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恩愛
2025-05-06 14:46:23
作者: 三筆成畫
陳嘉文望向陰沉著臉的江松,道:「你去看看吧,小恆說不定找你有什麼事呢。」
此刻陳嘉文臉上的羞紅已經褪去,與平時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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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松陰沉著瞪了一會房門之後,來到門前一把將房門打開,臉色陰沉的望著莫恆。
見到臉色陰沉的發黑的江松,莫恆直接是被嚇了一跳,他小心的道:「松,松哥,你還好吧?」
「不好!」江松沒好氣的吐了兩個字。
莫恆聞言頓時暗中吐了吐舌頭,他現在也是滿腦袋的問號,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招惹到江鬆了。
「阿松,讓小恆進來說吧,走廊里多涼。」房間內傳出了陳嘉文的聲音。
聽到陳嘉文的聲音之後,莫恆頓時明了。江松和陳嘉文共處一室,大白天的插著門,估計三歲小孩都知道在做什麼了。同時,莫恆也在心中明白,為何江松會黑著臉了。當下他尷尬一笑,對江松道:「那個啥,松哥,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嫂子給你帶飯了,那,那我就先撤了。」
說完話,莫恆便是像逃似的跑了出去。
「回來!」莫恆剛剛跑出兩三步,就被江松喝住。
聽到江松的喝聲之後,莫恆直接頓下身形,強笑一聲,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機械性的轉過身。
「以後沒什麼大事,就少來打擾我!」江松對莫恆喝道。
莫恆強笑一聲,小心翼翼的問道:「松,松哥,啥事算是大事呢?」
「天沒塌下來就不算大事!」江松沒好氣的丟下一話,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聽到那關門時傳出的巨響時,莫恆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慌忙的走出了醫院,同時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關上房門之後,江松轉過身望著坐在椅子上望著自己的陳嘉文,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見到江松這副模樣,陳嘉文玉蔥指一指江松,道:「我告訴你,夠了啊!」
江松聞言吧嗒吧嗒嘴,輕嘆一口氣,垂頭喪氣的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
望著禿廢的江松,陳嘉文忍不住噗嗤一笑,她嬌笑一聲,道:「怎麼了嘛?」
「哎,沒咋。」江松嘆了口氣,緩緩搖頭道。
陳嘉文俏鼻一皺,輕哼道:「你就別不知足了,你娶了我我不早晚是你的人嗎。而且,小時候,你不也……也摸了我全身嗎。」
話到最後,陳嘉文的的俏臉徹底的羞紅起來,她低著腦袋用蚊子都聽不到的聲音說道。
「咳!」陳嘉文的話音雖小,但是還是被耳尖的江松聽到,當下他直接被口水嗆了一下,尷尬道,「那,那都是三四歲的時候的事了,我們都還什麼都不知道呢,那哪算?」
「好吧,就算這件事情不算。那小時候你不也耍流氓親我的嘴嗎!」陳嘉文噘著嘴望著江松道,「我的初吻就是被你搶走的。」
「打住!」江松聞言直接攤開雙手往前一推,他道,「我必須想你糾正一下,成年之後的,才算是初吻。也就是說,十八歲之後的吻,才算是初吻。」
「那你不也是搶走了我的初吻嗎!你還狡辯!」陳嘉文直接指著江松道。
「當時,好像是你主動送上來的吧?」江松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托著下巴,仰頭望著天花板道。
陳嘉文聞言頓時一嘟小嘴,氣呼呼的看著江松,撲上前張開小嘴一口咬在了江松的肩膀上。
被陳嘉文一口咬在肩膀上,江松頓時痛的打了一個激靈。
「姑奶奶,不,不至於吧?」江松乾笑一聲,小心的瞥了陳嘉文一眼。
「你沒見網上說嗎?如果一人深愛著另一個人的話,她就會在另一個人的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而這個屬於自己的印記,就是在他身上咬一口。」陳嘉文望著江松輕哼了一聲,道。
江松不懷好意的瞥了一眼陳嘉文胸前高挺的柔軟,壞笑道:「那你也讓我留下屬於我自己的「印記」唄?」
見到江松壞笑的面孔之後,陳嘉文順著江松的目光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頓時俏臉一紅皺著俏鼻對江松嗔道:「流氓!」
