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商量
2025-05-06 14:57:58
作者: 三筆成畫
「譚鷹一死,他的手下群龍無首。而且,其中有不少兄弟會投靠你,這麼一來,你就更能快速的剷除異己。」江松說道。
「你說得對,看來我得加快速度剷除異己了。」呂飛點頭贊同道。
江松道:「這一方面,我就幫不了你什麼忙了,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呵,放心吧,譚鷹我尚還不懼,更何況他手底下的這些小蝦米。」呂飛冷笑道。
江松道:「這段時間,我就會在花鈺瑩身邊保護她。等你將異己徹底剷除之後,我再請你幫忙。」
呂飛一愣,問道:「除了保護花鈺瑩之外,還有什麼事?」
江松陰險一笑,他道:「隨我一同前去嘉興市,去浙江公司的地下製毒工場查探一番。」
呂飛一皺眉,問道:「難道,你真的打算對浙江公司下手?」
江松嘴角上揚,他一笑,說道:「當然了,你應該也知道,我和花鈺瑩的身份吧?」
呂飛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的身份,是江蘇公司花澤龍手下的一名猛將,只是花鈺瑩的身份,我卻不知道。」
江松笑道:「你知道江蘇公司的老大叫花澤龍,卻不知花鈺瑩的身份。這一點,卻不符合你那精明的頭腦啊!」
呂飛聽了江松這番話之後,猛然抬起頭看著江松,他心尖狠狠的一跳,問道:「這花鈺瑩,該不會就是花澤龍的千金吧?」
江松笑著點了點頭,他道:「要不然,我怎麼會從南京跑到杭州來專程保護花鈺瑩。」
「嘖嘖,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花鈺瑩竟然是花澤龍的千金!」呂飛忍不住咂舌驚嘆道。
江松提醒道:「這件事情,還請飛哥不要說出去。」
「恩,我明白,你又不是認識我一天兩天了,還不了解我嗎?」呂飛望著江松笑道。
江松笑了笑,他道:「我自然是了解飛哥,我說這話,不就是提醒飛哥嘛。一旦花鈺瑩的身份泄露出去了,將會引來無盡的麻煩。」
「恩,我知道。關於浙江公司,江蘇公司和上海公司之間的糾紛,我還是知道的。」呂飛點了點頭。
江松說道:「半年前,上海公司安插在我們公司的眼線被抓出,然後供出了有人來杭州打花鈺瑩的主意,所以我才來的杭州。現如今,上海公司不敵江蘇公司,找來了浙江公司合作。兩個公司合作,即便是江蘇公司也得慎重,這段時間來,江蘇公司屢受壓迫,所以花哥就讓我想辦法讓浙江公司後院起火,讓浙江公司沒有時間幫上海公司對付江蘇公司。」
聽了江松這番話,呂飛恍然大悟,他道:「難怪你會這麼堅決的想要端掉浙江公司的製毒工場。」
江松笑了笑,不置可否,他道:「除掉浙江公司,對黑狼幫也是有好處的。」
呂飛點頭道:「恩,我知道。因為浙江公司的勢力太大,所以屢受浙江公司的壓迫,我們只能蜷縮在杭州。只要扳倒浙江公司,那麼黑狼幫就有了往外發展的機會。」
「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呂飛問道。
江松道:「這段時間,我會先給校方打一聲招呼。然後等你剷除異己之後,選出幾名靠得住的兄弟,隨我前去。」
「不如我親自率人隨你前去吧。」呂飛說道。
江松微微搖了搖頭,道:「不妥,你畢竟剛剛接手黑狼幫,還要留在幫中穩固人心和你自己的地位。如果你貿然離開的話,很難保證不會有人趁這個機會謀反。」
呂飛仔細斟酌了斟酌江松說的這番話之後,感覺江松說的也有道理,隨即他點了點頭,道:「那好吧,等我剷除異己之後,就選出幾名靠譜的兄弟隨你前去。」
「恩,就這樣,等你處理好之後,給我打電話。這段時間我老是來找你,瑩瑩都開始懷疑我是不是性取向。」江松笑道。
「哈哈……」呂飛聞言,忍不住大笑。
江松拍了拍沙發的扶手,然後站起身來,對呂飛說道:「我先走了,你就別送了。」
言罷,江松就起身離開了黑狼幫的總部,返回了學校。
江松剛剛返回學校,花鈺瑩就像是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江松的面前。
「嚯!」花鈺瑩的突然出現,直接將江松嚇了一跳。
江鬆手掌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口,望著花鈺瑩說道:「你下次出現能不能先打聲招呼,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老實交代,你這段時間老是往學校外面跑,是不是喜歡上樑老師的老公了?我告訴你,你要是跟梁老師搶老公,我絕對不饒你!」花鈺瑩俏鼻一皺,輕哼一聲,在江松的眼前示威般的晃了晃自己的粉拳。
