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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絕對吃藥了

2025-05-17 22:30:44 作者: 蒼山月

  第793章 絕對吃藥了

  等石全海、石全安帶著一眾將校下去之後,曹覺這才撇嘴出聲。

  

  「這就是你給朝廷想出來的兵制新法?」

  「對啊。」唐奕點著頭。「咋樣?還行吧?」

  「不咋樣兒!」曹老二嫌棄地瞅了一眼唐奕。「大宋禁軍主要問題在於空額,你是給了好處,可是空額的問題還是沒解決啊?」

  「你以為你這扔出一塊肉,別人就乖乖地把嘴裡的肉吐出來了?」

  「做夢!」

  「那幫人貪著呢,小心嘴裡的肉沒搶下來, 鍋里的也搭進去。」

  「到時候,既喝著兵血,又拿著農收,兩不耽誤,看你怎麼辦。」

  曹老二還當是什麼好主意,昨夜賣了半天關子也不肯說, 原來就是這點本事。

  「吃去唄!」唐奕的回答出人意料。

  「空額這東西, 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老子問都不問,提都不提。」

  「」

  見曹覺一臉茫然,「不明白吧?」

  「不明白問你哥去。」

  說完,兩手一背,悠哉悠哉地走了。

  「瞅特麼把你能的,咋不上天呢?」曹老二這個氣啊,就見不得唐奕這故作高深的嘚瑟樣兒。

  「君嫂子就多餘把你接回來,就特麼應該在荒島上臭著你!」

  撲通,唐奕一個趔趄,差點沒載地上。

  昨天君欣卓可是把他摁在澡池子裡,搓了足足半個時辰才讓他進屋。

  洗個澡,瘦了半斤。

  曹老二這一嚷嚷,唐奕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好像那股子油泥味兒又往鼻子裡鑽。

  ————————

  還別說,曹老二真去找他哥問去了,不然心裡懸著個事兒, 他吃不下飯。

  對此,曹國舅只是報以冷笑:

  「能吃多久?照著大郎這個法子辦,禁軍轉農墾, 五年後轉自耕農,撐死了能吃五年的空額。」

  「大宋立朝百年,這麼多年的空額都吃下來了,還在乎這區區五年?」

  「」

  曹覺怔住了,好像是這麼個理兒哈,自己咋就沒想到呢?

  可是,不對啊。急急又問曹國舅:

  「就算轉了自耕農,不也能領半餉嗎?也不少錢呢。」

  「呵。」曹國舅乾笑一聲。「遠的不說,就說眼前的石家兄弟,你給他五年,到時候你去問問他,還要不要那個空額?」

  「啥意思?」曹覺沒懂。「有空額為啥不要?」

  「你啊!」曹國舅橫了弟弟一眼。「當兵真是當對了,你這樣兒的也就干點兒打打殺殺的營生,別的事兒多一個彎兒你都轉不過來!」

  曹覺眼睛一立,「有你這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大哥擋前面,我琢磨那麼多幹啥?」

  「」

  得,這位還挺理直氣壯。

  曹佾也懶得和他廢話,「你就說吧,開荒種地的利大,還是吃空餉的利大?」

  曹老二撓頭好好琢磨了一番:「應該是開荒吧?對,開荒沒錯!看石全海那眼神都冒綠光兒了。」

  轉而一皺眉頭,「可是不對啊,這兩項不衝突啊?」

  「怎麼不衝突?」曹國舅反問道。「開荒不用人啊?空額能領貪餉不假,可能當勞力嗎?」

  「呃。」

  「用不上五年,長腦袋的就都會發現,空額吃餉不如實兵勞力來得實惠。」

  「到時候,誰還要空額?」

  唐奕這招厲害就厲害在這兒,不像以前了,皇帝哭天抹淚,相公苦口婆心,為的就是讓將門消減一點空額以解財政之困。可是痼疾以成,再怎麼軟的硬的齊上陣,也見不到效果。

  可是,這回呢?

  根本不給你提削減空額的事兒,到時候,你自己就嫌手裡的空額不能下地幹活了。

  誰都不願意要了,冗兵的問題也自然而然的就解了。

  嫌棄地又瞪了弟弟一眼,心說,還瞅不起石全海呢,就你這腦子,也不比石家老三強到哪兒去!

