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前往軍區
2025-03-22 23:52:58
作者: 三筆成畫
「陳叔,我們什麼時候走?」江松敬了陳天任一杯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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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任說道:「不著急,今年招兵晚,再過四五天再走。」
「好,那這幾天我給我朋友們好好道個別。」江松說道。
「。陳天任說道,」這幾天你也好好準備一下。」
「阿松啊,到了軍區好好表現,老實一點。」江爸爸說道。
「不用。」陳天任說道,「不用太老實,偶爾叛逆一下,但是也別太過了。現在的部隊裡,就喜歡這樣的兵。」
「那樣會招上級煩吧?」江爸爸說道。
陳天任擺了擺手,說道:「偶爾叛逆,但是卻很機靈,又懂事,這樣最好。小松就很機靈,很懂事,到了部隊再偶爾叛逆一下,他會很吃得開。因為現在大多數的部隊裡,都不喜歡太過於老實的兵。現在的部隊,不跟我們當初當兵一樣了。」
「我還說讓他到了部隊要老實一點呢。」江爸爸笑道。
陳天任說道:「剛去的前三個月會很苦,所以一定要堅持下去。堅持過這三個月了,你就贏了一大半了。」
「恩,放心吧陳叔,侄兒不會給您丟臉的。」江松說道。
陳天任喝了一口酒,對江爸爸說道:「你看看,你看看你家小松,多懂事,多會說話。再看看我家的那東西,能把人給氣死。」
江爸爸說道:「哎,孩子嘛,長大了就沒事了。」
江松一直和爸爸還有陳叔坐到了晚上十二點才回屋睡覺,陳天任因為喝酒了所以也就睡在江松家了。
第二日江松早早起來,趕往了六中。
江松來到宿舍之後,發現瘋子他們都還在睡覺,也就沒有打擾他們。他默默的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瘋子他們一直睡到八點才醒,瘋子醒來之後揉揉朦朧的睡眼,穿上拖鞋就要去撒尿。
「瘋子。」江松喊了一聲瘋子。
瘋子現在還迷迷糊糊的,大腦都還沒有開始運行,所以反應也慢了半拍。
「恩?」瘋子扭頭看向江松,說道,「老江這麼早就起來了啊?」
「去去去,趕緊洗洗去,我有事要對你說。」江松擺了擺手,說道。
「恩。」瘋子打了一個哈欠,去了洗手間。
瘋子從洗手間回來之後,跟剛才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人了。
「咦?老江來了啊?」瘋子剛走進宿舍,說道。
江松無語的拍了一下腦門,說道:「你剛才沒睡醒啊。」
瘋子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昨晚喝高了,斷片了。」
「沒去禍害人家良家婦女吧?」江松玩笑道。
「去你的吧。」瘋子笑罵道。
江松一指他放在桌子上給瘋子他們帶來的早餐,說道:「去吃點東西吧。」
瘋子拿起一根油條,吃了一口,說道:「你昨晚回去是幹什麼去了?」
一說到這裡,江松嘆了一口氣,說道:「瘋子,恐怕今後的三年裡,我們是無法見面了。」
瘋子一聽,心中一驚,他急忙放下手中的油條,說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江松說道:「昨晚回去之後,我爸說讓我去當兵,我也沒辦法,就只好答應了。」
「啊?」瘋子驚訝道,「不滿十八周歲也能去?」
江松說道:「陳叔在部隊裡說話還有點分量的,所以這點事根本就不叫事。」
「那這裡怎麼辦?還要不要奪取南街?」瘋子問道。
江松又點了一根煙,說道:「你們要是想奪取,就奪取吧。一去部隊,我三五年之內是回不來的。」
「哎,我們這相處得好好的,你又要去當兵了,難受。」瘋子嘆了一口氣,說道。
江松說道:「沒辦法,我老爸突然給我來了個突然襲擊。」
「阿龍知道了的話,估計都要哭了。」瘋子笑道。
「哈哈。」江松笑道,「我又不是去赴死了,幹嘛要哭啊。」
瘋子說道:「這幾天我們好好地玩幾天吧,不去想,也不去做那些事了。」
「恩。」江松說道,「僅剩最後相處得幾天了。」
江松和瘋子一直聊了一個小時,韓龍和霍炎才相繼醒來。
韓龍和霍炎醒來之後,江松說道:「阿龍,小炎。走,今天出去玩去。」
韓龍聽後趕忙穿上了衣服,臉也不洗了,牙也不刷了。
