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離開前的坦白
2025-05-11 14:15:19
作者: 三筆成畫
「他們是不是看出了什麼?」夏侯珏略顯擔憂的道。
江鬆緩緩的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會,我們這一切計劃沒有任何的漏洞,他們不可能看出來什麼。」
「厲嚴陰險狡詐,他會不會故意不來,而磨耗我們的耐心,等我們放鬆下來警惕的時候,他們在趁我們不備,攻過來?」夏侯珏語氣中夾雜著懷疑的問道。
江松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也不無可能。」
「那我讓兄弟們再多加警惕一些。」夏侯珏道。
「恩。我給阿林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停止演戲吧,戰鬥的時間太長了,會引起他們的懷疑。」江松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夏侯珏下去讓兄弟們多加警惕的時候,江松就給阿林打去了電話,然後告訴阿林他們,停止演戲吧。
阿林接通電話之後,問道:「喂,松哥,什麼事情?」
江松道:「你們停止演戲吧,不然會讓黑血的人懷疑的。」
「嘿嘿,已經停止了。」阿林嘿嘿一笑。
在阿林的話音落下的時候,江松可以隱隱的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了激動的叫聲:「哈哈,三個A,豹子!哈哈哈,拿錢拿錢!」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江松微微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過來,他們這是閒著無聊炸金花呢。
「松哥,已經除掉厲嚴了?」江松突然這個時候打來電話,所以阿林以為江松和夏侯珏已經除掉厲嚴了呢。
江松道:「沒有,厲嚴一直到現在沒有現身。」
「啊?那他們是不是看出什麼了?」阿林聞言一驚。
江松道:「不知道,你們玩吧,我們在等等看。」
「恩,好。」阿林點了點頭,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且說陰骨,在陰骨帶著兄弟們半路攔截厲嚴,並且殺了厲嚴之後,他就帶著兄弟們連夜返回了義烏。
在回去的路上,一名陰骨手底下的心腹一邊開車一邊不解的問道:」陰哥,我們為什麼要突然殺了厲嚴他們?如果被謝老知道了的話,恐怕我們會受到處罰啊,畢竟黑血和巴基斯坦公司可不是普通的關係。」
陰骨冷哼道:「正是因為黑血和巴基斯坦公司的關係一般,才會殺了厲嚴。你以為謝老是誠心實意的與巴基斯坦公司合作的嗎?而且,黑血和江松之間的恩怨,已經算得上是眾所周知了,厲嚴他們在杭州死了,而正巧江松也在杭州,你覺得,黑血會懷疑到我們頭上嗎?」
「陰哥的意思是?」那名兄弟仿佛是明白了陰骨的意思,但是沒有說出來。
陰骨冷哼道:「只要黑血權力對付江松,就不能分心幫巴基斯坦公司了,而到那個時候,我們大可對巴基斯坦公司動武。」
「可是,謝老的孫子孫女在巴基斯坦公司的手中,謝老會答應嗎?」那名兄弟道。
陰骨道:「心不狠,站不穩。謝老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那名兄弟點了點頭,他也不笨,明白了陰骨的意思,但是也並沒有說出來,自己心裡明白了就好。
「這件事情,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別往外隨便吐露。」陰骨的眼睛中猛地射出一絲冰冷的目光,直射那名兄弟的臉上。
「是,陰哥。」那名兄弟點了下頭,然後開始專注的開車。
「回去之後,帶兄弟們進攻肖雲的總部,既然他交不出貨,那麼留著他們也就沒用了,至於他們的製毒工場,倒可以為我們所用。」陰骨道。
那名兄弟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
且說江松。
江松和夏侯珏一直在江松的住處附近埋伏到了早晨六點鐘,也都沒有見到一個鬼影子,然後江松就讓夏侯珏帶著他的兄弟們回去休息了。
畢竟昨天晚上他們一晚上都處於高度警惕的狀態,能堅持到早上六點鐘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夏侯珏帶著兄弟們離開之後,江松洗了把臉,然後吃了一些刺激大腦提起精神的東西,最後嘴裡含著一塊薄荷糖就去醫院了。
在前去醫院的時候,江松還順路幫傅博和包曉月還有蘇曉玲買了早餐。
這一天中午,江松正在和花鈺瑩在醫院旁邊的小飯店裡吃飯,可是卻正好在這個時候電視上播出了午間新聞,然後新聞中就報導,昨天晚上發生了一起槍殺案,死亡人數高達十人!而事發地,正好距離江松的住處不是很遠!
而且新聞中報導,這被殺的十人,均是攜帶著槍械,所以新聞上就把這件事情規製成了黑社會遭仇家復仇。
看了這一片新聞之後,江松頓時恍然,他終於明白了過來,為何昨晚一晚上厲嚴沒有出現了。不是厲嚴看穿了他們的計策,而是已經出動了,但是卻在半路被別人殺死了!
