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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還有具屍體呢?

2025-04-17 05:35:36 作者: 君離殤

  眾人側頭看過來,楊帆咳嗽一聲吐出最後的河水:「他的手指厲害?和我們的不一樣嗎?」

  「你看他的手指,從指尖到手掌都是嫩白,而且並沒有指甲殼,就連手指上的螺紋都沒有,螺紋也就是指紋。」王凱說道。

  楊帆划動著水面,聽後好像更迷糊,又問:「這是為什麼?」

  王凱本來是可以不加理會楊帆的話語,可能是由于震驚,所以才細心解釋:「剛剛他手指能戳破二娘的手臂,就是因為練習了某種指法的原因。侯大哥從小練習的七十二路尋龍探穴手都沒有達到他那種地步。他手指的嫩白是因為剛換的新皮,沒有指甲殼和指紋,那是因為磨掉了。」

  楊帆聽罷一臉震驚,他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我是用手指戳破二娘的手臂。候老三也是一臉奇異的看著我,問:「不知道小兄弟練習的是什麼指力,告訴我指法名字,也讓我開開眼界!」

  我屏氣凝神,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河裡,所以並沒有搭理候老三,他面色略惱,似乎丟了面子,隨即一臉不高興。

  我眼中只剩下面前場景,忽然一隻黝黑的東西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手指閃電般的插進水裡,然後快速抽出,只是白光忽現,我便將食指插入黑影的中摳神經,把他丟在船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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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帆楞了片刻,露出驚恐的神色盯著河面,手再也不敢伸進河裡去。

  「我練習的指法名叫:大力金剛指。」說完後,我又盯著船板道:「剛剛掠過的就是這個蟲子!」

  所有人都被我的舉動嚇傻了,候老三更是忘記了剛剛我沒有搭理他的尷尬,一臉吃驚的盯著船板上的蟲子:「這……這不是屍蛆嗎?」

  船板上的蟲子有著一對略微彎曲且泛著寒光,像鋸齒一般鋒利的爪子,這爪子能把指頭大小的木頭給輕易折斷,可以輕易的刺穿人類的軟體組織。嘴裡有著密密麻麻的尖齒,鋒利的程度可以一瞬間撕扯掉人類的皮肉。這身體的每一節都有一條腿,總共有18條,每一條腿呈現淡綠色,其身上有著一層堅硬的黑色外殼。蟲子的總長大約有50厘米,有籃球一般大小。

  孫二娘吃驚說道:「可是屍蛆根本不是這個樣子啊。屍蛆是從人死後,身體腐爛而生成的,但是屍蛆也沒有辦法傷害人啊,而且這個屍蛆還長了爪子,尖齒,而且還這麼大,所以根本就不像屍蛆。」

  楊帆上前湊去看了看,露出一臉的噁心:「這個蟲子也太噁心了吧?」

  說罷上前用腳踢了踢,蟲子卻在這時候動了起來,身體蠕動的同時發出一種尖銳的聲音,兩對鋸齒般的爪子抓在楊帆的腿上,頓時流出鮮血,楊帆嚎啕大叫:「它……它咬人,快弄開它!」

  梁博拿出一把折迭式鐵鏟把蟲子拍落在一旁,又發出尖銳的聲音。我立馬明白過來,這聲音就是之前山洞裡面迴蕩的聲音,卻沒想到居然是這蟲子發出來的。

  之前的聲音是空靈,像鬼魂在竊竊私語,讓人聽不清,現在的聲音卻是聽得真切。我想,這個聲音應該只能在空曠,有回音的地方才有讓人迷失心智的功效,也不知這到底是無意形成了,還是有意。

  楊帆嚇得倒退兩步,一臉驚恐的看著蟲子,害怕蟲子會跑過來。可蟲子卻沒有絲毫動靜,只是叫喚了兩聲就沒有動靜,楊帆察覺到自己的舉動有點丟人,於是洋裝不害怕,走上前跺了兩腳,嘴裡大喊:「老子讓你嚇我,看老子不踩死你!」頓時蟲子被踩成了肉泥,叫喚了兩聲就不再動彈,綠色的液體順著楊帆一次一次的踩擠濺滿了船板。