  「知道咱們曹家現在在幹什麼嗎?」

  「幹什麼?」

  「趕緊把手裡的空額都換出去呀,用空餉換別家手裡的實兵。」

  「日!」曹老二忍不住罵出了聲兒。

  曹家往出扔空額,換別家手裡的實兵?

  而且,專挑四十左右歲的老兵、弱殘兵往手底下劃拉。空額白拿錢,實兵要給貼餉這個道理誰不懂?那別的將家還不蹦高高的換?

  估計都會以為曹家腦袋進水了。

  可唐奕這套兵制新法一但實施,那可就有意思了,誰手裡的活人多,誰占便宜。

  是誰腦子進水,可就不好說了。

  曹國舅得意地嘴角上揚,「得虧咱們和大郎這裡先得了消息,不然就虧大了!」

  「哥,我能問一句嗎?」曹老二張著個大嘴巴,怔怔出聲兒。

  「問吧?」

  「你都換給誰了啊?」

  「石家。」

  噗!!!

  「你也太壞了。」

  ————————

  這一遭確實夠壞的,曹國舅是專挑的石家下手,把曹家的空額都甩給了石家。

  石進武要是真就攥在手裡,等新兵制一實行,絕對傻眼。

  可惜,曹佾想坑石家一道卻沒坑著。

  石全海腦子不好使,不知道癲王這個農墾建設兵團的深意何在,可石全安卻是精著呢。

  涯州的農墾兵團建立不足一年,他就回過味兒來,看出點門道。聯想觀瀾商合和官家近年的動作,哪還想不出這不是涯州專屬,而是給大宋禁軍預備的。

  急急給家裡去信,而石進武這個時候已經是吃的「盆滿缽滿」,正覺得占了曹家的大便宜呢。

  把老弱殘兵都換給了曹家,自家掌控的禁軍空額是大了點兒,可是戰力卻沒減,能不高興嗎?

  再一看兒子的信,嘎的一聲,石進武差點沒暈過去,氣的就差衝到曹家大開殺戒了。

  破口大罵:「曹景休這鳥廝,坑煞我也!」

  可是氣也沒用,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所幸還有時間,尚可補救,石進武只能想方設法把自己手裡的空額再從別家換來老兵。