「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不太平,槍殺案都出現了。」花鈺瑩看了這一篇新聞之後,嘟囔道。
江松笑著安慰道:「這段時間黑社會太過於猖獗,他們應該是黑吃黑了吧。你不用害怕,又不會傷害到你。」
「切,誰說我害怕了?」花鈺瑩撇了撇小嘴。
「到底是誰幹的呢?是誰會與黑血的人有恩怨呢?」江松低聲嘟囔道。
「啊?你說啥?」花鈺瑩聽到了江松低聲嘟囔,但是沒聽清楚江松說的是什麼。
「啊?哦。我是說,這家飯店的菜挺好吃的。」江松一愣,旋即急忙說道。
「恩,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不比你的手藝差。」花鈺瑩大點其頭的贊同道。
「廢話,要是比我做的還難吃的話,人家這飯店還干不幹了?」江松翻了翻白眼。
花鈺瑩聞言撇了撇小嘴,低聲嘟囔了一聲,然後繼續埋頭吃飯。
江松和花鈺瑩吃過飯之後,二人就拿著幫蘇曉玲準備的一份午飯回了醫院,江松和花鈺瑩二人剛剛走到醫院門口,江松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江松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花澤龍打來的。
「瑩瑩,我接個電話,你先去吧。」江松對花鈺瑩說道。
「恩。」花鈺瑩點了下頭,就從江鬆手中接過幫蘇曉玲準備好的午飯,進去了醫院。
花鈺瑩進去醫院之後,江松接通了電話:「喂,花哥。」
「阿松,你該回來了,謝賢廷的人已經對浙江公司動手了,浙江公司不會是謝賢廷的對手的。而且上海公司如今也是強弩之末了,你回來之後,還需你來和阿天輔佐我。」花澤龍說道。
見花澤龍再次打電話將自己召回,江松此刻如果在找理由的話,恐怕會讓花澤龍覺得自己升起了背叛之心,他道:「我知道了花哥,這兩天我就回去。」
「好,你回來之後,就去幫助阿天,雖然現在的上海公司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是單憑阿天一人,還是很困難的。」花澤龍道。
「恩。」江松點了點頭,然後掛斷了電話。
江松掛斷電話之後,重新鼓起精神,然後走進了醫院內和花鈺瑩一起陪著蘇曉玲。
當天晚上,江松就找上夏侯珏,說請夏侯珏喝酒,他現在請夏侯珏喝酒,為的就是實現自己當初在嘉興市與夏侯珏分別時許下的諾言,那個時候他說,有時間了,請夏侯珏喝酒。
因為要離開了,所以江松的心中難免還是有些不高興的,所以這天晚上他喝了不少,而夏侯珏也並非庸人,他看出了江松有心事,但是並沒有去問,只是陪江松喝酒。
江松喝得不少,散場的時候他已經醉醺醺的了。而夏侯珏見了江松這副模樣,心中並未有半點不耐和厭煩之心,同時心中有些高興。
江松能夠和他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表現的毫無防備,就證明了江松真的拿他當朋友。畢竟,如果江松不拿他當朋友的話,又怎麼會對他放下警惕,如果沒有對他當下警惕的話,他今天晚上又怎麼會喝得酩酊大醉。
不過還好江松的酒德還算不錯,在醉酒之後並沒有發酒瘋,只是去衛生間大吐了一次,然後就趴在桌子上了。夏侯珏見江松喝醉了,就和他的兄弟們把江松送回去了。
第二天,江松醒來之後,就決定向花鈺瑩坦白,畢竟自己要離開了,不然也沒有別的理由讓花鈺瑩相信,而且,他總不能欺騙花鈺瑩一輩子吧?
江松來到醫院之後,蘇曉玲也剛剛睡著,然後江松就把花鈺瑩叫到了走廊里。
花鈺瑩聽江松說他要離開了,她微微一愣,旋即語氣平淡的道:「是我爸爸讓你回去的吧?」
「呃?你,你怎麼知道的?」江松聞言一驚。
花鈺瑩美眸直勾勾的看著江松,問道:「玲玲和我是好姐妹,你覺得她會有事情瞞著我嗎?在你跟玲玲坦白之後,玲玲就把你的身份告訴我了。」
「對不起,我欺騙了你。」江松感覺自己心中特別對不起花鈺瑩。
「幹嘛道歉啊?難不成你什麼事情都在騙我?」花鈺瑩倒也開朗,她笑吟吟的看著江松。
「沒有。」江松見花鈺瑩挺開朗的,他也忍不住笑了。
花鈺瑩突然上前幫江松整理了一下衣衫,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她柔聲道:「走的時候,記得說一聲,我們好送送你。還有,你回去之後告訴我爸爸,我在這裡挺好的,不用為我操心。」
「恩,好。」江松低著頭看著身高只齊自己肩膀的花鈺瑩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