望著此刻甚是可愛的陳嘉文,江松的心頭狠狠地跳了一跳,不過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那股慾火。誰都不敢保證在進行的話,會不會有人再來打擾,如果真的有人來打擾的話,他可就徹底的精神崩潰了。
江松望著此刻表現甚是可愛的陳嘉文,壞壞的一笑,伸出手指勾起陳嘉文雪白的下巴,壞壞的笑道:「我就是流氓,而且,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流氓。」
聽了江松這充滿愛意表達的話之後,陳嘉文俏臉微微一紅,她幸福一笑,粉拳輕輕的在江松胸前捶了一拳,然後撲進江松的懷中,將腦袋貼在江松的胸口,幸福的笑道:「你真是討厭,說出這麼肉麻的話。」
江松將陳嘉文緊緊的擁入懷中,將腦袋埋進陳嘉文的秀髮中貪婪的嗅著淡淡的發香。
片刻後,江松將嘴唇在陳嘉文潔白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陳嘉文沉寂在幸福中片刻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掙開江松的懷抱,來到桌前端起已經盛好的大骨湯來到江松跟前,輕聲道:「還好沒有涼,溫度剛好,你多喝點,對你傷口癒合有幫助。」
江松從陳嘉文手中接過碗,一口喝光,問道:「這大骨湯對傷口癒合有幫助?」
陳嘉文接過江鬆手中的碗,一邊幫他盛湯一邊說道:「當然了啊,所有的營養都在骨頭裡面。尋常人都會在燉肉的時候講骨頭和湯捨棄了,而且,有的人根本就不會將營養從骨頭裡催化出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江松愕然的道。
陳嘉文驕傲的道:「我是誰?我能不知道?」
「你是我媳婦唄!」江松嘿嘿笑道。
「話說,怎麼把營養從骨頭裡催化出來啊?」江松喝了一口湯,望著陳嘉文不解的道。
陳嘉文不解的問道:「幹嘛?你想學?」
江松道:「當然了啊,萬一等我們結婚之後,你懷孕了,我想幫你做一些有營養的東西都不會,那多不好。」
聽了江松這話,陳嘉文幸福的一笑,她道:「好啦,以後等你出院了我教你。現在嘛,你就把湯喝完,好好養傷。」
江松喝了一口湯,吧嗒吧嗒嘴,望著陳嘉文道:「媳婦,你不會只讓我干喝湯,連一點吃的都沒有吧?」
「誰說的?」陳嘉文轉身從保溫桶拿出一碟熱乎的牛肉和魚塊放到桌子上,道,「喏,你最喜歡吃的燒牛肉和魚塊。」
「嘿嘿,還是媳婦懂我。」江松嘿嘿一笑,就要伸手去拿牛肉。
陳嘉文見狀一巴掌打在了江松的手上,嗔道:「用筷子,下手成什麼樣?」
「嘿嘿。」江松嘿嘿一笑,從陳嘉文手中接過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放入嘴中輕輕咀嚼。
「恩,真好吃!」江松雙眼放光的讚嘆道。
「真的嗎?」陳嘉文聞言欣喜地問道。
江松一邊吃一邊點頭道:「真的,跟飯店的一樣好吃。」
「那當然了,因為這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是去飯店買的。我也就會燉湯而已。」陳嘉文淡淡的道。
「噗!」
江松聞言,直接將嘴中的食物一口噴了出來,然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陳嘉文見狀急忙來到江松身旁輕輕的拍著江松的後背,責怪道:「你慢點吃啊!」
江松請咳了兩聲之後,道:「我還以為這是你做的呢,本想誇你兩句,可是你說這是你從飯店買的,那就算了吧。」
「怎麼,看不起人啊?那你把喝的湯給我吐出來!」陳嘉文聞言頓時柳眉一豎,將玉手伸到江松面前道。
江松嘿嘿一笑,望著陳嘉文搖了搖頭,道:「不吐。」
「我自己做的湯我都還沒喝過呢。」陳嘉文不滿的看了江松一眼,低聲嘟囔道。
江松道:「湯是喝沒了,只不過你想嘗一下味道的話,到是可以。」
「怎麼?」陳嘉文盯著江松道。
江松嘿嘿一笑,直接俯下腦袋將嘴唇印在了陳嘉文的紅唇上,一分鐘後,江松將嘴唇與陳嘉文的紅唇分開,望著陳嘉文壞笑道:「怎麼樣?味道如何?」
陳嘉文望著江松嗔道:「你今天怎麼了?發春了啊?不到兩個小時,你都耍了三次流氓了。」
江松嘿嘿笑道:「對媳婦你,就算一分鐘耍三次流氓我都做得出來。」
「你就貧吧。」陳嘉文白了江松一眼,道,「你趕緊吃東西吧,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江松點了點頭,幸福一笑,慢慢的吃了起來。
江松現在很享受,也很喜歡現在這一刻,他是多麼希望,時間能夠在這一刻停止下來。可惜,並不能。
與陳嘉文在一起的時光,江松很是幸福,時時刻刻都很幸福。如今他們都已經年近三十了,早已沒有了年少時的熱血。現在的江松,只想與自己愛的人平平淡淡的度過一生,這,就是江松想要的。
這本來是很平凡,很簡單的一件事,可是對於江松來說,就仿佛是遙不可及。兩者之間隔著一層玻璃,看得到,卻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