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消息
2025-04-24 10:01:17
作者: 靡雨霏霏
可是他家的公司要面臨倒閉了,他居然說不要管?他又開始懷疑他是否清醒。
「你覺得那血塊是不是又惡變了?」從病房裡出來,穆勝宇對其它兩個好友嘀咕。
其實他只跟顏顯慶熟而已,雲翊是古鈞天在國外的同學,只是因為這次的事熟識。
「哦,怎麼說?」相比起他的心事忡忡,顏顯慶則比較悠閒,仿佛半點未將古鈞天放在心上,那模樣太過漫不經心,不知在想著什麼。
「他腦袋不清楚了嗎?家裡的公司都不管。」穆勝宇說。
顏顯慶點頭,附和,說:「的確。」不過並沒有像穆勝宇那樣過分擔憂,甚至有點敷衍之意。
穆勝宇看著他們兩人,感覺好像只有自己著急一樣。皺眉,問:「你們不覺得他最近有些怪怪的嗎?」
古鈞天那可是把喬子晴當寶的人,上次遇險,簡直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可是這次,他好像極少提及喬子晴,反倒總問尤岄抓到沒。
「哦?」顏顯慶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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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勝宇看了他那個態度,一股怒火簡直不打一出來,氣沖沖地走了。
「他好像真的很關心鈞天。」雲翊看著穆勝宇離開的背影說,唇角淡淡的笑意未變。
顏顯慶與雲翊對望一眼,抽出煙,遞了根給他點上。兩個大男人開始在走廊上吞雲吐霧。
「其實我感覺鈞天這麼做挺冒險的。」半晌,顏顯慶說,臉上輕鬆表情終於收斂。
「置之死地而後生。」雲翊回答,倒沒有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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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在三天內集齊,開始重新給古鈞天做全面檢查,針對他的眼睛開研討會議。顏顯慶與雲翊都不屬於本市,並有自己的家族事業,所以相繼離開,只有穆勝宇跟著操心。
某日,穆勝宇與古鈞天在房內談事情,他床邊的手機響起來。穆勝宇看了眼來電顯示,告訴他:「衛戰。」
古鈞天點頭,穆勝宇幫他點了接聽鍵,放到他的手裡。
古鈞天舉到耳邊:「說。」
「古少,找到少奶奶了。」那頭的聲音傳來,聲音裡帶著不可抑止的微揚,顯然如釋重負。
古鈞天眼眸微顫了下,問:「在哪?」
「巴黎。這裡有個芭蕾舞比賽,我在複賽的名單上看到少奶奶的名字。便向有關單位諮詢了下,確定是她。」他在通過各種渠道尋找,沒想到她已站醒目的位置等著他去發現。
古鈞天聞言,卻是長久地沉默,然後吩咐:「不要驚動,暗中保護好她便可。」
「是。」那頭回答,然後等待古鈞天掛斷手機。
也就是在這天,穆勝宇才明白他不是極力逃避喬子晴,而是一直將她放在心上,並在著人尋找。
「你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還不讓她回來?這種時候,她不是應該在你身邊嗎?」穆勝宇此時的口吻已經有些憤憤不平。
他都失明了,看不見了,古家的公司也亂成一團要倒了。那個女人居然還有心情參加什麼比賽?這種感覺就像當初的周楠棋,也是拋下自己遠赴國外。
只是他不懂,男人的事業是事業,女人的事業也是事業。只有讓她追求自己想要的,她才會幸福。對於古鈞天來說,單是確定喬子晴並不在尤岄手上,足以令他寬心。
「我很好。」古鈞天這般說,聲音平淡,唇角甚至扯出淡淡的笑紋。
「你也不去找她?」穆勝宇問。
不是他懷疑,他真的覺得現在的古鈞天不正常。完全不似他從前的行事作風。
古鈞天不語,這次神情變得有一點點猶豫。
難道因為失明,他自卑了?靠,穆勝宇覺得自己居然會這麼想,肯定是神經了。
他是古鈞天啊,別說看不見,這樣的男人即便毀了容,也有大把的女人追趕。因為有時候男人的魅力不在於相貌,而在於能力,自然從骨子散發出來的令人折服的光華。
他並不認為此時的古鈞天失去了這種光華,但是他真的越來越不懂他。不懂他為什麼不會像以前一樣霸道,不懂他為什麼那麼放縱喬子晴。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不是真的放手讓她放開自己,而是適度地給彼此空間,讓她去活出自己喜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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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再說喬子晴那邊。
相比起古鈞天那邊過的大起大落,她這段日子其實格外平淡。從古鎮出來之後,她開始兩天是渾渾噩噩的,漫過目的地走了兩座城市。
原本已經回到錦城市,想到家裡的夏初,又想到失去的孩子。那種好不容易抑止下去的痛便又襲上來,因為實在無法面對夏初,對她像以前一樣微笑,所以她選擇了逃離。
那天正好有旅遊團組織出國,她便上了機場,去了法國巴黎。這個異國城市她不是第一次來,上次有古鈞天的陪伴,所以並不陌生。可是這城市,也最終給了她傷痕的記憶。
比如她與古鈞天的感情裂痕,就是在這裡產生的。若非當初自己不相信古鈞天,又如何會有後來的種種?
她去了很多地方,從前都是古鈞天帶自己去的,仿佛能看到曾經的他們在那些著名的建築下相擁,相吻,對著鏡頭微笑,那時候她的肚子還有那個寶寶(雖然看不到,可是他是真實存在的)。
她開始瘋狂想念古鈞天,想要見到他,每當抵擋不住思念收拾行李時,又會不期然想到那個失去的孩子,於是那種衝動如脹滿空氣的氣球被驟然戳破。於是,她在困頓中渡日。
直到異國街頭,她偶遇當初的歌劇團團長。
那團長對她一如往日熱情,反而弄得喬子晴因為當初的一再缺席而有些不好意思。他請喬子晴吃飯,並告訴她自己在擔當芭蕾舞比賽的評委,問她有沒有興趣報名。
整日無所事事的逃避,喬子晴答應了。起初,她只是想拿一件事來吸引注意力,不去想古鈞天,不去想那個失去的孩子,用這個來麻痹或忘怯那些痛苦。後來,比賽過程中她經歷種種競爭殘酷,最嚴重的一次,比賽前她的舞鞋被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