  可是,換給誰啊?曹潘王楊四家是別想了,人家早就打點好一切,只能新兵制實施。

  無法,只得慢慢換給一些中小型的將家。

  沒想到的是,因為這個換空額的舉動,大宋禁軍中的空餉問題逐步的向中小型將門集中。

  等到新兵制一經頒布,除了幾個大型將門早有準備,小將門苦有巨額空餉可貪,卻沒有實兵去開荒,自然是吃了大虧。五年之後,空餉都沒得吃,也就逐漸沒落了。

  而趙禎削減空額之弊,因為小將門的影響力普遍不大,少了掣肘,更是順風順水,無所顧忌。

  最後,貫穿整個北宋,影響力僅次於文官集團的將門,只剩下曹潘王楊石柳六家倖存於世,使皇權對將門的掌控更加鞏固。

  當然,這是意外之喜,是連唐奕也沒想到的後話。

  唐奕可沒有太多心思放到軍制上,一來,那是以後的事,想實行還需要一點時間。

  二來,涯州雖然現在的兵不少了,可是有曹覺、有秀才一班老閻王營過來的猛人操練,根本不問他操心。

  此時的他,心思都在野豬島上。

  昨天和炎達的對話雖有敷衍之意,可是有一句唐奕沒說錯,野豬島不論對於他自己,還是將來的大宋,都是極為重要的一環,每一處細節他都要盯著點,親自督辦。

  這段時間,白天基本都在島上的工地,入夜就回家陪媳婦,小日子過的倒也算悠閒。

  而家裡那三個嬌妻,雖然一次敗露,惹得三女好幾天也沒給唐奕好臉色。可是以他那三寸不爛之舌,開啟忽悠大法,沒兩天又讓他忽悠的服服帖帖,小日子豈是一個滋潤了得。

  轉眼到了三月末。

  亞龍灣的涯州新城經過大半年的建設,已經初具雛形,最起碼城牆已經立起來了,城中各個功能性的官署衙門也都建的差不多了。

  呃當然了,就是沒有官兒,也沒有居民

  這個唐奕倒不擔心,只要秩序建立起來,別的慢慢往裡填。再不濟,還有炎達的近萬族眾已經確定在新城落戶,再也不回山里了。

  這期間,京城那邊依舊每月一封信,依就是老樣子,觀瀾帳目,加上一些瑣事。

  可是,唐奕依舊都沒回信。

  三月的來信還沒到,可是二月的信提到了楊懷玉和閻王營,又把唐奕氣的夠嗆。

  趙禎的信里只說閻王營調守遼河口,至於為什麼,卻是隻字未提。

  對此,唐奕還真就沒生氣,反而挺高興。

  遼河口這個地方看似挺兇險,其實無甚大事。現在的金五部還遠沒到後來橫掃中原的實力,充其量就是小打小鬧的扮兩回土匪,劫個城什麼的。

  以閻王營的本事,還真不怕這個,楊懷玉去那兒算是度假去了。

  說心裡話,唐奕不太想閻王營重建,更不想他們去守邊,他終究不是軍人,也終究不能站在更高的角度看問題。

  在他眼裡,那就是他的兄弟,不求他們功高蓋世,只求平平安安。

  算上前身鄧州營,閻王營已經為從南打到北,為大宋立下了兩次不世之功了。

  夠了,不能再有第三次了。

  唯一有點納悶兒的就是,好好的怎麼跑到遼河口去了?

  結果,范師的來信解開了心中疑問。

  范仲淹的來信也提到了閻王營北上遼河口的事,而且是把事情的原委都說了一遍。

  原來是趙禎腦袋一熱差點把閻王營賣了,後來又後悔了,不得不打發出去避避風頭。

  這下,唐奕是來勁了。

  「我說什麼來著?特麼有什麼好東西都能賣出去!」

  在自己的院子裡當著一院子的人,指著曹老二就吐槽開了。

  「你怪我不把炮給朝廷,現在看著了吧?」

  「別說炮了,咱那幫兄弟差點沒給賣了!」

  這回曹老二想幫「姐夫」說兩句好話,也是無從說起了。

  想想也真是,憋氣地直撓頭。

  「特麼都咋想的!?澶淵那點破事兒用刀子殺回來才是正經,靠嘴皮子就能不丟人了?」

  「還把閻王營賣了。」

  「呵呵。」

  唐奕乾笑兩聲兒,沒接。

  這個『呵呵』,可就有點後世『呵呵』的味道了。

  「我去你叉叉叉叉!」

  「媽了個巴子!」曹老二越想越氣。「乾脆給楊懷玉去個信兒,讓他來涯州。咱們兄弟一起快活算了,當他姥姥的兵!」

  碰!!!

  曹覺一來氣,照著院兒里的石桌就是一腳踹過去,把石桌都踹倒了,轟的砸在地上。

  「還他-媽不夠憋氣的!」

  「吵什麼吵?」

  沒等曹老二再發瘋,院門口卻是一聲怒喝,嚇的曹覺一縮脖子。

  只見孫郎中背個手,剛進來就一臉嚴肅的要吃人。

  「病人需要靜養,你們這又是喊又是叫,又是拆房子的,沒病也讓你嚇出病了。」

  唐奕一激靈,這才想起今天正事兒要幹嘛了。

  他是在這等著孫老頭來看病的,結果人沒來,信先來了,看了一眼信,倒是把看病的事氣忘了。

  瞪了一眼曹老二,「你消停點兒!耽誤了我家娘子問醫,老子和你沒完。」

  曹覺也是才反應過來,立時侷促地撓著後腦勺兒,「嘿真忘了。我的」

  「我的錯。」

  這可真不是小事兒,因為不是一個嫂子要問橋,而是三個嫂子一起病了,這還不是大事兒?

