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一身死氣的人，怎麼還能活得好

  「這個大臨三皇子，為什麼在你面前看起來這麼弱？」

  千陽偷吃了一瓣橘子，嘟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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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無常眨眨眼，輕笑：「示弱而已，能隱忍數年，還能潛入烽火門伺機逃離回國，這份心性，豈能是一般人。」

  千陽哦了一聲，一臉瞭然地道：「難怪，他是來探口風的，以為是被烽火門的人發現了端倪，他當初真的是從烽火門逃出來的？」

  蘇無常點點頭，她可是親眼看到，秦焰，當初冒充成炎十三，眨眼便殺了一名烽火門的教眾。

  不過，那些想找秦焰的人，只怕想破腦袋，也猜不到他會在烽火門門主的船上。

  「你方才說要替他還烽火門的人情，你打算怎麼還？可惜那門主長得比你還好看，不然還獻身。」

  蘇無常敲了敲千陽的頭，笑罵道：「滾滾滾…你以為我是要替一個無關的人還人情？司空堯救了我一命，所以不在乎欠多少人情，總歸我遲早都要還的。」

  千陽點點頭，然後有些遺憾地問：「小姬留給素生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跟我們會上面。」

  「等素生他們辦完了事情，如果不願再留，自然會帶著陸銘劉吉幾個來找我們，就是不來，維和小隊在雲洲開荒擴散的任務，也是要交給他們的，我啊，就是給打個頭陣，積累點底氣。」

  少女托腮，暹羅也跟著附和似地喵了幾聲，千陽轉瞬便拋到一邊，又跟蘇無常說起司空堯的事情。

  「那天他看了我好久，我也就看了他好久。」

  「他的身體不太好，氣血不足，而且生息緩慢，若不是他說話行走與常人無異，我都覺得這人該是死了的。」

  蘇無常一聽，連聲呸道：「小點聲，氣血不足是真，強到變態也是真的。」

  能夠在白袍人的壓制下，還能談笑風生的，不是強到變態，那也是做戲的高手了。

  「他確實是強，只是如今恐怕也是強弩之末，他的氣息，包括他這個人，都透著奇怪。」

  千陽皺著眉頭，顯然覺得司空堯的症狀，他看了那麼多三叔的醫書也無解，也看不明白，一身死氣的人，怎麼還能活得好好的呢？

  「你這麼說，倒是有些症狀，你能聞到他身上的香味嗎？雖說現在淡了許多，但還是能聞到的。」

  蘇無常想起初見時，那濃烈得幾乎讓她閉氣的香味，到如今越發淺淡的香氣，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她竟不如當初那般，厭惡這個氣味了。

  「香氣？不曾…我怎麼沒聞到？」千陽一臉茫然，伸手撥弄暹羅，遭後者給了一爪子。

  蘇無常便不再問，想到自己要拿什麼還司空堯的救命之恩，便有幾分鄭重的開口：

  「千陽，你知不知道紅曲彌耳？」

  她記得，當初打暈烽火門的左護法後，那個讓她救秦焰的男子，是這麼說的。

  「知道，那是萬蠱之毒的輔藥，能降低人的疼痛感，但並不能救命。」

  千陽有些吃驚，這個東西需要靠活人做藥盅來養護，而且養護之人，本身就必須是經過煉製的藥人。

  但是藥人的煉製之法……在他出生之前，便被廢棄了，因為有違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