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怎麼可能

  似乎受盡傷害，明月國主一病不起。由長子明月涯接手王位。

  明月涯似乎目前毫無動作，除了加強守衛之外一切都和以往一樣。休養生息的他們默默忍受元朝的背叛卻又無可奈何。無素在明月國見到小時候吃的糖串。於是買了幾串，騎著馬走在大街上面。找了一家衣服店，換上有明月國特色的服裝。雖然她身上的服裝也看不出來是哪個國家。不過為了防止萬一，無素只能儘快換掉。

  「這位姑娘，單公子有請。」

  「好的，請帶路。」無素沒有想到這才一通報，立刻就有人前來。跟著那人走到最大的客棧面前停了下來。「姑娘，馬匹交給下人。一定給你照看好。」

  「嗯，也沒有什麼重要的。」大部分的東西都已經吃掉，剩下的也只是吃的。無素進入到客棧裡面，來到二樓陽台的雅座。帘布後一白衣公子正席地而坐。無素沒有任何害怕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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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

  「怎麼，你以為是樓畫。」

  「嗯，樓畫在哪裡？」看著無素，單缺說道。

  「單公子，也許你們封鎖消息太久。樓畫，聞櫻，琵心都已死去。只有我還苟延殘喘著。」單缺對樓畫有意思，不過樓畫只是把他當成普通朋友。聽聞樓畫死的消息，單缺十分難受，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無素。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樓畫以及她們都死？」

  「是的，都是真的，而且我也沒有騙你的必要。復仇的路上荊棘密布，總會有損傷。只不過這代價太大了！」

  「以她的武功不可能會死？」

  單缺不相信，無素沒有再裝堅強。眼淚在眼框打轉，他們都是從小一起認識的人。性格大家都知道。「她愛仇人之子，是自願找死的。」

  眼淚撲通撲通地掉下來，無素突然用力抱著單缺。她真的好難受，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來到明月國，見到舊人也許是好事一件。單缺不比無素好到哪裡去，從小一直喜歡著的樓畫。竟然會自願找死，如她那麼驕傲的人。「我不相信，那麼要自尊，那麼好強，那麼不可一世的她。怎麼會自殺？」兩個人抱在一起用力地哭起來。

  「她還沒有給我答應，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在這明月國邊關等著她。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愛情是可怕的，不過你現在有了答案也不用再等下去。我以為你是短道的。畢竟這麼近。」

  無素放開他，坐在對面擦乾自己的眼淚。拿起擺在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自從上次戰征過後，老國王一病不起。長子明月涯當上皇帝，封鎖所有的路。大部分人不准出入，如果你不是有我的令牌。你也不可能進來的。所以消息就一直沒有通過。」

  單缺擦著自己的眼淚，重重嘆一口氣。「仇人之子？是公孫情嗎？」

  「除了他還有誰？公孫雄只有一子一女，正是那麼公孫情。卑鄙無恥的公孫情！讓樓畫失去記憶，樓畫才會愛上他。否則這一切又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