  聽唐奕說,頭幾天就都不太好,起先是身子乏,只當是受了涼,唐奕要找孫老頭來看,三女都不依。

  老人家歲數大了,能不麻煩就不麻煩了,熬上幾碗薑湯下肚,也就好個七七八八了。

  唐奕也大意了,只當是小毛病,沒太放往心裡去,囑咐使女好生照顧,又忙著野豬島的事情去了。

  後來,三個女人不但前症不見好,開始腹脹,一連好幾天,又不想唐奕分心,也就矇混著過來。

  到了今天早上用早飯,又嚴重了,三個女人粒米未進不說,倒是都吐得悽慘。

  這回唐奕哪敢不重視,急忙去叫孫郎中。而大伙兒也是擔心的緊,都聚在唐奕這裡看看是什麼情況。

  都估摸著是什麼傳染的疾病,不然,也不能三個人一起病了。

  「您老快裡面請,我不懂事兒,別和咱一般見識。」曹覺不敢造次,說著話,急忙上前扶著孫郎中。

  孫老頭兒背著手架子頗大,被曹覺推著往裡走還不忘數落,「這不是老夫的問題,真是什麼不能驚嚇的病症,嚇著怎麼辦?」

  「就是就是。」唐奕在一旁附和著。「你小點聲。」

  接過曹老二的班兒,扶著老頭要進廳。

  「你進來做甚?」

  到了門口,老頭兒一瞪眼睛,把唐奕攔下來了。

  「一個大男人,瞎闖什麼?」

  「我」

  唐奕一陣無語,我娘子有病,我這個當丈夫的還不能看看了?沒這規矩啊?

  孫老頭兒一甩頭,「一邊候著去,別哪兒都有你!」

  得

  「您老慢走」唐奕溜溜的往門邊一站,這老頭兒他惹不起。

  「看細心點啊。」

  孫老頭瞪了唐奕一眼,悠悠地自己進去了。

  其實吧,今早唐奕一來說是什麼症狀老頭兒已經猜出個大概是什麼「病」了,之所以不讓唐奕進,是因為老頭兒心裡雖然有數兒,可是還是有點畫魂兒。

  他不太信,真是那個「病」

  ——————

  老頭兒進去有一刻鐘還沒出來,唐奕真有點急了,不會真是什麼大病吧?

  曹老二還算不錯,沒落井下石,上前安慰:「安心,嫂子們都是吉人天象,出不了大事兒!」

  范純禮也道:「有孫先生在,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等著吧,說不定孫先生在裡面行個針,都不用吃藥就好了呢!」

  唐奕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沒接話。

  沒病自然好,可是,這老頭兒怎麼還不出來呢?

  這時,曹佾、潘豐,就連辜胖子都上來勸唐奕別自己嚇唬自己。

  又過了一會兒。

  終於,房門吱嘎一聲開了,孫老頭兒臉色煞白,一臉呆愣,腳底下還有點拌蒜地出來了。

  完了,唐奕腿一軟,差點沒坐地上。

  看老頭兒的表情就知道,要壞事兒!

  強咽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衝到孫郎中身前。

  「怎麼樣!?」

  孫郎中沒說話,倒是眯起眼睛來瞅著唐奕。

  「老夫行醫一生,就沒見過這樣兒的!」

  「」

  這回不光唐奕嚇的沒了人色,院裡的人也都心頭一緊,孫老頭兒都沒見過的病,那可怎麼辦?

  「您,您就別嚇我了」唐奕說話的聲兒都開始發顫。

  「直接說,什麼病?」

  孫郎中不答,倒是問了一個唐奕沒聽懂的問題。

  「你是不是真吃了什麼藥了?」

  「???」

  「還是童子之身養了太久,憋出奇蹟來了?」

  唐奕被折磨得不要不要的,這個節骨眼兒,特麼這老頭兒怎麼也開始賣關子?

  「啥意思啊?」

  「誒」

  孫郎中長嘆一聲,背著手就往院外走,嘴裡還嘟囔著:

  「真是奇了。」

  「喜脈見多了,可是三個喜脈一起號出來,還是頭一回」

  「這小子得虧不差錢,要不一下一個,誰養得起?」

  「」

  「」

  「」

  「」

  院子裡絕倒一片,不約而同看向唐奕。

  咕嚕

  曹覺咽了下口水。

  「你你你你,你絕對吃藥了!」

  「老,老頭兒啥意思?」

  唐奕哪還有心思和他拌嘴,臉色憋的通紅,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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