  「我說你這小子幹什麼呢?害怕成這個熊樣了?有沒有點出息?」王凱露出惱怒的神色躲的遠遠的,害怕被綠色液體濺到身上。

  「咦,你看這是什麼?」梁博一臉好奇的看著被踩爛的蟲子。

  楊帆沒好氣的說:「還能是什麼,爛肉唄。」

  候老三拿出一把銀白色匕首,蹲在地上用匕首撥弄爛肉,一些青色碎片露出來,他又撥弄了幾下,隨即一個銅青色的風鈴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

  他或許是擔心蟲子液體有毒,所以只得用匕首挑起風鈴,一會看看蟲子,一會看看風鈴,不一會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原來這個蟲子是被人飼養的。」

  王凱露出好奇的模樣:「侯大哥,此話怎講?」

  「你看這個風鈴是六角形狀的,邊上還有很多小孔,風鈴的裡面還有一個有豌豆大小的鈴鐺。把這個風鈴植入蟲子的口腔,只要蟲子受到了驚嚇,肌肉收縮的時候就會吹出氣,這個時候風鈴就會響起來。只是我不明白,這個蟲子到底是誰在飼養,而且還能夠把風鈴放進蟲子的嘴裡而不讓它死亡,並且還能存活這麼多年。」

  楊帆撓了撓頭,似有點蹉跎,但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詢問:「你怎麼知道這個蟲子存活了很多年?」

  候老三看都不看楊帆,淡淡道:「這個風鈴外面有一層青銅,已經被你剛才踩碎了,這個風鈴也是青銅的。而能夠用青銅來打造一個外殼,和風鈴,並且植入到蟲子的口腔,這個精妙的工藝怕是只在戰國時期才出現過!」

  王凱聽完更是不理解了:「這個古墓不是宋代的嗎?怎麼又和戰國扯上關係了?」

  候老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這個蟲子真的是戰國時期就被人當成機關設置在這裡,那麼肯定需要大量的屍體來維持蟲子的消耗,那麼這個古墓裡面肯定有大量的屍體,說不定還有千年粽子。而且,看這些蟲子是從下游上來的,說明下游肯定有什麼東西,這些蟲子害怕,所以才要逃跑。」

  我也贊同這一點,這些蟲子剛剛鋪天蓋地的向上游掠過,如果不是遇到了危險,肯定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這個蟲子到底是什麼啊?既不是屍蛆也不是普通的蛆,好像變異的一種。」孫二娘問。

  我一雙眼睛盯著洞穴深處,眼中露出莫名的色彩:「這個蟲子叫……?有爪蟲。」

  「有爪蟲?」候老三微微抬起頭問道。

  「有爪蟲在五億五千萬年前就已經存在過,其生活在海洋。曾經秦始皇接觸過這個蟲子,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要把這個蟲子趕盡殺絕,派遣了眾多士兵去消滅,最後消滅的一個不剩。這個蟲子是吃人肉長大的,生下來只有豌豆大小,隨著吃人肉越多,長得越大。只是,我不明白,這個蟲子不是應該早就滅絕了嗎?怎麼今天又在這裡出現了?」我說。

  楊帆駭然,慌道:「那這個要吃多少人肉才能長這麼大啊?你們的意思就是說,這下游會有很多的屍體,還有這個玩意兒?」

  我淡淡回到:「應該是的。或許會有一兩個鬼魂吧。」楊帆聽完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

  船隻漸漸駛入洞穴深處,這裡燈光照射在河面泛起的幽光讓人心裡有點發怵。洞穴里只有我們的聲音在迴蕩,這種感覺特別的怪異和不自在。忽然我聽到了一聲就像有萬鬼悲鳴的叫聲,讓我心神一下失守,手電筒「撲通」一聲掉進了水裡。心神失守的感覺僅僅是一瞬間就消失不見,王凱在我身邊試探的問:「小兄弟,你怎麼了?」

