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2章 一夜間，白髮蒼蒼

  第1412章 一夜間，白髮蒼蒼

  

  她站在那看著他們，嘴唇動了動，說：「你們誰都好，今日開始，都不許再進禁地半步。」

  「可是！」韓長青聽著，顯然不干。

  他想去救蕭墨寒，想去找他！哪怕什麼都沒找到，也比就這樣坐著乾等強？

  「他不願你們送命。」蕭夫人的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

  她轉身抬腳，朝臥室走去，步伐有千斤重。

  蕭夫人已到中年，這個打擊，比她死更難受，但她不能表露，因為她還有更多事要做，若是她亂，那蕭家該如何是好？

  她推開門，步伐踉蹌走進去，雍容華貴的臉，突然失色，像蒼老了許多似的！

  「孩子。」蕭夫人走到床邊，聲音哽咽，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她伸手握著顧初妍，低聲說：「母親以為，只要處理完所有事，日後就能留在你們身邊。」

  「墨寒那孩子，自小與我分離，我未對他盡到母親的責任，還好有你在他身邊。母親原以為，會有很多時間，足夠讓你們陪伴我。」

  蕭夫人仰頭，看著落地窗外，像在回憶著什麼。

  夜深，漫長。

  顧初妍仿佛做了一夜噩夢，她扭頭動了動，整個人猛彈起身，叫著：「墨寒，小七，不要。」

  熱汗染濕她的頭髮，顧初妍失神坐在床邊，看著靠在床邊的人。

  一身優雅的旗袍，優雅的姿勢，只是那齊耳帥氣的短髮，卻蒼白一片，原本保養光滑的皮膚，卻蒼老許多，擺在被子上的手，指甲斷裂，鮮血凝結在指尖上。

  「母親，母親。」顧初妍嚇壞了，她聲音顫抖，手哆嗦伸去，摸著蕭夫人的頭，卻不敢落手。

  那個看起特別年輕，保養得當的貴婦，卻一夜間，老了20歲，頭髮蒼白如雪。

  「母親。」顧初妍伸手抱著她，蕭夫人動了動，緩抬頭看著她，淡聲說：「孩子，你醒了？哪不舒服，告訴母親。」

  顧初妍聽著，鼻子一酸，整個人撲上去，抱緊她叫著：「母親，母親。」

  「別哭，在母親在。」蕭夫人低聲說道，抬起手輕拍著顧初妍的背，低聲說：「母親在。」

  顧初妍熱淚盈眶，靠在她肩上，說：「母親，你怎麼了，母親。」

  她伸手捧著蕭夫人，看著她像古畫中走出美人般的身影，那隱約看到皺紋的臉，那頭蒼白的頭髮。

  「命由天不由人，你答應母親，不管發生任何事，都要好好的。」蕭夫人輕聲說道，她的聲音很輕柔，像春風拂過臉頰般。

  顧初妍瞪大杏眸，豆大淚水滾落。

  她看著蕭夫人，瞬間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強大到令她無法想像，明明悲傷過度，卻又從容大度，像看破紅塵般，沒有吶喊沒慘痛尖叫。

  「來，母親看你的傷。」蕭夫人說道，伸手替顧初妍換藥，動作溫柔，但她的指尖卻透露她的心思。

  她的手不斷顫抖，像深怕控制不住，會瘋狂般。

  顧初妍抿著唇，看著蕭夫人，她哽咽不已，仰頭眨著眼睛，腦海不斷浮現著那一幕，蕭亦妍摔下去瞬間，蕭墨寒轉身，一把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