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想入非非
2024-05-10 17:34:28
作者: 瀾煙蘇蘇
巴豆之功,導致敵軍的戰馬,有一大半都用不了。
他們的騎軍,又是這次的攔截主力,秦嫵的這一計,幾乎削弱了他們騎軍的大部分的戰鬥力。
這一戰,他們完勝。
當晚,蔚澤禹高興,命令隨軍廚師,准許士兵喝一小碗酒,當天晚上的篝火慶功宴上,大家都非常高興!
喝酒了,沒醉。
吃肉了,管飽。
秦嫵的巴豆計,讓她備受軍營士兵的喜歡,這天晚上她臉上的笑容,比蔚澤禹過去兩個月見到的還多。
月色下,在異國他鄉,因為有這些熟悉的面孔,秦嫵一點都不感覺孤單。
秦淺茵見大家都這麼喜歡秦嫵,危機四伏,她握緊拳頭,暗自道:「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若不是這兩天,蔚澤禹他們要忙著打戰,她早就被送走了。
蔚澤禹一高興,喝多了兩杯,在人群中找秦嫵,卻發現不見了,以為她是回營帳了,於是也起身:「不許喝多了,大家也要早點睡!還有,守衛都給我一個個打起精神來!」
「是,王爺!」
大家聲音洪亮,齊聲道。
這是初捷,他們都有要繼續立戰功的決心。
雪化了,地面也幹了。
北邊的冷風,卻越來越猛了,蔚澤禹在前往自己營帳的路上,耳旁都是呼嘯的風聲,他加快了腳步,朝著營帳而去,生怕秦嫵一個人在營帳內不習慣。
生怕她害怕這呼嘯的風聲。
他記得,蔚思羽就很喜歡大風聲,下意識也覺得秦嫵不喜歡。
營帳內。
床上有人躺下了。
「你回來的時候,怎的也不叫我一起。」蔚澤禹一邊說,一邊靠近坐下。
之前,他都是睡在行軍床上。
今日想要睡床上。
太累了,連著戰了兩天,渾身疲憊不堪,想要抱著秦嫵,一起睡覺,想要摟著軟軟香香的她睡覺。
「王妃……」
被子裡的人,緊了緊。
「是害羞了嗎?」
蔚澤禹瞧不見被子裡的人的臉,可看那鞋子,是秦嫵。再者,這營帳,除了她誰還敢睡他床上。
被子裡的人,大氣不敢呼,她在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油燈里的油很少了,她抽走了一些,油就更少了。
只要堅持一刻鐘,這裡就會黑了。
那到時候……
她想要抹黑,生米煮成熟飯。
「阿嫵,你太棒了,要不是你的那個巴豆計,我們就被攔在半路了,你是怎麼想到的?」蔚澤禹雖然喝了一點酒,可是沒醉。
膽子,卻比平日更大了。
若是平日,他沒在秦嫵的允許下,是不敢貿然坐床邊的,即便是這床,是她的。
被子裡的人,是秦淺茵。
她偷偷摸摸,爬上了床。
而此時的秦嫵,正在跟士兵們聊天,她在聽故事。
是秦淺茵設計,投其所好,讓那些很有故事的士兵,跟她分享戰場上的事,這一招果然有用。
秦嫵是被攔下了,她要做的,便是等燈滅了,然後撲上去。
「怎麼燈了。」
「不要!」
秦淺茵見蔚澤禹要走,立馬掀開被子,摟住了他。
一個柔軟的身體,貼住他的後背,蔚澤禹心撲通亂跳,他鼻息間聞到了一股酒味,那好像是他的。
他卻以為,秦嫵也喝多了。
「阿嫵,你……」
他咽了咽唾沫。
一陣風冷吹過,突然蔚澤禹驚住,他奮力甩開,攀在他腰間,緊緊握著的兩隻手,起身,借著月色,他看輕了,眼前是只穿了一紅肚兜的秦淺茵。
「你怎麼會在這裡,穿上衣服!」
「王爺,我……我喝多了,所以……」
蔚澤禹憤怒直接將秦淺茵給罵了一通:「趕緊滾,不然我讓人把你拖走。」
「不要,若是王爺讓人知曉我在這裡,並且還是這個樣子,那淺茵還要不要活了啊,不要這樣……」
秦淺茵哭著抽泣。
外面守衛,聽到裡面動靜後,有人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王爺,您可安全?」
「點一盞燈過來。」
「是,王爺。」
守衛點了燈過來,然後發現是裡面的燈沒油了,嘀咕道:「這油燈怎麼這麼快就燃沒了。」
守衛不敢看床那頭,蔚澤禹拉著。
在蔚澤禹蔚她當著之際,秦淺茵故意留下了一個自己的髮帶,同時滴了一滴她用習慣了的精油。
這種氣息,男人或許聞不出什麼,可是女子,只要一聞就可知曉,那不是自己的。
蔚澤禹沒有轉頭,他反手而立,冷冷道:「我一會會帶走營帳的守衛,你儘快離開,若是被人發現你在這裡,此事對你名譽不好。」
「王爺……」
秦淺茵想說,她壓根不在意這些。
她巴不得,別人都覺得她是蔚澤禹的女人。
直到他說了一句:「本王無心納妾,更不會換妻。」
他幾乎堵死了她,全部的路。
秦淺茵絕望道:「是,王爺,淺茵知道了。」
在蔚澤禹離開之後,她失落地穿上衣服離開。蔚澤禹提醒她,讓她不要被人看見,她從自己營帳那離開的。
可她偏偏,聽到外面有腳步聲,知曉有人巡邏的時候,故意頭髮有點凌亂地從蔚澤禹的營帳走出。
守衛目不斜視,即便是瞧見了,也一聲不敢吭。
王爺可是有令,但凡是在軍營,議論私事的,全都不可上戰場。
他們是來立功的,怎可不上戰場。
蔚澤禹的人,是不敢說的,可薛煋安排的人,卻恨不得,整個軍營都議論蔚澤禹的八卦,翌日清晨,秦嫵去吃早餐的時候,隱約在後廚就聽有人在八卦:
「秦二小姐跟王爺,是不是真的有點什麼。」
「咱們王爺,也是個俗人一個啊,離開京都那麼久了,想必是想嬌妻咯。」
「聽聞王妃是個不好惹的,這個二小姐瞧著嬌滴滴的,難怪王爺會把持不住。」
「昨晚,他們一定在一起了。」
昨晚?
秦嫵記得自己昨晚就睡在營帳啊,蔚澤禹也在營帳里。
不過……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昨夜總是感覺枕頭那有一股奇怪的氣息,那精油的香味,好像是……秦淺茵的。
「她睡了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