  我回過神,腦中閃過各種念想,對這古墓有了深深的興趣:「你們剛才沒聽見嗎?」

  「什麼?有聲音嗎?」王凱問。

  我回過頭,再次拿出一個手電筒淡淡說道:「沒,沒事。暫時不要划動了,先停一下,馬上要轉彎了,下面這一段路應該是水洞最危險的一段,所以要做好準備,不能貿然進入。」

  我們停下船,依靠著水流自動向下遊走。王凱拿出手機看了看,說:「這裡連一格信號也沒有,想叫人幫忙也沒了辦法。現在已經5:20了,我們必須在天黑之前出去,不然就麻煩了。」

  候老三點了點頭:「天黑之後會讓水洞變得更加危險,畢竟天黑了,陰氣也就逐漸上升了。」隨後又摸了摸胸口的一個漆黑透明,在礦燈映照下閃著潤澤的光芒,前端鋒利尖銳,錐圍形的下端,鑲嵌著數萜金線,帛成「透地紋」的樣式,符身攜刻有「摸金」兩個古篆字。

  「希望摸金符能保佑我們此行平安,能鎮壓不乾淨的東西。我上個月才換了新的黑驢蹄子,正愁用不上,這次如果出現粽子,我就讓它好看。」

  摸金符是古時盜墓者所用的避邪之物,自古職業盜墓者,按行事手段不同,分為四個派系,發丘、摸金、搬山、卸嶺,「卸嶺力士」,但是都與「摸金校尉」有很大的不同。

  從稱謂上便可以看出來,「卸嶺」採取的是喇叭式盜墓,是一種主要利用外力破壞的手段,而「摸金」則更注重技術環節。

  「摸金」是倒斗中最注重技術性的一個流派,而且淵源最久,很多行內通用的唇典套口,多半都是從摸金校尉口中流傳開來的。

  舉個例子,現今盜墓者,都說自己是「倒斗」的手藝人,但是為什麼管盜墓叫做「倒斗」?恐怕很多人都說不上來,這個詞最早就是來源於摸金校尉對盜墓的一種生動描繪,中國大墓,除了修在山腹中的,多半上面都有封土堆,以秦陵為例,封土堆的形狀就恰似一個量米用的斗,反過來扣在地上,明器地宮都在斗中,取出明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斗翻過開拿開,所以叫倒斗。

  摸金校尉是曹操設置的一種職員,他們是專業的盜墓人員,把金銀財寶從古墓中盜出來,擴充軍餉。

  摸金校尉盜墓是有很多規矩的,他們只盜「大斗」,所謂的「大斗」是指達官貴人乃至皇親國戚,帝王將相的墓。

  每次盜墓只拿走一到兩件明器。目的是為給以後的同行留一些吃飯的傢伙。而明器是指陪葬的值錢物品。摸金校尉在每次進入墓室後都要在東北角點一隻蠟燭,然後才會打開棺槨開始摸金,在摸金時如果蠟燭熄滅就叫做「鬼吹燈」。

  如果出現「鬼吹燈」現象,摸金校尉要把所拿的東西原封不動得放回去,然後原路離開。如果摸完金蠟燭沒有滅,摸到的東西就可以拿走。

  摸金校尉每人都會帶一個「摸金符」。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為原料,然後還要經過很多特定的工藝才能完成,具有驅邪的功能。

  摸金校尉每次倒斗的時候都要帶黑驢蹄子和糯米,黑驢蹄子是用來對付殭屍的,糯米驅邪。

  有時候也會帶上桃木釘和絆屍繩,摸金校尉每個冢只能進去一次,摸金校尉只能在晚上盜墓,有雞鳴不摸金的說法。就是不知道這候老三一行人為什麼這麼古怪,聽柔兒說,他們每次盜墓都要把墓中所有東西拿完,這很明顯不是摸金校尉的一貫作風。

