慫人膽了才敢做一點平時不敢做的事情。
你說你自己做了就老實地挨罵得了唄,他偏不,非要跟人家小妹對罵,還要打人家小妹,他朋友拉都拉不住。其實這傢伙的朋友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雖然說拉了架,但是其實卻也拉的偏架,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他們是故意擋住那貂皮小妹的視線,好讓這醉漢偷冷子打她幾拳。
這些壞傢伙,真是惹惱我了。
一想到來冰城種種不爽,我決定教訓一下這幫傢伙。
我悄悄在手心寫了一個「翻江倒海」,這是一個催酒吐的咒,一般來說許多人喝完酒之後吐不出來,或者到睡覺的時候才往外吐,很容易就把呼吸道給堵住了,活活憋死自己。
因此這子午掌心咒當中也有這麼一個咒,叫做「翻江倒海」,只要施展了這一個咒,就可以讓人把肺子都給吐出來。
這醉漢正揮著拳頭要打人,突然嘔了一聲,這馬上就要吐了 ,他可能也覺得這麼吐出來不好,一扭頭,直接噴射到他的一個朋友的臉上。
那個朋友的臉都被糊住了。
剩下的幾個朋友,一看這種情況,本來沒喝多少,但也哇哇吐起來。
然後他們把那醉漢按在地上一頓胖揍,估計這頓酒之後他們就再難做朋友了。
我們在一邊看到他們這般狼狽,都暗暗憋笑,不過夏蟬卻是哈哈大笑起來,馬上這些傢伙都轉過臉來,瞪著夏蟬狠狠地說道:「你瞅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