江松聞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哀嚎一聲,臉色凝重的望著花鈺瑩說道:「瑩瑩,我覺得你該去看看醫生。」
「為什麼?」花鈺瑩滿臉充斥著不解的望著江松。
江松說道:「我懷疑你患了神經堵塞魂游太虛大條症。」
「說人話!」花鈺瑩雙眼幽怨的盯著江松,咬著銀牙說道。
「簡單來說,就是,你有病。」江松目光盯著花鈺瑩的雙眼丟下一句話,然後嘴角上挑露出一抹笑意,然後轉身繞過花鈺瑩走向教學樓。
花鈺瑩聞言在原地一愣,旋即氣的雙眼冒火,雙手緊握成拳,因為用力過度她手上的關節處都開始泛白。如果眼尖的話,可以看到花鈺瑩的身子正在不斷的輕微的顫抖著。
花鈺瑩憤怒的轉過身,望著江松的背影,氣沖沖的走了上去,然後抬腿一腳踢在了江松的屁股上。
「我曹!」突然被花鈺瑩踢了一腳,江松低罵一聲,雙手抱著屁股僵直在了原地,然後他的身子就開始不斷的顫抖。
「喂,不就是踢了你一腳嗎,用得著這麼誇張嗎?」花鈺瑩見狀撇了撇紅潤的小嘴,蔑視道。
「日,你干我尾巴骨上了!」江松雙手抱著屁股愣在原地,身子不斷地顫抖。他吸了一口涼氣,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
「啊!」花鈺瑩聞言頓時嚇了一跳,她俏臉上爬上一抹擔心,來到江松的身後,關切的問道。
花鈺瑩本想替江松揉揉尾巴骨的,可是想到男女授受不親,而且還是在學校這種場合,所以她舉起的小手就愣在了半空中,只好用語言來安慰江松。
江松一撅屁股,哭喪著臉咧著嘴回頭看向花鈺瑩說道:「你幫我揉揉。」
「你想的美!」花鈺瑩聞言臉頰瞬間蒙上一層紅紗,她小手用盡了力氣在江松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怒嗔道。
花鈺瑩一巴掌拍在江松的屁股上的時候,頓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隨即就是江松的大叫聲。
「我靠,大姐!這是夏天,不是冬天,不像冬天穿的那麼厚!你這一巴掌下去,想拍死我啊!」江松雙手不停的揉著屁股,臉紅脖子粗的對花鈺瑩大吼道。
「你活該!」花鈺瑩對江松一皺俏鼻,然後雙手附於身後,轉過身優哉游哉的走向教學樓。
江松眼神幽怨的望著花鈺瑩的背影嘟囔兩句,然後一拐一拐的跟在花鈺瑩身後上了教學樓。
來到教室之後,蘇曉玲見江松走路有些不正常,她愕然的指著江松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讓狗咬了!」江松瞥了一眼一臉平靜的與余娜談話的花鈺瑩,故意放大聲音說道。
「啊!」蘇曉玲聞言嚇了一跳,她急忙轉到江松身後,望著江松雙手捂著屁股的那一處,關切的問道,「嚴不嚴重啊?有沒有打狂犬疫苗?」
一旁的花鈺瑩聞言臉頰一紅,暗道一聲:天真的丫頭。然後她來到江松和蘇曉玲跟前,一把將蘇曉玲拉開,說道:「別被他騙了,是我打得他!」
在說話的時候,花鈺瑩還瞥了江松一眼,然後拉著蘇曉玲離開了。
「啊!你,你為什麼打他啊?」蘇曉玲聽花鈺瑩說竟然是花鈺瑩打的江松,她嚇了一跳,問道。
「他該打!」花鈺瑩目光惡毒的瞪了一眼江松,然後說道。
「離家滴孩子沒人疼啊~~~」江松哀怨一聲,開始嚎起嗓子唱了起來。
只不過唱的極為難聽,五音不全。
「你哭喪吶!難聽死了!」花鈺瑩捂著耳朵看向江松,怒嗔道。
「我願意!」江松雙手一掐腰,與花鈺瑩對視著大聲道。
「嘿,我這小暴脾氣!」花鈺瑩聞言柳眉一挑,抬起腳一把把鞋脫了下來,然後對這江松丟了過去。
江松見狀一驚,雙手抱著腦袋往下一頓,然後花鈺瑩丟過來的鞋子直接略過江松的頭頂飛了出去。
「哈哈,沒了鞋子我看你怎麼走路!還給我嘚瑟!」江松站起身來拿起花鈺瑩丟過來的鞋子,對花鈺瑩晃了晃,得意地笑道。
「把我鞋給我拿過來!」花鈺瑩伸手指著江松,用一種命令的口氣對江松說道。
「你能拿我怎麼樣?」江松拿鞋的那隻手往身後一背,目光盯著花鈺瑩,氣勢不必花鈺瑩弱。
花鈺瑩用那惡毒的目光緊緊的盯了江松一會之後,旋即軟下了態度,她道:「把我的鞋給我拿過來好不好?」
「給我道歉,並且求我!」江松見花鈺瑩服軟了,他得意的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白燦燦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