霍炎一臉嫌棄的看著韓龍說道:「阿龍,你能不能去耍耍牙啊?你知道你嘴裡現在是什麼味嗎?」
「你管我啊。」韓龍傲嬌的說道。
「有他媽病。」霍炎一指韓龍,拿著自己的牙刷牙杯去洗手間了。
霍炎路過韓龍身旁的時候,嘴裡嘟囔道:「嘴裡的味都跟死老鼠一個味了,還不刷刷牙,我要是李佳琪我早就跟你吹了。」
韓龍聽後半信半疑的在自己手心哈了一口氣,然後趕緊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
「嘔~~~」韓龍差點沒吐出來,他剛睡醒,肚子裡本來就沒東西。在加上非常噁心,他是特別的難受。
韓龍急忙拿上自己的牙膏牙刷,他這一次刷牙,足足用了半個小時。他從洗手間回來之後,滿滿的一支牙膏就只剩半支了。
霍炎坐在床頭,看著從洗手間回來的韓龍,損道:「被自己口臭給熏到了?要我說啊,你還是別刷牙的好,以後打架的時候你對著他的鼻子一哈氣,他可就站不起來了。」
「滾!」韓龍感覺現在自己還有點反胃。
江松說道:「你們先吃點東西吧,吃完了叫上老博、阿飛和小恆,咱們出去玩一天。」
「吃不下去,我想吐。」韓龍說道。
霍炎咬了一口油條,說道:「活該,讓你不刷牙,最後把自己都給熏到了吧?」
「滾犢子!你懂個屁,你龍爺是不能吃油膩的東西。」韓龍罵道。
霍炎一臉的怪表情,說道:「呦呦呦!你還好意思說,昨晚的肘子多油膩?我見你也沒含糊啊。」
「一個是肉,一個是面。能一樣嗎?」韓龍說道。
「行了行了行了,直接說你想吃肉不就行了。」霍炎鄙視道。
「我不想跟你說話,我討厭你。」韓龍一副女人心態。
等霍炎吃完早飯,江松就給博洋森打了個電話,讓他和燕飛一塊過來。
博洋森和燕飛過來之後,江松就告訴了他們將要去當兵的事情。
「啊?松哥要去當兵?」韓龍驚訝道。
「松哥,你去當兵了我們怎麼辦?」博洋森問道,「還要不要奪取南街?」
江松對眾人說道:「我走之後,你們多聽瘋子和老博的話。至於要不要奪取南街,你們自己定奪吧,因為我這一走,沒有個三五年是回不來的。」
「那松哥當兵回來之後,還會不會跟我們在一起?」燕飛問道。
江松笑道:「我們是一輩子的兄弟,即便你們哪天真的成了黑道老大,或者逃犯。我們一樣是兄弟,我江松絲毫不會因為身份的關係而看不起你們。」
「那老大的位子我們一直給松哥留著。」燕飛說道。
江松擺了擺手,說道:「我這次去部隊之後,當幾年兵我都不知道。而且現在只不過是年少輕狂,等過了幾年,我想我對此也應該沒有多大的興趣了。」
「松哥……」眾人看出了江松的不對勁,齊聲說道。
江松說道:「只要多年以後,你們還認我這個兄弟就行。」
「松哥,你永遠都是我們心中的那個松哥,永遠都不會變。」韓龍說道。
「好了,別跟娘們似得了,搞的跟生離死別似的。」江松說道。
「走,讓咱們阿龍擺脫童子之身。」瘋子說道。
「嗯咳!」韓龍咳了一聲,說道,「人家已經不是崽兒了。」
「我曹!什麼時候的事?」眾人聽後都瞪大了眼。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韓龍開始詩情畫意了。
「行了行了,一看就是編的。」霍炎揮揮手,說道。
「是真的!」韓龍可急眼了。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辦的?」瘋子問道。
「阿龍,你該不會真的給人家下藥了吧?」江松一驚,說道。
韓龍撇撇嘴,說道:「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就你像!」眾人齊聲說道。
「草!」
霍炎在一旁說道:「你們都誤會人家阿龍了,人家阿龍跟定沒有給人家李佳琪下藥。」
「就是就是,還是小炎懂我。」韓龍的胳膊一把環住霍炎的脖子,說道。
霍炎打趣道:「就人家阿龍嘴裡的這死老鼠味,還用得著下藥?直接哈一口氣不就搞定了?」
韓龍聽後臉色漲紅,他一把掐住霍炎的脖子說道:「我草你奶奶的,今天我插不死你我名字倒過來寫。」
「我,我曹你媽的韓龍。放,放手。」霍炎被憋得臉色通紅,說起話來嗓子都沙啞了起來。
終於在眾人的幫助下,韓龍鬆開了霍炎的脖子,然後他們就一塊出去喝酒唱歌去了。
四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江松也收拾好東西,跟著陳天任前去北京了。因為S市到北京只有二百多公里,所以他們並沒有去坐飛機或者坐火車,而是由陳天任開車帶著江松去的。
這次前往北京當兵,成了江松人生中一個巨大的轉折點。恰恰就是因為這個轉折點,改變了江松的一生。