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心疼了
2024-05-10 18:22:33
作者: 巧克力汪
林銘已經帶著人在等待了。
一看到沈程燁過來,忙道:「沈總,許小姐的手機定位就在這家酒店沒錯,但一直停留在一個位置,我們剛剛去附近看過了,並沒有見到許小姐。」
而沈程燁的手機上,和許聲聲的通話還並未結束。
他臉色難得變了,聲音更是透著幾分不安。
「去查監控,查房號,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到她在哪裡。」
「是!」林銘連忙應下。
眾人都知道今晚的事情不簡單,許聲聲很有可能遇到了危險。
所以林銘在帶人去查監控和找前台詢問時,態度十分強硬。
好在一切順利,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監控和房號便都被人查到了。
沈程燁在看到畫面中,許聲聲被一個男人抱著進了大廳,眼中有要殺人的狠戾。
他陰沉著臉,帶著保鏢徑直離開了監控室。
……
酒店十六樓,1608號房間。
郭城看著被鮮血染紅的床單,整個人都被嚇傻了。
他真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許聲聲的性格居然會這麼烈。
眼看就要得手,可許聲聲竟然用一旁的水果刀扎穿了小腿。
疼痛刺激著她恢復了神志,也減弱了體內的藥效。
她手中仍舊握著那把水果刀,雙目猩紅地瞪著郭城。
雖說只是一把小短刀,可她這模樣,著實還是有些嚇人的。
郭城呆呆地站在一旁,連上前去奪刀都不敢。
他只是覺得許聲聲長得不錯,想趁機玩玩。
萬一真鬧出人命,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你、你別亂來啊!」郭城想要穩定住她的情緒,「有什麼事,咱們好商量,你這是何必呢?」
許聲聲低估了體內的藥效,儘管她腿上的傷口仍在隱隱作痛,可眼前卻還是逐漸模糊。
甚至連握刀的手,都開始發軟無力,顫顫巍巍。
郭城顯然是看出來了,他臉上已經沒了慌亂,甚至還頗有幾分得意。
「呵,早跟你說了,讓你老實點,你非要自找罪受,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直接上前,一把奪過許聲聲手中的水果刀,丟到了地上。
「不知道好歹的死女人,看你等會兒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郭城說著,便要去扯許聲聲上衣。
許聲聲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但還是死死護著胸前的衣服。
然而郭城力氣太大,下一秒,一道衣料撕扯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許聲聲只覺得肩上一涼,衣服被他撕開了大半。
一瞬間,郭城的眼睛便亮了,臉上的表情更是貪婪無比。
「滾!」許聲聲低吼著怒罵。
郭城不屑一顧,又要去扯她的另一半衣服。
但這一回,他還沒得逞,身後的房門處便響起了巨大的撞擊聲。
這聲響太大,以至於郭城被嚇了一跳,險些從床上跌下去。
但那撞擊聲卻仍未停止,「砰砰砰」的一聲又一聲,仿佛連牆壁都在跟著顫動。
郭城回過了神,頓時就有些惱怒。
「操!今晚真他媽倒霉!」他低罵一聲,轉身下了床,走到了門邊,「誰啊?」
門外的撞擊聲在這時停下了。
郭城見狀,按下門把手,將門從裡面拉開了。
結果他還沒看清楚外面是個什麼情況,就覺得腹部一陣劇痛,生生挨了一腳,朝後甩去。
「哎呦!」郭城捂著肚子,疼得直在地上打滾慘叫。
許聲聲也被剛剛的動靜驚到了。
她努力睜開眼睛,朝門口看去。
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來。
沈程燁看到許聲聲被撕開的襯衣,以及她被鮮血染紅的牛仔褲,周身的氣壓頓時又低了幾分。
林銘等人見狀,連忙轉身迴避,皆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儘管他們的動作已經夠快了,可到底還是晚了些,以至於許聲聲受了傷。
房間裡,一時只剩下了郭城痛苦的哀嚎聲。
沈程燁迅速脫下了身上的外衣,蓋在了許聲聲身上,又動作輕柔地將她抱了起來。
臨走前,他回眸瞥了眼地上的郭城。
林銘立刻會意,上前道:「沈總放心,我會交代好。」
沈程燁這才回眸,冷聲吩咐,「開車,去最近的醫院。」
「好的沈總。」林銘忙道。
離開前,他向一旁的幾個保鏢示意了一眼。
……
車廂里,林銘在開車。
前後車座間隔著一層擋板,將車廂分成了兩個部分。
沈程燁看著躺在自己懷中,意識半醒不醒的許聲聲,心口略略有些發疼。
他抬起手,替她理了理貼在了臉頰上的髮絲。
許聲聲眉心微蹙,意識被他冰涼的指間拉回了幾分。
剛剛在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在此刻漸漸浮現眼前。
「沈程燁。」她低低叫了一聲。
沈程燁收回指間,垂眸便看到了她微顫的睫毛,「我在。」
這一個晚上,許聲聲一直緊繃著腦中的那根弦。
此刻聽到他的聲音,眼前竟然有些發熱。
她也沒想到,自己撥出去的那個電話,竟然是打給了沈程燁。
而他,會在這麼快的時間內趕來救自己。
「郭城呢?」提到這個名字,許聲聲仍舊有些咬牙切齒。
沈程燁眼中亦是一暗。
他臨走前交代過同行來的幾個保鏢,想必他們會好好教訓一番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別擔心,沒事了。」他不自覺放柔聲音,安慰懷裡的人。
許聲聲也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正靠在他懷中,身上還蓋著他的衣服。
想到自己被撕爛的襯衣,她略有些窘迫。
她將身上的外套攏緊了些,想從沈程燁懷裡坐起來。
結果才剛動一下,便扯到了小腿上的傷口。
體內的藥效已經開始退了,小腿處的傷口便愈發疼了。
許聲聲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嘶……」
沈程燁眉心皺的更緊,「別動。」
許聲聲便不敢動了。
她當時是情急之下,不得以用刀傷了自己,才得以反抗一二,也沒注意下手的力道,只怕小腿上的傷口不淺。
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恰好車窗外,林銘已經將車停在了醫院外。
已是夜裡,醫院裡沒什麼人,也只有急診的燈還開車。
許聲聲見他又要抱自己下車,連忙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