  「候老三,你被江湖人稱作乾乾淨淨,說你去一次古墓就要把裡面所有的東西,不管好的懷的都拿走,我一直以為你貪財,或者有不良嗜好。現在看見你佩戴的摸金符,才發現,這不符合你們摸金校尉的作風,所以想問問,這是真的嗎?」我淡淡開口。

  候老三露出嘲諷的模樣,碎了一口塗抹:「這些狗雜碎就知道毀謗我,不管哪一次去古墓,我們都只是一人拿一件明器,哪有搜刮乾淨。只不過是我們把危險全部破除,後面的人再去盜墓就拿了個精光,反而把罪名蓋在我們的頭上,我還一直為這件事耿耿於懷呢,你不要再提了。」

  王凱哈哈大笑,似乎忘記了水洞的危險,又問:「那你們這雞鳴不摸金的規矩又是怎麼回事啊?」

  候老三白了他一眼,頓了頓說道:「做倒斗的人,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半人半鬼,在普通人都安然入夢的黑夜裡,才進古墓摸金,一天打不完盜洞,可以分做十天,但是有一條,一旦進了墓室,在雞鳴之後便不能在碰棺槨,因為一個世界都有一個世界的法則,雞鳴之後的世界屬於陽,黑夜的陰在這時候必須迴避,這就叫「陽人上路,陰人迴避,雞鳴不摸金。」金雞報曉後的世界,不在屬於盜墓者,如果破了規矩,祖師爺必定降罪,對於這些事必須相信,否則真就會有吃不了兜著走的那一天。」

  所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王凱又露出感慨的模樣:「侯大哥,你一定會完成那件事情,救出「開心」,不要太著急。」

  孫二娘挑了挑眉:「你們老闆讓找的那個人幾十年了都還沒出現,又怎麼能不著急。開心被當做人質的時候才一歲,現在開心都30多歲了,我們都還沒找到那個人,開心年紀都大了,師兄道現在為止都還沒有看見過他一眼,你們老闆真的不是人。難不成師兄死了,找不到那人,他還是不肯讓師兄見一面開心嗎?」

  聽罷,我心想:這三人也沒傳聞中那麼可怕,也都有自己的苦衷,只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是誰?

  「好了,不要說了,現在還是認真對待水洞裡會發生的一切吧。」候老三苦澀一笑說道。

  呂稚眼中帶著奇異,說:「這水洞也應該稱呼為屍洞了,畢竟那些蟲子是從下游上來的,就可以證明下游有大量的屍體。這屍洞就是走的進出不來的洞,咱們倒斗幾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洞穴,遇到這樣的蟲子,我覺得這屍洞可能真的有古怪。」

  孫二娘插了一句:「如果真的是個屍洞,那麼前面必然是會有危險,至於會遇到什麼,我們根本沒辦法知道,也許會鬼打牆,船開到那裡轉到死都出不來,也許會有成千上萬的有爪蟲在等著我們,也有可能是一群千年粽子。」

  楊帆倒吸了口冷氣:「不至於吧」

  孫二娘冷笑一聲:「總之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我們這次倒斗,連墓地都沒到就遇到這麼多兇險,實在霉運當頭。但是,這次有會道術的王凱,武功高強的張浩,我們還有黑驢蹄子,遇到粽子也沒有什麼畏懼。」

  候老三一邊招呼梁博遞過來背包,一邊接過背包從裡面取出黑驢蹄子,「來一個粽子,老子敲一個。」

  楊帆嚇的渾身顫抖,對候老三說:「如果真的有粽子,也有王凱對付,你這黑驢蹄子也沒有用處。」

  候老三說:「如果真是這樣就最好。」

  王凱掏出一把桃木劍和普通的驅邪符,說「這次帶來的兩個傢伙太讓我失望了。」說著看了看正在一旁癱軟顫抖的方林,道:「一個來的時候吹噓自己多麼多麼膽子大。」說完又看向河底,眼中露出些許悲傷:「一個把自己吹得能鬥龍殺虎,結果來了這裡後,死得這麼悽慘,連一個遺體都沒有留下。」又把目光注視在洞穴深處散發出的綠光:「雖然你不幸身亡,你是我兄弟,我會替你報仇。」又穩穩抓住身邊方林的肩膀:「鼓起勇氣,陪我殺出去。」

  方林依然沒有從恐懼中回過神來,聽見王凱的聲音微微抬起頭,片刻後重重點了點頭。

  楊帆對河裡的有爪蟲之恐懼稍微淡了一些,他和梁博一起慢慢向那著綠光的積屍地划過去。

  在礦燈和手電筒微弱的散光照射下,我發現這洞裡的空間竟然越來越大起來,那綠光越來越近。逐漸有細微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這洞到了綠光這一段,豁然開朗,變成了一個十分巨大的天然岩洞,那水道也變成了岩洞裡的一條河水。

  忽然,方林驚叫一聲指著淺灘兩邊目瞪口呆,半響說不出話來。這水道的兩邊的淺灘上,全是綠幽幽的腐屍,是人的還是動物跟本沒辦法分辨,可以看到最靠近裡面一排一排的骷髏十分的整齊,應該是人為堆在這裡的,而在外面的就比較凌亂,特別是河道邊上的,什麼動作的都有,還有很多沒有完全腐爛的屍體。這些屍體上,不無例外的都有一層灰白色網狀一樣的東西,就像蜘蛛網一樣緊緊包在他們身上。剛才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居然是這些有爪蟲爬動腐屍的聲音。

  不時有幾隻巨大的有爪蟲從屍體裡破鑽出來再鑽進去,這些有爪蟲和我們船上的這隻差不多,一些爭搶不到腐屍的有爪蟲就想來分一倍羹,剛一爬到屍體,那後面的有爪蟲就一口把小的咬死,拖到一邊吃下去。

  「你們看哪裡!」王凱驚訝的說道。

  我凝神看去,只見在淺灘的邊上有一具屍體,這具屍體上的有爪蟲最多,讓人數不清的大概,蟲子紛紛爭搶著要鑽入屍體裡面去,但是有爪蟲實在太多,就免不了自相殘殺。

  「這具屍體怎麼這麼多蟲子?」候老三問。

  話語剛落,上方的有爪蟲退了幾隻回來,頓時方林驚叫一聲:「這……這不是那個渡船的老頭嗎?他怎麼死在了這裡?」

  有爪蟲堆里的老頭整個人已經被撕扯的沒了人樣,鮮血和皮肉全部被這些有爪蟲瓜分掉,一滴不剩。他的頭部正有一隻有爪蟲把蟲頭鑽入他的頭部裡面,一張尖齒「唰唰」的撕咬。

  一瞬間,所有人頭皮發麻,這樣的場景太過於血腥和恐怖,這個撕咬的聲音讓方林尖叫連連,仿佛要受不了折磨而發瘋。見狀,我一掌打在他頸部,他停止了尖叫,眼睛一閉倒在了船上。

  「為了不讓他瘋掉,只有這一個辦法。」我淡淡說了一句。

  隨即我一雙眼睛不停的在四處尋找一切可疑的東西,「這些屍體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流落到這淺灘的,你們細心觀察一下四周有不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話語剛落,有人大叫,「你們看!」楊帆眼尖,一指一邊頂上的山壁,臉色有點煞白。我們轉過頭去,竟然看到一隻綠幽幽的水晶棺材鑲嵌在這幾乎垂直的洞壁半空。裡面似乎有一具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屍,但是這距離實在太遠,我們根本看不清楚。

  「你們看那邊,還有這邊,那邊也有!」方林的手指來回晃動指著洞壁兩邊。我們一看,果然,在洞壁的中部以及下部,都有一具水晶棺材。但不同的是,總共五具棺材,只有四個裡面有穿著白色、紅色、綠色服侍的女屍,其中一個卻是空的,那這具屍體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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